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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耿松、何德普家属上书全国人大

2008年03月03日

中国人权获悉,反腐败网络作家吕耿松和民运人士何德普在狱中健康状况严重恶化,却得不到适当治疗。他们的家属发表公开信,敦促当局立即采取改善措施并释放他们。中国人权执行主任谭竞嫦说:“评估一个国家的发展水平,决不能仅以其最显眼的建设成就来衡量。在奥运会前夕,中国政府也必须展示其对囚犯权利的尊重,如吕耿松和何德普,他们都因和平表达意见和行使个人权利而被监禁。” 谭竞嫦强调指出:“说到底,维护人类尊严是奥林匹克运动的基本价值。” 根据中国的《刑法》和《看守所条例》,一个患有严重疾病的被羁押者应该得到适当的治疗,并有可能通过保外就医或取保候审而获得释放。

中国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分别於3月5日和3月3日召开年度会议,许多中国公民利用这一机会向中国的最高立法或顾问机构申诉他们的问题。

3月2日,吕耿松的妻子汪雪娥致函全国人大,为其丈夫吕耿松寻求紧急治疗和获准取保候审。公开信详述了当局拒绝接受家属为吕耿松送去的衣服和药物、为吕耿松设定上厕所的时间限制、对吕耿松实行禁闭措施等情况。汪雪娥敦促全国人大和吴邦国委员长关注吕耿松案,并使他提早获释。

何德普的妻子贾建英最近分别向何德普服刑监狱的监狱长和全国人大、政协发出两封呼吁信。在给监狱长的信中, 贾建英指出何德普因医治不足而导致健康状况恶化,提出了如果监狱医院无法提供治疗就应该让他保外就医的要求。在给“两会”的信中,贾建英还提出了改善监狱条件和囚犯待遇的建议,包括提高医疗设备质量和医疗技术,保证囚犯的户外活动时间,并确保为他们提供足够的食物和营养。

吕耿松於2008年1月22日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在杭州受审,2月5日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4年有期徒刑及剥夺政治权利1年。吕耿松是浙江省杭州市人,1983年毕业於杭州大学(现为浙江大学)历史系,曾在浙江高等公安专科学校任教,后因从事民运活动於1993年被开除公职,现为自由撰稿人。其着作有《中共贪官污吏》(香港文化艺苑工作室2000年出版),主要文章有《建立公民弹劾制度》、《建立刑事连带责任制度》、《买官、骗官与官杀官》、《论当代中国黑社会的社会基础》以及《当代中国黑社会的主要类型》等。吕耿松近年做了很多维权方面的工作,包括2007年8月23日报道杭州拆迁户杨云彪被审判的消息。

何德普是一名老资格民运人士,曾参与1979年的“民主墙运动”和1989年的民主运动,以及1993和1995年要求释放王丹的联署活动。他还创办了民刊《北京青年》杂志,并於1998年协助组建中国民主党。在参与192名异议人士致中共16大的公开信要求政治改革的联署活动后,何德普於2002年11月4日被拘留,2003年1月31日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正式逮捕。2003年11月6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同一罪名判处何德普有期徒刑8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中国人权获悉,2007年9月,在何德普的妻子贾建英向外国媒体透露了监狱停止犯人放风近半年及其丈夫在狱中遭虐待的情况之后,北京的监狱当局威胁要剥夺何德普会见亲属的权利。何德普患有严重的高血压病和耳病。

附件1:吕耿松的妻子汪雪娥的公开信

尊敬的吴邦国委员长及各位人大代表:

我是中国杭州市公民汪雪娥,是浙江被抓的异议人士吕耿松的妻子。吕耿松於2007年8月24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 2008年2月5日(即除夕夜前一天)被判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吕耿松是浙江的维权人士,因在互联网上发表言论得罪了当地某些领导,他被抓本身充满了争议,互联网上曾经有上千名知识分子为他呼吁,许多国际媒体也广泛报道过。舆论普遍认为吕耿松是因言获罪。

吕耿松身体不好,被抓之前就患有高血压和甲垢炎(不久刚刚动过手术,尚在调养中)等病症,那时我们就一直担心他的病情,他刚被抓我们马上提出了取保候审,结果拖到法律规定的最后时限,杭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才告知我们吕耿松的取保候审申请被驳回。之后我想送些衣物之类的,也是阻力重重。在一般犯人的东西很容易就送进去的情况下,我家的东西却要进行层层不必要的检查,道道不必要的审批。我们还曾经送过药,但是每次都是这么“耗费时间的检查”,并且很多次还是无理由地被拒绝送入。这不是要故意延误病情吗?后来,律师和吕耿松几次见面,发现每次我丈夫都抱病在身。监狱里的条件果然非常糟糕,营养又很差。

最近,我们一家通过各种渠道,得知吕耿松身体情况又进一步恶化了。他在监狱中得了严重的鼻炎,脸部浮肿得厉害。这一切让我们一家非常担心。他以前还曾发生过车祸,被汽车撞倒过,当时情况不是特别严重,家里经济情况也不太,又加上肇事司机家里情况也不乐观,所以我们也没进行全面的检查,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留下。倘若当时留下了后遗症,在现在这种衣食住行条件非常糟糕的情况下,是很难避免病情恶化的。

我丈夫吕耿松平时需要经常上厕所,平时一起床就要上厕所,监狱要求6点半起床,却规定他八点半之前不许上厕所。吃喝拉撒是人类基本的生理需要,监狱对此加以限制是对他的虐待。长期这样下去,对他的身体将导致严重危害。

此外,狱警还要求与他同监狱的其他犯人不许和他讲话,把他孤立起来,这不是在实施精神虐待吗?

