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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

《中国人权双周刊》是由中国人权编辑出版的中文网络刊物,由原先的《人与人权》月刊和《华夏电子报》周刊合并而成。本刊宗旨是为中国的人权进步呐喊,普及人权理念,介绍国际人权法律知识,扩大公民社会空间,促进中国人权状况的改善。为更有效使用资源,《中国人权双周刊》从第181期起并入中国人权主网页。我们将继续遵循本刊宗旨,一如既往地为读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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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976 — 1050 (2429)
邓小平搞掉赵紫阳既是为了保自己,也是为了保党,而当时的党内元老和邓沆瀣一气,共同发动了一场由邓主导的针对赵紫阳的政变。邓小平早有搞下赵紫阳之心,是「六四」给他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假如没有「六四」,邓小平也会找机会把赵紫阳搞下台。
和一般人常听到的争议与吵闹不同,所谓「遗忘六四」,不关心六四,以至反对「平反六四」的,不是年轻人;年纪愈大愈有「爱国情结」,就愈多人在是非黑白的判断上倾向中共;这些人盲目对中国乐观,包括连人权也乐观,因此要去说服的,并不是本土派、港独支持者,抑或年轻人,而是那些选择遗忘,选择亲共的老年人。
对我做历史纪录的人来说,我只觉得必须抓紧时间去做。现在不做,以后就做不成。哪怕10年以后中国民主转型,再想做研究,当事人都不在了。我不管有多久,该做的我必须现在就去做,为历史留下纪录。
“八九·六四”时所发生的,是两种根本对立的主权立场发生正面冲突。纪念“六四”,既是表达我们还政于民、安抚亡灵的要求,也是向那些勇敢的人们致敬,相信他们的精神与我们同在,与世界进步力量同在。只要我们还前行在这同一条道路上,他们就是激励我们的光芒和力量,永远不会被忘却。
鲁比奥说:“在我们反思29年前聚集在广场和全中国各地的一百多万中国公民未能实现的憧憬之际,我呼吁中国政府允许围绕那年春天的事件进行自由和公开的讨论,无条件释放那些因为试图纪念六四周年而被拘留或监禁的人,并公开清算在党和军队手中对中国人民犯下的可怕暴力。”
六四人,不仅超越了代际,也超越了一般的政治派系。六四人,将是天安门遗嘱的执行者。在时间点上,已经成熟。六四,已成长为一个最大公约数。六四,已升华为中国的神圣性符号。六四人登上历史舞台的日子已经不太遥远了,历史的最后审判也不会太远了。
六四的失败不应被看作一种失败,而是一个新时代的真正开始。八九民运以一种举世瞩目的惨烈方式结束,从道义上讲让中共政府输掉了底裤,在这种道义的巨大冲击之下,六四之后,普世价值才真正在中国开始了大规模传播并具有了生存土壤。
中国人权执行主任谭竞嫦表示:“近三十年来,天安门母亲群体一直是中国人民的良知,也是抗拒当局强制性失忆措施的最有代表性的象征。”多年来,中国人权一直支持天安门母亲群体的正义抗争,发表和翻译他们的声明、公开信和各种相关材料,使他们能够进入英语世界,扩大国际社会对他们诉求的认识,支持声援他们的合法要求。明年将是1989年民主运动三十周年。在此之际,中国人权促请国际社会坚持原则性立场,反对中国政府对真相、历史和人权的强暴,包括再次呼吁当局必须对“六四”镇压行为负责。
在“六四”29周年即将到来之际,天安门母亲群体授权中国人权发表致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公开信。
站在时间的诅咒中/那个日子格外陌生/给我临终前的勇气/呕出一个时间的诅咒/五十年的辉煌/只有共产党/没有新中国
毋庸讳言,在「六四」二十九年后的今天,中国的民主化前景似乎比过去更黯淡。在这样的时刻,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怀抱希望。一切追求自由民主的人们更没有理由灰心,更没有理由失望。我们要坚守希望。在人世间,希望就是最大的力量。
