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人權與中國的軟實力擴張

2010年02月05日

黎安友和施道安

新世紀初的頭幾年,中國攀升的經濟實力與謹慎、穩定的全球外交給北京注入一股強勁的「軟實力」。 軟實力,是一個國家超越使用武力和金錢,而通過展現其文化價值觀和成功的做事方式來發揮影響力的能力。1

是什麼令中國熱衷於軟實力?它的影響範圍有多廣?中國怎樣在全球範圍內展示其軟實力?中國的軟實力擴張對人權而言意味著什麼?

在冷戰後初期,軟實力優勢僅來自民主西方,特別是頗為得意的美國模式自由資本主義。然而在21世紀初,面對伊拉克、阿富汗、北韓、伊朗和其它地方的 問題,以及似乎反映出其個人主義文化失敗的財政危機,美國已步入萎縮。中國也受到全球經濟衰退的影響,但相比之下目前看起來尚好。中國主張「亞洲價值」、 國內團結合作、不分國家大小與貧富的平等尊重,其政治經濟模式被稱為「北京共識」,是較「華盛頓共識」更富生機、更為公平高效的資本主義版本。顯然,這已 經令整個西方及其夥伴們陷入困境。2

兩個因素為中國打造出嶄新的名聲:巨大得不可思議的外匯儲備數字——全球經濟危機開始之前的2007年12月達到1.5兆美元,以及奪人耳目的北京 2008奧運開幕式—— 一場大國氣勢與浮誇野心的大表演。中國的領導人及其財政官員、文化使者成為到處大受歡迎的世界超級明星。

一、中國的軟實力運動

發展軟實力並非中國政府的新戰略。中國外交慣用軟實力,儘管「軟實力」本身是一個新術語。漢族人三千年來在現今的中國領土上的擴張就借助於經濟互動 和文化同化。中華帝國通過輸出其書寫系統、儒家經典、詩詞、音樂、服飾、金屬製造術和農作術在越南、朝鮮和日本取得特殊影響。甚至在中國處於最封閉的時 期,毛澤東仍堅持「我們的朋友遍天下」,並邀請一批其它國家的所謂「毛黨」領導們到北京造訪思想源泉。

然而在毛澤東時代,中國高級領導們很少出國,而鄧小平時代的最高領導們在這方面做了有限的嘗試,今天的頭頭腦腦們則成為巡行世界每一個角落的全球使 者。例如2006年,中國國家主席、總理和外交部長訪問非洲16國。據南非一項分析,此舉「史無前例」,分析稱「我無法想像其它國家的元首訪問過這麼多非 洲國家,包括南非總統姆貝基。」3

北京有幾千年慇勤款待外賓的實踐,來訪外賓不論來自國家的大小或貴賤都可以在中國享受皇家待遇。

中國外交官被派遣得越來越遠,包括非洲及拉美小國,建立雙邊關係的途徑包括宣佈與多國的「夥伴關係」。自1993年,這些夥伴國即包括歐盟、俄羅斯、 美國等強國,還包括巴西、埃及、墨西哥、南非等中等國家。4中國在主辦外國元首會晤和會議東道國的質量和數量上都已大大增加。2006年11月3-5日、2009年11月8-9日,中國先後主辦中非首腦峰會,分別有48位5和超過50位非洲國家首腦出席。

北京有幾千年慇勤款待外賓的實踐,來訪外賓不論來自國家的大小或貴賤都可以在中國享受皇家待遇。

中國擁有一大堆「文化之都」——長城、故宮、70年代發掘出來的秦始皇兵馬俑;還有陶瓷、書法和武術等文華遺產到處展覽; 花樣繁多而充滿異國風味的中國菜又無所不在。因為中國的文化標誌無需裝飾、炒作或金錢投資,所以中國對來賓實施軟實力並非難事。中國已在全球聞名遐邇,外 國來賓充滿興奮和期待地光臨中國。中國軟實力的威力左右著所有不同背景的來賓。