为此,我们向吴邦国委员长及各位代表强烈反映这些不人道的行为。要求警方,善待吕耿松,改善监狱里犯人的生活状况,并要求吕耿松获得取保候审,及时治理他的病和得到家人的照顾。并希望人大关注此案,让我丈夫早日保释出狱。

 

 

汪雪娥
2008年3月2日
地址:杭州市西湖区九莲新村31-110-108
电话:0571-88057334
电子邮箱:xuee.wang@gmail.com

 

附件2:何德普的妻子贾建英分别致监狱长和“两会”代表的信

给监狱长的信

二监监狱长:
我是十七队服刑人员何德普的妻子,我丈夫因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在2003年被判处8年徒刑。他曾因在法庭上和遣送处两次被警察殴打,左耳失去听力,至今没有恢复。
在2008年1月,监狱医院为何德普检查身体时,发现他的左耳耳膜严重凹陷、变形,有外力造成的可能,现已失去听力。目前,监狱的医院没有治疗耳病的条件。
监狱长,鉴於我丈夫现在高血压病一直很严重,虽然监狱的医院一直为他治疗、服药,但是,他还是常常头痛、头晕,高血压有时达到180,长此下去,会很危险。
我丈夫的耳病已经失聪4年多,并且趋向越来越严重,我作为他的亲人,心里很着急,也很为他担心,如果再耽搁下去,影响今后的治疗,会落下终身残疾。
监狱长,鉴於二监医院目前没有治疗耳病的条件和设备,我丈夫的病情有不能再耽搁下去。我特此提出申请:
请批准为我丈夫治病,如果监狱方面的经费有困难,可由我们家属出资为何德普治病。再有,如果监狱方面不具备治疗耳病的条件和设备,我作为何德普的妻子,正式向监狱长提出:为何德普保外就医,希望监狱长体谅一个妻子的焦急心情和病人的病情需求,我期望着您的批准。
盼望着您能帮助我们,为我们解决实际困难!
我期盼着您的答复
谢谢!
何德普的妻子--贾建英

 

 

 

2008-2-22

 

 

给人大、政协代表的信

各位人大、政协代表:
你们好!
我是一名现今仍在监狱服刑人员的妻子,在当今提倡和谐社会、人性化管理的社会里,我想用我的经历来向你们反映一下,现今监狱管理工作中存在的一些缺陷和不足,希望你们在政协、人大会上提出议案,用以改善监狱服刑人员的生活水平和生存环境,让他们个个成为健康的公民、为将来这些人回归社会时,成为社会的力量,而不是社会的负担和包袱。
第一、关於服刑人员的伙食费标准127元
1996年至今,127元的伙食标准没有大的变动,12年来,社会上生活必需品的物价涨了很多倍,监狱方面很难为服刑人员提供基本的生活水准,致使监狱的伙食质量每况愈下,服刑人员的基本身体需求很难保障,每天只能吃盐水煮烂菜,导致他们身体的免疫力下降,生病的的人员很多,身体恢复期限延长,加重了医疗费用的负担。
第二、不能保障服刑人员每天有放风时间
由於监狱中关押的服刑人员多,空间小,一间小房舍要关押十几名犯人;活动场地严重短缺,致使监狱不能保障每名服刑人员每天有放风的机会,被关押的人们常常是几天不能到室外活动身体,晒晒太阳,长期下去会影响他们的身体健康,也严重的侵犯了服刑人员的权益。
第三、提高监狱方面的医疗设备和技术
由於经费紧张,监狱至今存在着缺医少药的现象,很多检查设备都不具备,常常是发点止痛片对付了事,一个小小的感冒病,要经过20多天才能治好,一个简单的阑尾炎病,要经过三番两次的住院治疗,这样长期下去会耽误很多病的治疗,严重影响服刑人员的身体健康。第四、建议监狱方面建立购物部门
现在政府在社会上大力提倡人性化管理,和谐、亲情、温暖,监狱方面也应该搞一点人性化的管理工作,在监狱设立小型购物点,家属到监狱探视,不仅只是看看他们,可否能够为服刑人员每一点食品,送一点温暖,带去家人的关心,问候,好让被关押的人得到安慰和关怀。
这些是我作为一个服刑人员家属多年的心声,我想只有里面的人生活有保障,身体健康,我们家属才会放心生活、安心工作、服务於社会,否则我们每天想着的都是亲人在里边怎样苦、怎样难、有病、我们每天生活在着急、揪心、惦记的生活中,每天尽想着要到有关部门去反映问题等等,那将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和生活的,不利於社会。
希望各位代表能参考我们的建议,尽快改善监狱中服刑人员的境况!

 

 

 

 

2008-2-26

 

 

 

 


欲了解更多吕耿松的信息,请查询:

 

 

 

 

 

欲了解更多何德普的信息,请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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