明知世事艰难,用尽各种维权途径,结局仍难以预料,但李蔚不会放弃,我们都不会放弃,因为坚持才能带来改变,只有彻底的改变才能保护每一个人。对受到公权力伤害的每一个人,我们都应该尽力去声援和支持。一次发声,一次转帖,一次行动,从依法维权到血性爆发,其实都是一根根稻草,最后一根稻草必定会出现。
这本诗集展示了当代汉语诗歌直面极权主义灾难时所能达到的深度与广度,是对二十五年的“地下写作”的一次彙总,必将啓发更年轻的一代诗人向更深更广的领域探索,也将成为未来的六四博物馆中一份不可或缺的史料。
几天后就是六四屠杀29周年,然而,在国内看不到任何有关“六四”的信息,每一个中国公民依然无法了解“六四”惨案发生的真相,经过29年政府对国民的封锁、有选择性地遗忘,好像中国首都北京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残暴和血腥。
比起作为国之重器的令人生畏的美国核武库,久经历练的宪政制度,更是美国的国之重器。美国总统和美国的国会议员们,可以是政治游戏的玩家甚至是世界级的大玩家,但是,他们绝对不能玩宪法。美国宪法决不是他们的道具或扑克牌,可以拿来捏去,说修就修,说变就变。
近年一到春夏之交,香港社会总会出现「应否继续悼念六四」的讨论,今年亦然。除了有建制派继续为中共涂脂抹粉,企图劝港人忘记当年的血腥屠杀之外,随着过去数年本土思潮的涌现,反对悼念六四或拒绝参与相关活动者亦多了一批以年轻人为主、来自「反专制阵营」的生力军。这些人大多以本土派自居,认为香港人应着眼于本地事务,优先争取香港的民权。六四对他们来说年代太久远,而且其「建设民主中国」的主题与香港无关,因此不应该投入精力悼念。亦有人认为支联会主办的悼念活动每年皆行礼如仪、过于形式主义,对争取民主无助,因而拒绝出席。 的确,支联会每年举办的悼念活动不外乎是游行、展览和讲座等。而重点的维园六四烛光集会,...
八九民运是我们民族的一次高峰体验。中国人的精神面貌从来没有表现得那么纯真,那么美好,那么让人感动。可惜八九民运功亏一篑。六四后29年的持续高压,导致了民族精神的可怕沉沦。既然你曾目睹它飞掠高峰,你就该知道它不是鸡,它是鹰。是鹰,就不会永远蜷伏,总有一天它会再一次展开翅膀,掠过高峰。
马克思主义与马克思无关。它是被各种各样的人造出来的。不存在真正的或者统一的马克思主义,只存在着言人人殊的各种各样的马克思主义。曾经风行一时的马克思主义,是斯大林的马克思主义, 在中国曾经起了并且仍在起着作用的,是捏在中共手里的马克思主义——简称“中马主义”
就贸易问题本身而言,习近平不敢不满足美方的基本要求,因为他实在不敢去冒打一场贸易战的风险。虽然贸易战对双方经济都不利,但对中国政治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是习近平无法承受的风险,不仅有下台之虞,更有经济衰退引发社会动乱的可能。
28年来,吴仁华运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凭一己之力,收集了几万份有关八九民运、六四屠杀的资料,完成《天安门血腥清场内幕》、《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六四事件全程实录》,被视为1989年天安门事件研究第一人。
每次见面,我总会关切地问:大哥,官司怎么样了?朱承志总会淡淡地说:“官司其实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认识了你们。可以说,正是因为这个官司,让我凤凰涅槃,明白了人生还还有另一种活法。”
几年来,法治败坏令人痛心!破坏法治,没有人是安全的,文强、王立军是前车之鉴。不要悖逆历史潮流充当打手,伤天害理的必躲不过正义审判。中国有句古话,狡兔死,走狗烹,不要等你入狱时连个说真话的律师都找不到。
本书中的受访者绝大多数都已经不在人世,他们永远无法看到纪录他们苦难的文字和视频了。十多年过去了,天,不仅依然黑暗,而且更加黑暗。我目前唯一能做的,是点一排红烛,洒一杯老酒,仰望苍天,祭奠衷肠——让那些无声的名字,在民族苦难的记忆里燃烧!
