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自由与公民权利宣言》、《社会公正与公民权利宣言》的说明
中国人权发表两份国内人权文件:《自由与公民权利宣言》、《社会公正与公民权利宣言》。这是中国的人权、民主运动进入世纪之交的重要文件,此刻的发表更有其特殊意义。与以往发表的很多人权呼吁信件有明显不同,这次是直接呼吁全体公民共同努力,以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而非主要诉诸国家机构和国际舆论;虽然在这两份文件上签名的只有五位知识分子,但是内容并非抽象的观念,而是广大民众现实具体的要求和愿望,在中国一般人中都会引起强烈共鸣。从民主墙开始,公开的有宗旨有组织的争取人权民主,中国已经走过了 20 年。这期间经历了许多起伏,尤其是鲜血淋漓的“六四”,现在又走到了一个关键时刻,中国社会和运动本身都期盼并需要有形式到内容的突破。这两份文件,就是在过去争取人权民主的积累上,倡导社会广泛诉求的公民运动。中国诸多的政治问题和社会问题,已成积重难返的社会顽症,不能得到有效的促使和平理性改变的机缘,则潜伏着巨大的社会灾难的可能。由於中共当局对政治改革讳疾忌医,而国内尚没有强大的政治或社会力量,可以促使、迫使这种局面改变,实际上中国社会陷入了难以推展的胶着状态,而各种危机正在加速降临,更使中国的未来充斥悲凉的意味。这两份文件的出现,及其酝酿和相应的社会探索过程,为包容广泛的民众参与和改变这种状态,提供了思维方式和探索实践的希望。
这两份文件的起草人是蒋培坤,人民大学的美学教授;负责对此发言和解释的是江棋生,原人民大学博士研究生;共同签署发表的有丁子霖,人民大学副教授;林牧,退休前为西北大学党委书记;魏晓涛,高级工程师。这两份文件,酝酿於去年冬天,今年夏天起草并六易其稿。它是经过广泛徵求社会各界的意见后形成的,包括政治学、经济学、法学和人文学等各方面的人士,尤其是听取了工人、农民等社会一般大众的意见。所以,这两份文件集中了中国公民的普遍诉求。
实际上,中国的公民运动早已悄然兴起,即使在“六四”后的政治高压下也已存在。94 年初,许良英、王来棣、丁子霖、蒋培坤、刘辽、邵燕祥和张抗抗,这7 位有影响的自然科学、人文学知识分子和诗人、作家,因魏京生等一批异议人士被拘捕发表“人权呼吁书”,呼吁政府当局结束以言治罪的历史。紧接着在 95 年,即联合国国际宽容年,又有 45 位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知名人士签署了“宽容呼吁书”,发起和参加者中有许良英、林牧、丁子霖、蒋培坤、王丹、刘念春、江棋生等人。这类包括“为贫苦的百姓说几句话”的公民诉求,近年来持续发展。仅在今年,在全国 20 多省市中,就有多次大规模的公民行为,如 8 月 7 日抗议印尼虐华,中国 20 多省市 229 位各界有相当影响的人士签名;又如 8 月 27 日对於长江水灾声明性表态,中国 19 省市 309 位各界关心人士联名共署。这场运动的宗旨,不仅仅是政治上的诉求,同时也重视生存环境的权利和条件,包括了一般中国民众的各方面的期望和需要。
前捷克斯洛伐克,曾经由一批杰出的、坚定的知识分子,发表《七七宪章》重要文件。这一文件是捷克斯洛伐克过去经验的突破和发展,对捷克斯洛伐克的未来有重大影响,就是对整个世界也有其特殊的意义和贡献。在充满危机感、倾覆感及对未来的迷惘和恐惧的今天中国,在必须并且尽快找到隧道出口的今天中国,一场有广泛民众参与的公民运动,期望也可以突破目前的困境,化解可能的巨大危机和灾难。中国将在 10 月初签署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将会适逢其时的有助於这场公民运动。这两份文件究竟对中国将产生怎样作用,关键要看能否也象《七七宪章》一样,形成持续有效的发挥社会影响和作用的模式。
《自由与公民权利宣言》
《社会公正与公民权利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