至2008年10月,在全世界五大洲81個國家已經有大約326所孔子學院,包括在美國有二十幾所。

現在甚至連解放軍也在積極與其它軍隊交流互動,主辦國際研討會和座談會來提升國家影響力。其中一個重要的首創就是在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為外國軍 官和國防官員開設一個一年的課程。他們主辦的集會包括:2009年11月在風景如畫的杭州舉行的最新一輪《孫子兵法》系列國際會議;2008年10月在北 京舉行了考察亞太安全環境的國際論壇。兩個活動均由隸屬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的中國軍事科學協會主辦。前一個會議的目標是在中國及全球範圍內推動對孫 子的研究;後一個會議則意在向來自世界各地的外國代表和國防政策智囊團代表們傳達中國的政策和官方信息。

北京通過利用外國直接投資、貿易和援助來促進其國家操控的專制資本主義發展模式。例如:2009年北京宣佈向非洲提供100億美元的5年期貸款計劃。被冠以「市場列寧主義」或 「專制資本主義」 綽號的這種中國模式已被視為「西方自由民主在意識形態上的主要競爭對手。」6

在價值觀和理念的博弈中,中國始終未能擺脫其長期存在弱勢:因其大規模違反國際人權規範而導致的自慚形穢。甚至在中國國內,專制主義被普遍認為是一種暫時現象,而非政治發展的終結。「民主與法治建設」不僅是中共批評家們的既定目標,也是中共本身的目標。7雖然改革開放放寬了個人自由和增加了財富,但是政府卻因實施騷擾、威脅、毆打和抓捕使其政權受到非議。這樣的侵害是中國成功的發展模式之醜陋的雙胞胎——因為它們紮根在一黨專制上。政府的行為,好像任何對其合法性的挑戰都會導致社會失控和國家崩潰。

二、權利與價值觀

研究中國外交的專家承認,在全球事務中,人權表現了中國制度的整體性弱點。相反,討論中國文化或價值觀卻有可能改變互動的態勢。中共中央黨校舉行的一次研討會認為,「普世價值的理論是為西方中心主義理念服務的。所以我們必須強調和加強東西方文化差異的研究。」8

不像人權理念,各國只要根據國際規範即可做出判斷,而這正是中國最薄弱的環節;但區域具體價值理念則不同,它使中國有機會從積極的意義上表現其對世 界的貢獻。中國從80年代開始推行這一理念,此時它也已經參與到國際人權體系中,並從其他亞洲專制或半專制政府,如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等政府那裡獲得了支 持。

北京 . . . . . . 找到了削弱國際人權呼籲對其國內政治的影響力、造成國際人權體系有利於自己的辦法。這樣,在許多方面被看作是一種積極發展的中國的崛起,就把作為國際規範和體制秩序的重要組成部分的人權承諾置於危險之中。

亞洲價值觀的爭論帶來的衝擊是,亞洲可以提供一種反美國生活方式的榜樣。因為美國生活方式一直被認為充斥著過度個人主義,製造了暴力犯罪、毒品、槍 支、流浪和不道德行為的浪潮。這種反美國生活方式的榜樣靠的是通過宣揚對服從、節儉、勤勞、敬老和權威等的傳統信念,由一個明智仁慈的領導給予強有力支 持。推動亞洲價值觀的人聲稱,亞洲人重視經濟和社會權利勝於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重視社區勝於個人,重視社會秩序和穩定勝於民主和個人自由。事實上,這裡 所說的價值觀與其說是亞洲的不如說是儒家的,而南亞和東南亞地區的亞洲國家並沒有儒家的歷史。

孔子,在毛時代的中國被批為落後和封建的祖師爺,現在卻被包裝和利用來像征和諧、社區和服從等一些代表中國價值觀的理念。從2004年開始,中國在 國外建立孔子學院網絡。在教育部主導下,建立孔子學院的計劃目的在於促進海外對中國語言文化的研究。第一所孔子學院建在首爾,第二所在美國的馬里蘭大學, 第三所在南非的斯泰倫博斯大學。據報導,截至2008年10月,在全世界五大洲81個國家已經有大約326所孔子學院,包括在美國有二十幾所。9