美国政府和精英层判别潜在威胁者所使用的第一个尺度,是聚焦在政治制度及其意识形态体系上,这个分量最重;第二个尺度是关乎种族和文化包括宗教;第三个尺度是规模,对方的领土(领海)、自然资源、人力资源、地理位置等构成了其综合潜力的基本要素;第四个尺度是发展的速度和素质。第五个尺度是行事或操作的方式。
人的主体性要求个体的独立存在,国家对他而言唯一的意义便是服务于自身的公共存在。国家的暴力本性决定了个体的人受到干预乃至侵犯的程度越高,国家存在的必要性也更加可疑,个体的反抗权利越真实分明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上,国家的共同体价值越高。
中国家庭教会的公开化运动是独立信仰的家庭教会,在宪政运动中通过信仰渊源的超越力量使自身于社会公共生活里面合法存在的运动。公开化运动的主体是具有独立信仰的家庭教会;这一运动的内在本质是维系独立的信仰。公开化的过程是确立宗教自由之宪法权利的运动。
中美签订的条约,是把中美贸易多年的逆差削减掉,如果要说不平等,那是中国对美国的不平等。习近平对这次中美谈判被迫削减贸易逆差必然耿耿于怀,在他有限的视野与词汇中只能想到“不平等条约”,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这种自打嘴巴的做法是非常危险的,弄不好引火烧身,最终毁灭自己。
此次马来西亚「变天」传递的一个重要信息,就是马来西亚人民对纳吉布政权的不满,也包含了对他与中国勾结损害本国利益和人民权利的不满。换句话说,对中国的不满,促进了马来西亚反对派的团结,是导致纳吉布下台一个重要的原因。所谓「中国梦」,说穿了就是想做世界「老大」的梦。
共产极权专制从其诞生之日起,就完全是依仗暴力来维持其政权,而这又可分为“软”、“硬”两种。所谓“硬暴力”那就是由军队、警察、监狱以及检察、司法系统,隨时对民众实施镇压,威慑,骚扰。另一手不妨称之为“软暴力”,那就是在思想、语言上专横跋扈,大搞“一言堂”,不容许任何不同意见的存在,一律加以诬辱,恐吓,谩骂,“批倒批臭”。
曹三强是我认识的朋友中最为纯粹的人,一个有爱心,安贫乐道,有奉献精神的真正的基督徒,他为人朴实,行事低调,没有耀眼的光芒,但他的真诚、朴实,发自内心的善良,只要与他接触,就直觉知道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好人。对曹三强的抓捕、控罪和判7年重刑,曹三强已坐牢一年,在他获得自由,看到阳光之前,还有两千多个漫漫黑夜。
我是个较真的法律人,坚信一个程序严重违法的判决,一定是不公的、无效的。如果我被判缓刑的判决书都是在违法前提(其实是犯罪前提)下作出的,那这个听证会其实毫无意义。
如果一定要为自己找一个思想转变明显的点,我会选择十年前的大地震。那场撕心裂肺的悲剧和随后歌舞升平的奥运会,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无数尸骨堆积的血泪,连同雪灾、药品污染、金融危机、三聚氰胺构成了记忆中的裂变之年。如果说之前只是不满和质疑,那之后,只剩下永不回头的厌恶。
五四之于现代中国,正如春秋战国之于传统中国,是文化源头,一个不断被回溯被援引也被批判的灵感源头。九十四年来基本价值符号的曲折遭遇,一次次回溯五四,成为现代中国的历史宿命,五四回旋曲势将岁岁鸣响,直抵历史的纵深。只有当国人已不大热衷谈五四了,中国社会的精神氛围才真正五四化了。
中国的民主运动和人权事业并非没有道义巨人,刘晓波本人,就是这样的道义巨人。刘晓波丝毫不比曼德拉、昂山素姬逊色,他所面对的中共政府远比南非白人政府和缅甸军政府更加凶恶,相比之下,刘晓波的坚守和牺牲,刘晓波道义精神的可贵之处,比曼德拉和昂山素姬有过之而无不及。
国际分工的广度和深度已超越国家的边界,核心技术层出不穷。任何民族想要拥有每一种核心技术,以便万事不求人,违反了经济全球化的真谛。坚持这种看法,则意味着对时代基本特征的误读。中国必须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的作用,这才是对国内外日增的经济摩擦釜底抽薪之举,也是根本改变国内收入分配之举。
共产主义神话的肆虐,给予人类最重要的教训之一或许是:各式各样的乌托邦,作为批判性的因素是富有价值的,作为肯定性的目标是极其危险的;作为遥不可及的彼岸世界,它具有净化现实社会的作用,作为在现实人间强行施工的天堂蓝图,则这条通向天堂之路往往导致地狱。
