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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电:贵州人权研讨会——我们的维权路三(图)

2017年10月24日

2011年贵州人权研讨会新春联欢会
贵州人权研讨会(网络图片)

2017年9月的一天,贵州部分人权捍卫者围聚在贵阳希腊广场,就当今社会现状的根源,联系到“政治”话题和维权困境,并就这些问题进行研讨和辩论。研讨辩论会由申有连主持。主持人先强调了一下“话题”的范围和辩论规则,然后首先发言。

他说,政治,是大家再熟悉不过的话题,无论我们是否喜欢,它都时时离不开也摆不脱。虽然很多人公开表白,不关心政治。实际上,只要你生活在社会中,政治就关系着你。不关心政治的表白,只是在威权之下怯懦的逃避而已。因为任何人都离不开社会交往平台上的衣、食、住、行。谁能说他不关心这些。所以“政治”时时都伴随着我们每一个人。无论你关心不关心。

说到“政治”,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国家事务,是国事。其实不尽然,政治者,正治也。老子提出的“以正治国”,才是政治的精髓。他表达的,或毋宁说,他强调和坚持的,是公平、公正,是社会正义。

我们中文的“政治”和西文中的“政治”在词意上是有些差别的。西方从亚里士多德以来,大都把政治定义在公共事务、公共活动、公众意图或权威、权力等等涉及社会公共的方面,他们只把“政治”作为名词使用,不及中文的“政治”在哲理上包含的内容更丰富,更深邃。中文的政治从创词以来,基本上是作为动词使用的。

具体来说,儒家提出的仁、义、礼、智、信,就是儒家的政治主张。当然也包括像“民为贵,社稷即政权次之,君为轻”,等等,都是儒学坚持的政治原则。

另外,墨家提出官无常贵,民无终贱,有能力者上,无能力者下。这些也是人们普遍认同,关乎社会整体的政治主张。这些“政治”内容包含的思想信息,西方有雷同,而且更加丰富。虽然西方不否认这些思想的政治含义,但却不将之纳入政治学中。

说到以上几位大家,我们不得不提提法家。其实,在谈论政治时,最不愿提的,就是法家。因为法家并不是现代法理意义上的法治倡导者,而是一伙为帝王出谋治驭百姓,维护帝王专制的权谋术士。在中国几千年一直延续至今的专制统治下,法家一直备受帝王推崇。像什么“驭民五术”、“利出一党(孔)”,用小人治君子,以恶治善,等等与政治完全背道的邪恶权术,都是法家提出来的。它使中国社会几千年来,一直背离政治。一直被邪治统治着。这就是儒、墨、道等等大家始终只被帝王高唱却束之高阁,社会的公平正义被完全抛弃的根源,是今天的维权困境不能解脱的原因。一旦实现政治,摒弃维护专制的现代邪治,民主、自由、人权,这些天然属于人民的东西,就会回到人们手中。

显然政治关乎社会整体,它存在于社会的方方面面。社会各行各业,都有本行业的政治。钟南山教授就有这样的表达,他说,医生的政治,就是如何治好病人的疾病,减少病人的痛苦,教师的政治,就是如何把知识传授给学生,教育学生成人。孙思邈著的《大医精诚》,就可以说是一部“政治医学”。各行业的政治,就是把本行业的专业发挥到最佳,利社会,利人,利己。商品社会以利得为驱使,但不能背离职业道德,即行业正义,或叫行业政治。这也是柏拉图的政治观点——每个人都应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我们今天的话题是政治,邪治就不多讨论。当然,大家可以就此进行辩论,像古希腊人那样,通过辩论来证明正、误。

杜先生说,政治,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因为我们即生活在社会这个大世界中,也生活在自身这个小世界中。从我们自身来说,虽然是一个小世界,但却是整个自然界,包括人类社会这个大世界的浓缩体。

我把政治分为广义和狭义,并不是要切割政治,另创政治概念。关于这一点,等一会我讲完后,欢迎哪位就此和我辩论。

我先从狭义的,即自身的政治来讲。我们作为人,上天赋予了我们理性,但我们仍然属于自然。我们共同组成了社会,就也属于社会一员。因此,我们如何完善自身,遵循为人之道,即遵循自然秩序,也遵循社会秩序,就是我们自身的政治。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嘘。各位,这句话中的“为己”,不是说为了自己。它的意思是,作为人,就应修身养性,端正心智。如果一个人总想愚弄他人,损人利己,强霸天下,那他就不是人,会遭天诛地灭。这是古人的教诲。虽然扬子讲的“为己”,和孟子等人讲得大相径庭,但扬子讲的“为我”,“利我”,坚持自我,也是讲的为人之本。就像树木之为树木,鸟之为鸟,兽之为兽一样,都遵循的是自然秩序。可以说,扬子是我国古代唯一一个提出个人主义的思想家。他的个人主义境界并不是人们批评他的那种自私自利,而是主张坚持人的本真,否则就是对造物的不敬。世间万物,只有都坚持自我,保持本真,自然秩序才能永恒。否则就会毁灭。我们生而为人,拥有理性,就应当遵循自然秩序和社会秩序。修为,就是自身的政治。否则,就会被天诛地灭。