三、中國和國際的人權體系

中國開始挑戰被貼上「西方」標籤的價值觀正值其參與國際人權體系之時。

當代國際人權體系10始於1948年12月10日聯合國大會通過《世界人權宣言》。《世界人權宣言》並不僅僅是西方價值觀的表述。一名共產黨執政前的國民黨政府的外交官,是這一文件的起草人之一;國民黨統治時中國駐聯合國的代表與許多其他國家的代表一起,投票通過了這一宣言。11 1966年,聯大將《世界人權宣言》中的習慣法原則體現在兩項人權條約中,從而使各國可以簽署和批准這兩項條約。它們就是《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和《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12 批准這兩項公約的不僅有西方國家而且還有很多社會主義國家和第三世界國家,(但其中不包括中國和美國),兩項公約於1976年生效。13

《世界人權宣言》和兩項公約禁止奴役、酷刑、任意逮捕或處決;呼籲思想、言論、集會和宗教自由;維護財產、工作、教育、法律規定的平等待遇的權利和 體面的生活標準。1954年頒布的中國第一部憲法承認了所有這些權利。但是毛澤東的政權違反了所有這些規定,部分緣於要落實其自給自足和極權主義的發展模 式,部分則緣於中共黨內政治鬥爭演變成了像文革這樣導致數千萬人受迫害、酷刑、被送勞改營或殺害的群眾暴力運動。

70年代中,正當國際人權規範、人權機構和人權呼籲團體開始享有不斷擴大的影響力之際,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戰略改變了中國,把毛時代的抗拒國際人 權體系轉變到開始同這一體系打交道。正因為此,1989天安門事件的直接後果就是顯示出中國在國際人權壓力面前的脆弱。這一事件直接和間接地進一步加強了 國際人權體系,許多國家加入到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年度會議上制裁和批評中國的行列。

但是,與此同時,天安門事件也使中國對國際人權規範的挑戰更形錯綜複雜。北京改變了自己的政治經濟策略,在國內建立「專制彈性」,在海外製造「中國 崛起」,它找到了削弱國際人權呼籲對其國內政治的影響力、造成國際人權體系有利於自己的辦法。這樣,在許多方面被看作是一種積極發展的中國的崛起,就把作 為國際規範和體制秩序的重要組成部分的人權承諾置於危險之中。

雖然中國努力根據自己的優先選擇鞏固其政權,但在90年代作為增長的國際角色的一部分, 中國加強了其對國際人權體系的參與。1998年,中國開始同新建立的聯合國人權委員會進行對話,2000年,中國簽署了在包括人權、教育等問題上進行長期 技術合作項目的諒解備忘錄,這有利於達成政府的目標,並可免受公眾對其人權紀錄的挑戰。中國批准了《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簽署了《政治權利和 公民權利國際公約》(雖然至今還未批准這一公約)。2004年,全國人大修訂的中國《憲法》規定,「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

但是,與此同時,中國利用其在國際體系的地位減緩國際人權制度的擴大,削弱其對中國的對外關係和國內事務的影響。1990年,北京幫助阻止了一個緊 急機制的執行,這一緊急機制能使人權委員會為如天安門事件那樣的重大事件召開會議。在1993年維也納世界人權大會的籌備工作中,中國提出的一些原則獲得 大部分亞洲國家的支持,如不干涉內政,非選擇性(如,聯合國機構不應只批評一些國家),集體、經濟和社會權利優先於公民、政治權利,國家主權,文化特殊論 (沒有使用於所有地區的人權價值)等。這些爭論對最終的維也納宣言中的部分內容產生了一些影響。