现在,在一个不能言说,不能思想,不能祭奠的时代,我们可以告慰刘晓波最好的方式,就是奋力去争取刘霞的自由,捍卫每一个中国人做人的尊严,延续刘晓波走过的路。
最有讽刺意义的就是,「芯片战争」要解决的实质问题,和鸦片战争要解决的其实是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按照什么原则来发展不同文明之间的交往与合作。西方文明相信唯一正确的原则应该是对等(reciprocal)的原则。中国的当权精英认为,如果按照这个原则,无异于要求中国解构自己独特的政治秩序。
自2011年开始,屠夫更认同政治反对和体制变革的主张,将这些主张贯彻到行动的层面,如其《杀猪宝典》所显示的,屠夫并不回避抗争,恰恰相反,与此前主流的维权模式相反,屠夫主张创造性地运用各种方式,更倾向主动积极的抗争/推墙行动。
朝鲜拥核它是不会打韩国的,它要是真的使用核武器它会打韩国吗?它不敢,他也不敢打日本,更不敢打美国,这个看看历史就知道了,朝鲜对中国既不放心,又有一种复仇的心理。我是不大相信,朝鲜突然就会和中国那么友好。最不好的结局是人家都拧成团了,就把中国给甩出去了。
东北二人转作为一种乡村戏,主要靠演员自我丑化和相互丑化满足观众优越感而爆笑赚钱的,但那毕竟是演戏,如果不卸妆就走向生活,台上是艺术台下就是狗血。普梅二人却把克里姆林宫当成了活色生香的乡村戏台子,活生生将台上的丑角艺术搬到了政治生活中,他俩一逗一捧这一演就是20年。
现在中国面临的很多问题都跟崇拜民主和科学有关。中国走了很多弯路,不是因为反五四,而是五四的后果。如果那时强调自由,强调宪政与共和,情况就肯定不一样了。共和跟民主是不一样的。共和是讲上层的权力制衡,民主是讲下层的政治参与,两相比较,共和比民主更重要。
新文化运动的主要内容,并不是陈独秀所说的民主和科学,也不是教科书所定性的“五四爱国运动”,更不是某些痴迷于传统文化的新儒家所说的反对以孔门儒教为正统主流的传统文化,而是以“充分世界化”的眼光提倡符合于人类社会较为普遍的价值标准的说话方式和做人准则。
陈西的一生坎坷而又艰辛,可以说他承受的苦难和折磨多于他得到的享乐,他承担的责任多于他获得的报酬。正是他那富于传奇色彩而又光辉绚丽的生活经历凸托出他生命的崇高价值。他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向世界宣布:我的人生没有虚度,我的生命没有堕落。
王律师端起酒杯给大家敬酒表达感谢时,只说了一句话:“从今以后,我要为捍卫人权奋战到底。”五年了,他的这句话一直回响在我的耳边,我现在还记得王律师当时说这句话的样子:他端着酒杯,微低着头,几乎一字一句,吐字缓慢,声音疲惫而坚定,仿佛每个字都是从喉管里抠出来的。
习近平偏爱《共产党宣言》实属阶级错位。在中国,所有阶层都可以喜欢《共产党宣言》,但只有中共领导人不能。1、中共现在是中国唯一的大地主、国家资源的垄断者;2、中国40年前,除统治集团之外,人民全是无产者。3、按照《共产党宣言》阐述,中国数亿无产者应该组织起来,用暴力推翻中国的现存社会制度,包括这个制度的守护者中国共产党。
我们都知道,高级人才的选拔重于培养,你打死郑也夫,他也练不成刘翔。那么明知成才规律如此,明知我们败给了考生,为什么不挖空心思,反省考试路数,精心设计试题,重新博弈呢?在这些方面,北大还有自己赫然凌驾于其他院校,凌驾于世俗社会的定力吗?如果不是大学帮助社会提升,而是任凭社会席卷大学,那其实是辜负了社会长久以来的重托,大学可以寿终正寝了。
不管怎么说,林同学道歉了,难能可贵。但仔细一看,问题又来了。他在道歉信中说:“焦虑与质疑并不能创造价值,反而会阻碍我们迈向未来的脚步”。我觉得,这几句话比念错一个字问题还大。唉,这见识,比读错字更让人失望。
那些年最为著名的中国媒体,直截了当表达一个愿景:“汶川震痛,痛出一个新中国”。这是一个转型契机。这是一个中国全面融入现代文明的拐点。中国现代化这锅百年老汤,是到煮开的时候了。中国会与世界一起,走向人权、法治、民主的康庄大道。多么美好的期盼!只是,这些期盼,何时实现?十年了,今天回头一看,一股难言的悲哀不禁涌上心头……
习近平作为红二代胆大包天,一口吃个月亮,再一口吞个太阳然后成为世界领袖。这就是搞群情公愤的个人崇拜。这是对党章的不尊重,也就是对全党的不尊重。这是对广大知识分子的侮辱。这是对广大人民的鄙视。这是倒行逆施,是历史的大倒退。悬崖勒马犹未为晚。
