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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傅高义说,他写这本邓小平的传记,是力图用客观、中立的态度去叙述邓小平的政治生涯;其中并不包含对邓的行为作出道德判断,他只是在叙述中贯穿了他对邓的思想与行为的了解和理解。 依我之见,傅高义这本书,其实也包含了若干道德判断。对于作者的这些道德判断,我是很有异议的。不过眼下我不打算谈这方面的问题。我要说的是,傅高义对邓小平的理解以及对中国改革的理解基本上是不对的,是错误的。 (二) 让我先从“导言”里的一句话谈起。 在“导言 这个人和他的使命”里,傅高义写道:自从邓小平加入中国共产党法国支部,“此后,直到七十多年后去世,他一直是一个坚定的共产党人” 1 。 傅高义的这一论断实在令人惊诧莫名...
一、李建峰的基本情况 李建峰,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地下天主教徒,祖籍江苏省南京市,曾经居住地福建省寿宁县,福建省宁德市,1985年毕业于福建省宁德市师范学院数学系留校任教,同年获得山西谡山史册无线电专业毕业文凭,1992年毕业于原华东政法学院法律系曾任福建省宁德市司法局教育科长、兼职律师、捕前任福建省中级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审判长,正科级审判员。2000年被授予二等功臣及福建省十大杰出青年卫士称号。2002年三月因被指控颠覆国家政权罪、非法持枪罪被捕,分别羁押于福建省公安厅看守所、福鼎市公安看守所、三明市公安看守所、永安市公安看守所,...
中国人权 受国内“六四”难属丁子霖等125人委托,代为发布“六四”16周年难属群体致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公开信(全文见附件)。丁子霖等“六四”难属在公开信中强烈指出,中国政府以双重标准对待历史上的严重罪恶问题。中国政府严正反对日本企图一笔抹杀“南京大屠杀”,谴责日本诡辩当年侵略中国和其他国家是为了整个亚洲的共存共荣,强烈反对日本政要每年参拜也供奉日本侵华战犯的靖国神社。但是中国政府在对待自己历史上的错误和罪责时,却采用了与日本如出一辙的态度和诡辩策略:对毛泽东、邓小平等手上沾满国人鲜血的刽子手奉若神明,至今拒绝向数以千万计的无辜受害者和受害亲属道歉,...
中国人权 新闻稿
中国人权 新闻稿 中国政府官员通知丁子霖夫妇“在现政权下不可能解决‘六四’问题”,天安门母亲的告海内外同胞书因情况变化提前公布。 中国人权 从给丁子霖夫妇打的电话中得知,中国政府的官员显然根据中国高层的指示,在5月24日一到丁子霖家中即对丁子霖和蒋培坤夫妇宣布:“在现政权下不可能解决‘六四’问题”;同时还对丁子霖、蒋培坤夫妇宣布“对你管理起来”。此后公安警察就对丁子霖家进行了好几层封锁,不许任何外人进入丁子霖的住房,甚至不许给丁子霖家修理门窗的工人进屋工作,只允许丁子霖到一个最近的指定超市购买饭菜等必需品,并且一齣房门就有多名便衣警察贴身跟随。...
中国人权 新闻稿 生育未获批准女教师张共来被关入精神病院四年多,愤而上访北京却招无妄之灾一月九日面临审判,友人代为呼吁盼社会舆论关注并援救(相关信件附后), 中国人权 强烈谴责中国政府以精神病院压制上访人员。 中国人权 收到旅居瑞典华人陈世忠发给中国人权的“SOS”紧急求援信,为在北京上访却因无妄之灾面临审判的女教师张共来鸣冤和伸张正义。张共来的朋友陈琪及陈世忠所写的资料中,都对张共来的情况做了大量介绍如下: 张共来是哈尔滨妇联第二幼儿园教师,现年大约四十六岁。她在高孕龄三十二岁时怀孕生子,由於没有得到领导的批准,生育之后备受歧视和迫害。在工作中领导想尽办法给张共来穿小鞋,...
中国监狱首次囚犯上书请愿活动因被告密而功败垂成,主要组织者张善光遭残酷肉刑和虐待折磨, 中国人权 强烈谴责中国监狱非人道的作法,要求中国政府切实敦促检查监狱执行已经加入的不得肉刑虐待犯人的国际人权公约。
[English / 英文] 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后,正在无锡的“天安门母亲”群体代表丁子霖教授和丈夫蒋培坤教授随即遭到警方软禁,并被实施严密监控。从10月8日到12月20日,他们失去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从人间蒸发”。丁子霖、蒋培坤夫妇撰文《一份迟到的“大国崛起”阴影下的幽禁纪略》,讲述他们被幽禁74天的经过,说“这是我们一生中所经历的最寂寞、最难耐的时日”。 本文中文日前已在“民主中国”网站发表,丁子霖夫妇委托 中国人权 将此 文翻译成英文发表 。
荔蕻失去自由一百天了,说起来,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荔蕻不仅是身陷看守所,而且已经被正式批捕了,罪名以当初的“寻衅滋事”改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几个月来,友人不断失踪,我也自顾不暇,对于荔蕻的处境,却没有写下一篇文章,这件事,怎么也说不过去。 午夜时分,我常常想到失去自由的朋友,而荔蕻,是其中对我来说最为亲近的女性姐妹。她比我小两岁,年近五十六了;有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需要钢板保护;而且她还高度近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左眼600度、右眼675度,摘了眼镜就跟瞎子一样”——但在看守所,护腰不能带进去,眼镜也必须摘下;亲爱的荔蕻,如何应付周遭模模糊糊的世界?...
一 几年前,贤斌还在四川省第三监狱(在大竹县城)里服刑,一直在外面为他奔走呼号的朋友欧阳懿就正告我,要我写点关于我和贤斌的文字。我想我实在写不出。我和贤斌的相识很简单,并没有人们想象的传奇。1993年11月,我在遂宁中学教书。贤斌从秦城监狱出来了,帮他二嫂看守过店面。我常常去和他二嫂聊天,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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