关于狭义的政治,话还很多,但时间不容许展开。下面我讲讲广义的政治。

广义的政治。也因为时间有限,我也只讲一点点,就讲讲社会政治。可以说,儒家的“礼”,就是比较成熟的社会政治规则。儒家的政治就贯穿在“礼”中。当然我在这里讲儒家,而且只讲某个方面,只是举例而已,中华文化中,大家如繁星,这方面的论述都很精辟。

大家发现没有,凡是懂礼的人,都比较会谦让。但谦让并不是无限度无原则的。孔子讲,礼之用,和为贵。意思是,“礼”,要恰到好处。这一点,和柏拉图讲的“善”很相似,都是要做到恰到好处。也就是说,礼让,也不得越过坚守,要恰好。在社会中共同生活、相处,需要我们让渡某些权利,为人要谦和、包容、大度。但是有的权利是不可让渡的。比如人权,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你如果为了息事宁人,或因为害怕,一味谦让,放弃了做人的基本权利。那就不是“礼”了,就背离礼,背离政治了。因为这样就失去了做人之本,也失去了公共利益的坚守。因此,作为人,我们除了修身以提高自己,还要为社会正义有所坚守。

廖先生说,列宁讲过这样一句话: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我不评价他这句话的正误。因为他这句话中的“经济”,显然说的是利益,或利益争执。他还不如说,政治是利益争执的集中表现。他这句话有什么毛病,我还真不好说。

说到政治和经济。它两个确实如影随形。一有政治在的场合,就有经济问题存在。一牵涉经济问题,政治就会插手其中。

有门学科叫“政治经济学”,相信大家都不陌生。经济也要讲政治,恐怕大家不会反对吧。但经济和政治是不同的两个学科。如何会把它们联系起来呢?这其中肯定有它的道理。就像刚才讲的,各行各业都有本行业的政治。经济要讲政治,恐怕就是这个道理了。

当然,政治经济是对一个国家的经济来讲的。每个人的家庭经济,肯定都是正治的,才会再穷也有一个温暖的家。如果一个国家的经济不讲政治,就必然对财富创造不利,使社会分配不公,导致国家衰亡。同样,一个国家的公共事务不讲政治,就必然导致社会不公。

张先生说,刚才大家讲了很多对政治的理解和认识,但都只讲的是一些表皮现象。“政治”这个词,最早是没有反文的。从老子和更早的三皇五帝以来的古代文献中,“正治”是治国不可背离的道。正治加上反文后,更加强调了治国和一切公共事务的文化和理性内涵。是强调了“正”,而不是相反。现在人们一提到政治,就把它和官员的行为联系起来。这种词义扭曲,是长期专制压迫的结果。国家治理,必须遵循天理、民意,遵循自然规则,才能叫政治,否则就是歪治。如果一个国家被一小伙人用武力把持,那么一切国家政策和法规的制定,就只会为了维护他们这个集团的利益。这个国家就不会有政治,只有歪治。这一伙人的组织,就只能叫歪府,不能称为政府。

楚先生说,我从小隆美尔的“政治的可能与不可能”中受到一些启发,就是政治的现实主义。他说,我们不能用一个幻想的世界来改善现实世界。用社会幻想改善社会现实,是极其荒谬的,只会适得其反。所有政治投机分子都是用编造的幻想来掩盖他们的不良居心。

就政治来讲。斯宾诺莎在他的“政治论”中开篇就说,与其说政治家们为民造福,不如说他们欺世坑人,与其说他们聪明智慧,不如说他们奸诈狡猾。所罗门就说过,聪明的人总是修身自好,狡猾的人处处愚弄他人。聪明和狡猾都是高智商,但是它们的分野非常明晰。斯宾诺莎在“政治论”中强调的是自然权利,认为人不分贤愚,都是自然的一部分,都有同样的自然权利和政治权利。他说,如果一个国家的社会稳定依赖的是国民怠惰无能,使人民像绵羊一样,除了奴性以外什么也不懂,那与其称之为国家,不如说是荒芜的沙漠。这样的国家就像张先生说的,没有政治,只有歪治。是歪治的结果。张先生创设的这个词,“歪治”,太精准了,准确地说出了当今社会现状的根源,也说出了我的个人权利被侵害的原因。我就是因为所在单位的党委书记背离政治之道,对我进行私怨报复,用党委组织对我一个普通群众进行处罚。这种歪治,坑害了多少平头百姓。

主持人最后总结说,今天的辩论研讨有几个亮点值得提一提。一个是政治的广义和狭义。其实我们平时说的政治,大概都是广义下的,今天提出了一个狭义政治与之并列,值得我们深思。我们如何修为以保持我们作为人的本真,对得起我们的人生,对得起造物主的造化。也就是我们的人生价值。这其实也是广义政治得以实现的基础。另一个就是“歪治”和“歪府”这两个词的出现。我们今天就是因为歪府歪治,才导致官员的团伙性贪污,他们依靠政权做后盾,用警察和国保做他们的帮凶,有组织地进行公开和半公开的贪污盗窃。谁要敢对他们的贪污盗窃说个不字,他们的迫害会叫你家破人亡。这给我们国家、民族造成了巨大伤害。

2017-9-15

——转自民主中国(2017-10-17)

中国人权双周刊》第220期,2017年10月13日—10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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