在北大百年校庆上,季羡林说,北大历史上有两位校长值得记住,一位是蔡元培,另一位是丁石孙!丁石孙是1983年至1989年的北京大学校长。1988年,丁石孙曾拒绝毛新宇入读北大,成为教育史上的美谈。在一次接受央视的采访时,丁石孙却说:“我是个失败的校长……”
北京当局一直为了保持朝鲜的分裂状态而拖延了朝核问题的解决,现在这一地缘政治战略面临完全失败的可能。目前的局面是,无论是武力「废核」,还是拖延「废核」,中国都无法逃避朝鲜拥核带来的巨大风险,而若和平「废核」成功,专制中国则将面对一个民主统一的朝鲜充满活力的挑战。
《人类简史》作者尤瓦尔·赫拉利 不知不觉,在国外生活快一年了。 21世纪的主舞台是东亚和北美。西欧,这个曾经称雄全球四百年的地区,已经逐渐沦为坐在前排的观众。在中立国瑞士观察世界,尤其是观察中国,有很多不一样的视角。 过去这一年里我常常感觉到,历史的进程在不断加速,不仅是中国,全球都是如此。科技,政治,社会,外交,金融,娱乐……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真实发生的变化比很多人所感受到的要大得多。 就在不到半年以前,东北亚的核危机还仿佛一触即发,如今南北朝领导人已经握手言欢。一年里,世界巨头Intel和Facebook相继爆出了震惊世界的丑闻,但可以预见的是,将来人们会对来自IT巨头的侵权越来越迟钝...
我是艺术创作的外行,但看了今天在这里展出的严正学的画作,却强烈地感受到这些画作的抗争和自由的精神。为自由而抗争,因抗争而自由,这些画作正是抗争和自由的结晶。严正学以建立塑像的方式,为林昭、张志新树碑立传,发扬她们的抗争不屈的精神,在民间争取自由民主的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记录。
美国一直处在高科技的领导地位,但中国来势凶猛,其手段、目标与野心令美国担忧。中国的2025年目标——争夺全球经济领导力,全面推动制造强国战略,引发美国和欧洲国家的高度警惕。美中两国对未来高科技产业的主导权因此而成为两国你争我夺新冷战的前沿阵地。
《DonaDona》,种族灭绝的代名词:几百万犹太人曾像一批批牛犊,听天由命,被带往屠宰场。人们啊,请听听这首歌的现在进行版,请允许我以刘霞的哭泣为它重新填词……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吗?看样子是的,实质并非如此。科技只是结果,而不是真正的原初动因。首先得有思想,有基本的方向,其次得有制度与体系配合。产生力的基础来源,是创造性。而创造性,是思想决定的,又由制度来作为保证。
中国建立在贸易顺差上的“大国崛起”,将随着美中贸易战开打,要求中国回到公平、对等、互惠的国际贸易准则,消除贸易逆差,而被打回原形。“打回原形”的中国,不但经济奇迹不复存在,势将陷入经济危机甚至面临经济崩溃的局面。
小到一个学校,应以学生为本,大到一个国家,应以人民为本;若是本末倒置,罔顾人的权利和尊严,则学校和国家更失面子,更无荣光。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就不懂呢?抑或是权力在握霸道惯了根本意识不到呢?
我们没有历史。每一代都是断代。于是,我们世世代代不得不重复黑暗,蒙昧,屈辱和恶。在比监狱更加严密的铁壁重围之中,一个注定要成为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圣女之死,没有一丝丝消息传出来,哪怕如晨星夜露如蛛丝马迹。
美国是长达百年的积累,还经历了两次科技革命的推动,才有今日的优势地位。没有脚踏实地的研发、投入、试错,凭什么想着能弯道超车?高科技领域的突破,决不能一蹴而就。除了芯片,还需要一个操作系统,需要一个生态。
特朗普打出了严惩中兴这张牌。这一着棋既狠又准,是所有局外人都没有想到,更是完全出乎中方预料的发展。这意味着特朗普的目标已经不仅仅是扭转中国对美国的大规模贸易顺差,而是有更深远的安全战略考虑。
中国人几千年来都是受核心文化熏染,脑子基本已经被核心化。一个既容不下人更容不下思想的地方,一个只唯核心是举的地方,大家都围着“核心”和“核心思想”转了,其他所有人都不重要,岂能还有什么事重要?
