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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强:2017,在劫难逃

2016年12月15日

难以避免的经济危机

2016年12月11日零时,WTO十五年贸易保护期到期,但中国没有能够获得国际一致认可的市场经济国地位,这预示着未来中国国际贸易将面临四处碰壁的窘况。而中国若想最终获得这一地位,除非落实其在2001年入世之初所作出的承诺,或者向WTO提起旷日持久的申诉。这两种方式,都是习近平的“中国梦”所不能承受之重。

其实,早在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总协定之初,就有很多人认为,WTO是双刃剑,一方面将会促进中国经济发展,另一方面也将对中共的政治体制提出挑战。事实上,能否落实WTO所规定的义务和责任,在中国根本就不是经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这是一个标准的囚徒困境:中共要么放弃其无所不在的统治权力;要么被国际主流社会踢出世界贸易圈之外。

中共原本以为通过自身可预期的巨大市场,可以在国际贸易和金融领域为所欲为,自以为自己扣准了欧美经济体的脉门,却不成想自己的罩门已经被别人捏在手心里。十多年来中国尽全国之力吹大的房地产泡沫,早被人一眼看穿;而遭致国际贸易制裁,中国制造业将全面沦陷,最终可能将使中国回到80年代改革开放前的状态。

早在去年的文章中,我就预测今年年底前,人民币对美元比价将跌破1:7,并以此引发经济危机。本月15日,美联储将再次迎来加息窗口,因为美国大选等因素一再推迟的美元加息,这次恐怕不会再跳票。这将进一步加重人民币的下行压力。而即将上任的川普,在对中贸易政策上态度强硬,可以预见未来数年内,中美贸易将走上逆行道,而且欧盟和日本的态度也越发强硬。占据着中国国际贸易总额60%以上的美日欧三大贸易体同时拒绝承认中国市场经济地位,再加上美元升值所造成的经济下行压力,2017年中国经济崩溃的可能性日益加大。

渐行渐近的亚洲军备竞赛

尽管韩国总统朴槿惠日前辞去总统职务,但是日本与韩国正在修复同盟关系。特别是在朝鲜不断挑衅的情况下,韩国就更需要日本这一亚洲最近的盟友。而作为正在谋求重返亚洲主导地位的日本来说,与韩国修复同盟关系,则是相当重要的一个战略布局。

美国候任总统川普在竞选时,数次强调应该让其盟友承担更多的防务责任,这其中就包括支持包括日韩在内的亚洲盟友,自主研发高精尖武器。日前,日本第二次试飞了全新的四代半“心神”战机。从该机第一次试飞到第二次试飞,仅隔不到半年,可见日本方面是加快了研发速度。日本空军力量在美国的支持下,已经强过中国,一旦“心神”战机研发成功开始列装,将是亚洲第一个部署四代半战机的国家,其空军战斗实力远在中国之上。

日本的军事研发与工业制造水平早已独步亚洲,“心神”战机的研发只是在放弃防卫自制之后的小试牛刀。快速扩充军备实力,甚至研发真正自主知识产权的航空母舰和核武,对日本来说并不困难。

同样感受到严重地区冲突威胁的,还有韩国和印度。朝鲜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逼迫韩国通过购买一系列包括萨德在内的高端军事设施,以提升日韩同盟的防御能力。其实,对付朝鲜这种“手持狼牙棒”的义和团,是根本用不上萨德这种高大上的武器装备的,其真实目的几乎所有人用脚后跟都能够想明白。

印度作为亚洲第二大国,一直与中国有领土争端,同时对中国与巴基斯坦的关系耿耿于怀。印度的军备一向以中国作为假想敌,近年来加快了军备发展的印度,也将是亚洲未来军备竞赛中,中国的一个重要对手。

分析亚洲地缘政治就不得不提到台湾。自从川普与蔡英文通电话之后,美台关系便成了热门话题。日前,川普又提出美台关系没必要受制于“一个中国”政策。而日韩同盟要想在亚洲起到足够分量的作用,拉拢并支持台湾,也将是一个重要的战略选择。

日渐关闭的中国国门

经济的日渐窘迫,使得原先构想的大撒币模式的凯子外交,越来越难以为继。而中共要想走出困境,目前似乎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路,是启动政治体制改革和经济改革,大幅缩减国有垄断,让权贵集团的黑手从经济领域撤出来,让自由经济释放活力。同时大规模精简政府系统,缩减政府开支,全面减税,并加强社会监督能力,向宪政之路迈出一步。但显而易见,这对于视权力和利益为禁脔的中共来说,是最不可能的一条路。

第二条路,切割与现代文明社会的联系,人民币与美元脱钩,关闭与国际互联网接口。大力宣扬红色意识形态教育,大规模逮捕知识分子,禁绝自由思想。说到底,就是重回闭关锁国的文革时代。

这条路也有几个问题,其中之一就是中国粮食的对外依存度高,自产粮食和农副产品产量不足以支持国内消费。一旦人民币贬值,大量进口粮食将越来越困难。重新依靠供给制解决粮食危机,到时候恐怕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另外一个难题就是产能过剩的前提下,大量失业的工人,将成为社会最不安定的一族。随着经济的崩塌,大量外资撤走,民营企业纷纷倒闭,国有企业因市场需求锐减而开工不足,大量城市失业人口何去何从?要么像1979年一样来一场对外战争,要么再来一场大规模的“上山下乡”——强制农民工回乡?

但目前的问题是,农村已不再是稳固的“根据地”。多年的征地拆迁和基层的贪腐,早已将农民往昔封闭自足的乡村生活打破。农村的剩余劳动力和日益减少的可耕地面积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这矛盾如何解决,恐怕没有人去想。我常常在文章中提到一个观点:奴隶社会不可能出现经济危机,因为连奴隶的生命都不过是经济本身;奴隶社会最大的敌人是失业,是庄园里出现大量无所事事的准自由人。

尽管第二条路也是走不通的,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已经开始走了。

前两天,高调举办的全国高校政治思想工作会议以及山东等省份先后出台旨在控制流动人口的登记制度,都释放出重回“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号。而接下来12月26日是毛诞,2016年这一天的纪念规格,在某种意义上将预示2017年的政治气氛。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新一轮批判宪政的战役将再次打响,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轮的批判,将是不允许有反对声音出现的。

2016年是变化的前夜,美国、世界、中国莫不如此。而2017年,各种迹象表明,整个世界都将面临剧烈的变化。

2017,已经是在劫难逃!

 

中国人权双周刊》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第198期  2016年12月9日—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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