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沈大伟:习近平独裁专制 形同皇朝末世?(图)

New!
2017年11月15日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十九大会议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十九大会议

被中国称为“知华派”的美国学者沈大伟(David Shambaugh)近日在华盛顿说,中共19大后,中共领导人习近平高度集权,家长式的专制统治重新在中国抬头。另外,由于反腐败运动,中国的政治氛围中弥漫着一种恐惧文化,中国以前的“专家治国”模式不再,体制处于僵化。

过度集权和反腐造成恐惧文化和制度僵化

沈大伟11月9日在首都华盛顿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就中国的未来发表演讲。他对19大后中国的政治氛围、经济挑战、社会状态以及外交态势等发表了看法。

在谈到19大后中国的政治氛围时候,这位在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担任政治学与国际关系的教授总结了以下几点。他说,第一,习近平的权力过度集中;第二,父权制、家长式专制统治重新出现;第三,党掌控一切,党领导一切。第四,恐惧文化蔓延——反腐败运动造成政治机制停滞、专家治国模式崩溃、制度僵化;第五,政治改革为零,党内民主和党内选举让位;第六,对公民社会、媒体、知识分子、高等教育的打压加剧;第七,地方政府合法性缺失;第八,中国的富豪、中产阶级移民和向国外转移资产。

沈大伟说,中共19大后,中国重新出现了毛泽东时代的家长制专制统治。他说,这对中国未来的发展并没有好处,因为党以及制度沦为最高领导人手中的统治工具。他说,过去40年来,中共前领导人邓小平及其后的江泽民、胡锦涛、包括赵紫阳、胡耀邦在内确立了中共的集体领导体制、制度化的决策机制。但是,现在权力高度集中,决策机制被边缘化,“专家治国”的现象不再。他说,从政治上来说,习近平现在所做的是“倒退”,而不是“前进”。

他这样解释反腐给中共带来的体制僵化。他说:“反腐是好事,也很必要,但是,在整个官僚体系,包括国家、党和军队却造成了一个负面效应,那就是恐惧文化。我昨天和上海来的一个代表团见了面,他们告诉我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大家担心晚上被带走,被‘双规’”。

他还特别提到,当一个国家的精英把财产和家庭成员都转移到国外的时候,这不仅是一个经济问题,反应的更是一个政治问题。

他说:“当国家的精英将他们的财产向国外转移的时候,这说明他们对自己国家体制的未来没有信心。他们一只脚踏出国门,他们在做好准备。”

沈大伟特别指出,这些精英中包括中共党员。

从中国历代王朝更替来看中国的未来

沈大伟在演讲中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也就是从中国的历史来看中国的未来。他列出了中国历朝历代王朝更替和衰败的前提条件:第一,都有一个被孤立和专制的皇帝;第二,朝廷内部的朋党纷争;第三,精英阶层腐败;第四,意识形态空洞,对普通老百姓没有真正的意义;第五,经济混乱;第六,民众起义和反抗风起云涌;第六,自然灾难;第七,来自边境和领土的压力。

沈大伟特别强调说,他不下结论。他让听众自己判断。他说,这些前提条件在现在的中国有的已经出现,有的并没有出现。他特别声明,他不是“中国崩溃论者”。

2015年,沈大伟曾经在《华尔街日报》上发表文章“即将到来的中国崩溃”。(The Coming Chinese Crack-up)”他在文章中预测,共产党在中国的统治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从一贯对华温和到突然“唱衰”,沈大伟的“改变”引发高度关注。有人曾揣测沈大伟介入了中共的政治斗争,在为其中的一方擂鼓助阵。当时,中国官方媒体连续发文反击,一段时间无人敢邀请他访华,形同被封杀。不过,现在中共对他已经“解禁”。

中国现在处于“硬威权统治”阶段

沈大伟在演讲中说,中国现在处于“硬威权统治”阶段。一年前,他在自己的新书——《中国的未来》一书的发布会上也说,从2009年以来,特别是习近平2012年上台以来,中国一直在实施“硬威权主义。”

他说,从“硬威权主义”出发,中国未来的发展面临四条岔路:往左倒退至新极权主义(neo-totalitarianism);沿着现今的硬威权主义(hard authoritarianism)道路一直往前;走回1998年至2008年的软威权主义(soft authoritarianism)道路;或是大力开放改革、向右转向“新加坡模式”的半民主社会。

他曾经表示,如果中国采取半民主的模式,中国的改革就会成功和彻底转型。但是,他在约翰霍普金斯的演讲中说,他很怀疑习近平会在专制后(先整顿好党和社会后)走向包容和开放。

(美国之音记者 斯洋报道)

——转自美国之音(2017-11-11)

中国人权双周刊》第222期,2017年11月10日—11月23日

更多话题

公众知情权 司法公正 行政拘留 任意羁押 公示财产 双边对话
黑监狱 书评 商业与人权 审查 儿童 中国法
翻墙技术 公民行动 公民记者 公民参与 民间社会 中国共产党
消费者安全 腐败 反恐 向强权说“不!” 文革 文化之角
时政述评 网络安全 社会民生 民主和政治改革 拆迁 异议人士
教育 被迫失踪 环境 少数民族 欧盟-中国 计划生育
农民 结社自由 言论自由 新闻自由 信仰自由 政府问责
政策法规 施政透明 Heilongjiang Lawyers’ Detention 历史钩沉 香港 软禁
户口 人权理事会 人权动态 思想争鸣 非法搜查和拘留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信息控制 信息技术 信息、通信、技术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国际人权 国际关系
国际窗口 互联网 互联网治理 司法改革 六四 绑架
劳改场 劳工权利 土地、财产、房屋 律师权责 律师 法律制度
法律天地 国内来信 重大事件(环境污染、食品安全、事故等) 毛泽东 微博 全国人大
新公民运动 非政府组织 奥运 网上行动 政府信息公开 人物报道
警察暴行 司法评述 政治犯 政治 良心犯 宣传
抗议和请愿 公开呼吁 公共安全 种族歧视 劳动教养 维权人士
维权 法治 特别专题 国际赔偿 国家秘密 国家安全
颠覆国家政权 监控 科技 思想/理论 天安门母亲 西藏
酷刑 典型案例 联合国 维吾尔族人 弱势群体 妇女
青年 青年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