我不得不承认,我时常感到自己是负有原罪的人。这里的「原罪」不是来自神的国,它恰恰来自人的国;我背负的是整个社会结构不公的原罪。我实在没有理由不向前走;我实在没有理由仅为自己而向前走。
中国一面锁国一面说要别人自由贸易,一面打压思想自由,一面说要外国尊重中国价值。这种“中国价值”亦即“凡我例外”的双重标准,不但令人大开眼界,更对这种价值产生来自心底的厌恶。自然只会令中国人臭名远播,成为地球人共同讨厌的流氓。
人的解放就是人权的实现和人权的进步。人权无国界,凡是侵害人权的思想,人类都有权围剿之,凡是侵害人权的暴行,人类都有权反抗之,凡是侵害人权的体制,人类都有权推翻之。这是人类的共同事务,而非一国之事务。因为我们都是人。
冯克利认为,现在中国不是有一种,而是有三种制度传统。“从秦到清末是皇权专制的传统,这其中只是皇权一直起作用,只是不同朝代有作用有强弱之分而已;从清末到民国,是中国人接触到了西方,有了建立新的政治的可能性,这是个近代传统;还有一个是传统是从延安开始,一直到今天。这三个传统现在在中国都起作用。”
美中关系及美国的对华政策正面临重大转折。从去年年初开始,美国朝野动作不断,来自政界、军界、外交界、学界和商界的反思声音此起彼伏。各界人士对美国一系列政治、经济、外交政策等问题看法不同,但对中国强硬,却有许多共识。 要想探讨美国社会为何达成对华共识,不能不了解从去年年初到现在发生在美国各界的几个重量级对华政策讨论会及其出版物。首先我们要提到的是2017年12月18日出台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报告。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国家安全战略。特朗普政府在报告中将中国定性为美国的战略竞争对手,称中国挑战美国的影响力、价值观和财富。 有评论说,...
有西方教育背景的西藏知识分子和青年一代正在以多样化理念逐步摆脱流亡社会的同一性,探索不同方向和道路。既民主又不要政党竞争的模式是什么,目前还不能清晰地看到。我们期待流亡西藏的民主探索最终能找到答案,那也将是给予人类民主事业的创新性贡献。
李柏光之死,如同半年前刘晓波之死,给我们带来了一种深刻的终结感:新极权日臻完备,零八宪章所代表的政治改革话语,与维权运动所代表的法治化路径,都已经走到尽头,一个“新时代”开始了。夜黑无边。李柏光死了,如同刘晓波,如同杨天水,如同曹顺利,如同一个个在黑暗中倒下的人,他们的生命成为黑暗中的点点星火。
操作系统需要“生态”,创新也需要生态,也就是需要有利于创新的制度和环境。首先,要有好的产权制度和市场经济制度。有了市场,才能提供创新所需的分散试错的机会;有了好的产权制度,才能保证创新者从创新中获益,从而鼓励更多的创新。其次,要鼓励自由思想和自由交流。“墙国”凭什么创新呢?
我深信,中国未来的政治转型会比前苏联走少一点弯路,也有着比俄罗斯更好的理由和能力建立一个真正的民主政体,因为那时的中国将会经历得更多,观察得更多,比解体后的俄罗斯更成熟,民主一定会更坚固,更深得人心。国难兴邦,斯之谓也!
爱因斯坦永久放弃德国国籍72年后,德国决议将2005年命名为「爱因斯坦年」,并将爱因斯坦的政治信条刻在政府大楼上:「国家是为人民而设,而人不是为国家而存在。」72年后德国人终于明白:国家是人民的勤务员,而人民不应当是国家的奴隶。
李文足的情况和我十几年前被从北京绑架回山东老家的遭遇十分相似。中共在山东临沂东师古的邪恶之举进行了长达七年多,如今在北京石景山李文足的楼下进行了两天,便在各方谴责声中进行不下去了,只好夹着尾巴草草收场。这是因网络和社交媒体日益发达,使中共的罪恶越来越难以掩藏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林昭对人类普遍价值——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的坚定信念,对个人生命价值——人权、独立和正直——的坚定守卫,是她毫不犹豫以热血和生命为之奉献的崇高精神事业。看到这一点,就会深刻懂得林昭的情感、性格、灵魂的伟大和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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