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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波

刘霞于2016年秋天创作此诗歌时,妈妈得绝症,弟弟戴罪在身,她的抑郁症和心脏病多次发作,却无人可倾诉。而狱中的刘晓波还以为她没事儿……2017年4月,刘晓波夫妇被严密控制期间,他们迫切希望出国治病……
享年61岁的刘晓波,是自纳粹时代以来,第一位在羁押中去世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他的死是对中国残酷对待一位现代伟人的指控。刘晓波死得有尊严、死得光荣,他恪守了自己的原则。有朝一日,在民主降临中国后,天安门广场上将有一个刘晓波的纪念碑。但在一个自由的中国里,永远不会有习近平的纪念碑。
“赵家人”明知不会有永久的执政党、明知共产主义专制党国已经被人类历史所淘汰、明知无论如何折腾都改变不了党国政权传不到红三代的命运,然而,他们仍然丧心病狂地残忍打压拥抱现代政治文明的温和人士,堵塞中国宪政转型的和平理性非暴力路径。
你的骨肉支离破碎,面目苍凉 / 犹在支撑来日虚妄去路迷茫 / 没有土地容存一个国家的孤魂 /没有河流洗净末后时日的伦丧
刘晓波不是“圣人”,而是一个凡人。许多天安门事件的参与者在“六四”後逃出了中国,我也是其中之一,而刘晓波却遭到了监禁,并为六四翻案和零八宪章付出了生命。1993年後,正是天安门母亲丁子霖和刘霞,使刘晓波获得重生,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当之无愧。
鉴于近年来屡屡发生狱中良心犯在被羁押期间不明原因的去逝,或者直到生命奄奄一息之时才被保外就医,民间有必要建立起问责机制,从追踪个案开始,调查、了解良心犯在监狱里的生存状况和身体健康状况,再也不能无视狱中良心犯们的健康和生命安危。
晓波的读书笔记中最让我们感动和受到启迪的是下面这段话:“人类必须有一个梦,这个梦要求我们在充满仇恨和歧视的困境中寻找爱和平等,正因为绝望,希望才给予我们。即便明天早晨地球定将毁灭,我们也要在今晚种下一株希望之树。在此意义上,信仰在灵魂中的扎根,需要一种‘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的近于决绝的生存勇气和意志决断。”这是晓波的思想走向成熟时的自我表白。
晓波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而晓波和我,以及其他更多同道所坚持的道义价值、所追寻的历史正义,所努力推动的自由民主转型,看上去却依然是那么遥不可及。在追寻正义的征程上,我们都应该像晓波那样,像传说中的西西弗斯那样,不计结果地努力、付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死了,这又能改变什么 阳光明亮,阿尔卑斯山巅的残雪在远方 如闪烁的鱼鳞,他的骨灰被抛向闪烁的大海 如鱼鳞,我们对他的追忆 也鱼鳞般渐行渐远么? 这又能改变什么,他死了 He died, and what can it change In bright sunshine, the distant remnant snow at the summit of the Alps Flickers like fish scales. His ashes tossed into the flashing sea Like fish scales. Will our memories of him...
今天是刘晓波先生头七,很多地方很多人以多种方式在纪念他。我相信,很多人的想法会和我一样,纪念他的最好方式就是一起努力改变中国。中国这片土地上,还有无数这样的朋友,走到一起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多,终将形成不可阻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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