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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觉的新鲜经历

2012年11月26日

刘索拉在“中国High”音乐会上。摄于2012年9月16日,北京。照片来源:“严力、于捷创作室”创作团队成员徐月宾

老五在“中国High”音乐会上。摄于2012年9月16日,北京。摄影:“严力、于捷创作室”创作团队成员徐月宾

杨季尔在“中国High”音乐会上。摄于2012年9月16日,北京。摄影:“严力、于捷创作室”创作团队成员徐月宾

活动名称: 中国high——“刘索拉与朋友们乐队”音乐会
特约嘉宾:刘义军(唐朝-老五)
2012年9月16日(周日)

北京798作为一个艺术发生场所己经好几年了,各种画展、装置艺术和行为艺术我都去看过,而这一次是第一次去听露天的现场音乐会,表演者是“刘索拉和她的朋友们乐队”。一看这名字我就知道很前卫很探索的,再加上嘉宾有唐朝乐队的老五——也早就听说他退出唐朝乐队,自己专研独门的吉他技术很有创意。这台音乐会时间不长,一个小时多一点儿,但是其中的乐器包括了中西方的主要乐器,也就是说揉合了这些乐器的特色,再加上刘索拉的没有歌词的吟唱——我的理解是她的声音也是作为一种乐器出现的,这个乐器发出的声音还包括了中国古典的调子穿插其中——令人产生又熟悉又新鲜的感觉。我并不是一个学音乐的,但据站在我身边的资深音乐家李苏友的评价说,尽管索拉的吟唱时高时低,但没有一个声音是跑调的,这是很难的。另外,那些繁忙的乐器好像是在与索拉的人声对话,发出各自现场需要的声音。还要指出的是,因为使用了人的哼、吟、喊、鸣等,对其中的情绪起伏,观众当然有同为此类“人乐器”的理解。另外,老五的吉他,简直就是随着索拉声调起舞的样子,有很多平时见不到的指法在琴弦上飞舞,感觉上有很多即兴的配合,让人在听觉与视觉上产生惊奇感。曲目上索拉也运用了各种题材甚至典故的名字,请看节目单:生死庆典、鸡赶庙会、飞影、鞋舞、妈妈的乖儿、仙儿念珠、节奏密码、老五和张仰胜、爸爸椅、伯牙摔琴、行路难、广场。这些表演的曲目在表演时就如前面说的,是没有歌词只有人声的哼吟鸣吼变化与不同乐器的配合,有些似乎能听出传统民歌或者其他什么剧腔(京剧、昆曲等等)的糅合,但它们又是一种新的声音经验,根据曲目并非就能经验曲目文字的含义。我认为这就是给予观众按照各自对音乐的经验去各取所需的空间,曲目也仅仅是一种文字的变化和微妙的线索提供,不必去刻意追究字面的意义,这里的文字也像是一种隐喻,与声音的隐喻是一致的。

但作为音乐的视听效果,则是现代的阐释,也就是说在这场没有明确歌词只有各种音乐本身旋律的经历中,观众听的是一场另类的“交响乐”。我对这场音乐会的评价是相对于传统交响乐来说的,我们这一代人对传统交响乐已经麻木了,原因就是我们的原创在哪里?我们的抽象思维和音乐在哪里?所以,把索拉这场有许多创作探索的音乐会当作交响乐来听的话,就有很多新的时代以及中国元素了。索拉既是表演者又是指挥,显得很灵动很自由。我心想:现代交响乐可以是这个样子的。另一位观众说:“索拉的声音就是一个多变的乐器,而老五的吉他是一个会说话的人!”

“我喜欢不谐和音”
——摘自2011年对刘索拉的报道

“我对所有标签都无所谓,很多人觉得我的小说很先锋很新鲜,其实只是因为我是音乐家,会以做音乐的方式写小说。虽然我岁数比你们很多人都大,但是我仍然对这个世界很好奇,愿意尝试、探索、琢磨。”刘索拉自言对音乐有着近乎“变态”的迷恋:“对我来说,每个音符都有故事,我觉得音符就像人一样,每个音符都能对应不同的人,我看什么东西都能看出音符来,喝一口酒也能喝出这是降E来。我的一个怪癖就是,不停地琢磨,看到你们每个人的脸我就会联想到不同的音符。”刘索拉说自己和洪晃的关系用音乐来表述就是“减音程”,“是不谐和音,好朋友才会这样,有分歧就吵,说开了就好了,再有分歧再吵……我喜欢不谐和的音,人要让自己不谐和,保持动态平衡。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对生命的一种反省,有时候噪音表现更多的思想和诚实,而谐和音往往是掩盖的面具,当一个人跟你说的全是好听的时候,你就要当心了。”

 

报道原文首发于天津网

点击此处观看《三联生活周刊》编辑的音乐会视频。

严力,中国前卫诗人、作家、画家。1954年生于北京。他是具有明显的抽象和超现实主义风格的“星星画会”的创始成员,也是一位朦胧诗人。朦胧诗是70年代末依赖情绪和个人意象颠覆社会现实主义而获承认的一种诗歌流派。80年代中,他移居美国纽约,并创办了《一行》诗刊——其中收集了很多当代中国诗人的作品及译成中文的美国诗歌。他的作品被翻译成法、英、意、瑞典、韩和德文。他的画作被日本福冈现代博物馆和上海美术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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