在第53屆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上,中國牽頭組成了一個非西方國家核心組,從而確保了西方國家支持的批評中國和其他第三世界國家的決議草案無法進入表決 程序。委員會竟然選出更為臭名昭著的人權侵犯國之一的利比亞為其2003年主席。聯合國秘書長科菲•安南為此在2006年推動了委員會的重組,成立了由 47國席位組成的人權理事會。儘管安南希望理事會變得更有效率,但在該機構裡鎮壓人權的國家仍佔優勢,他們比民主國家更努力地設法控制理事會的運作。這些 國家,包括中國,為新理事會的「普遍定期審議」制度設立了一些基本規則。根據這一制度,每個國家要提交人權行動計劃,從而使每個國家可以主動地來界定自己 的人權目標;每個國家都要被定期審查,從而使沒有哪個國家會成為特別的目標;每個國家會收到理事會根據其遞交報告作出的建議,但都有採納或拒絕任何建議的 自由。中國作為第一批接受審議的國家,於2009年遞交了一份人權報告,報告強調了已經取得的成就和與其現行政治制度相一致的目標14;中國並拒絕了所有其他國家在審議中提出的具體建議。15

在與聯合國特別程序的關係中,中國到目前為止共接受了四次訪問(任意拘留工作組兩次,教育權特別報告員和酷刑問題特別報告員各一次),但對每一個報告員的行動都進行限制,對其他九個類似機構,中國用拖延談判或擱置他們的要求。16 中國還同人權理事會中一些國家中想法相同的團體成員進行合作,以結束、縮短或限制各種特別程序的任務。17

在其與西方國家的關係中,中國將人權議題轉移到所謂的平靜外交的管道。90年代初,美國、歐洲和澳洲的訪華高層官員通常帶著政治犯名單去見中國官 員,發表關於信息審查、西藏問題和宗教自由的聲明。中國將此視為對它的冒犯並加以制止。例如,1993年美國國務院官員夏塔克在北京會見了魏京生後,魏再 次被逮捕。

北京選擇性釋放政治犯提升了它的平靜外交,而通過讓民運領袖流亡海外又使其獲得了削弱民運的好處。1998年,克林頓總統因其恢復與中國最高層會晤 贏得了在北京大學發表演講和在國家電視台不經審查轉播其演講的權利,他並利用這一機會說出了暗含中國沒有站在「歷史潮流」一邊的話。相比之下,克林頓的繼 任者布什總統卻說,最好同中國領導人私下裡討論人權問題。而歐洲領導人也紛紛起而效仿。

北京選擇性釋放政治犯提升了它的平靜外交,而通過讓民運領袖流亡海外又使其獲得了削弱民運的好處。

90年代,西方對中國提出的要求之一是同中國進行正式的人權對話。中國對此作出了讓步,並在90年代中期在不同的時間建立了同美國、加拿大、歐盟、 英國、法國、德國、挪威、瑞典、瑞士、奧地利和澳大利亞的對話機制。但是,中國建立了一些對自己有利的基本規則,堅持要事先經談判產生議程,著眼於技術性 議題而不是最近發生的人權侵犯,而且對話程序必須加以保密。18 保持對話以雙邊形式在不同時間進行阻止了各大國在同中國交涉時相互協調。中國把其他國家有關官員召開會議、交流他們同中國進行人權對話的經驗(即「伯恩程序」)19歸 類為不友好行動。非政府組織不能參加西方同中國的人權對話,但被擠到政府對話之前偶爾召開的論壇。中國說如果一些組織被邀請參加論壇他們將退出,或威脅取 消這些論壇,中國以此拒絕這些組織的參與。中國經常取消人權對話,以表達其對其他一些問題的抗議,然後又用恢復對話作為其作出的讓步。

加強這些努力的成效就是要提升一些有影響力的西方聲音,這些聲音強調保持同中國的良好關係的重要性。20 1973年成立的美中商會長期以來代表了美國同中國做生意的大公司的意見。作為快速發展的商務紐帶的許多私營顧問公司和智庫,如基辛格協會、石橋國際、布 魯金斯學會約翰 L桑頓中國中心,在中國和在美國威爾遜中心的基辛格研究所,認為重要的是不要讓促進人權的問題妨礙商業和戰略利益。於是,美國對人權侵犯國實行貿易制裁的 威脅消失了。1994年,克林頓總統要求國會批准延長中國最惠國待遇,儘管中國並沒有遵守他一年前提出的與人權相關的條件。2001年,作為中國加入世貿 組織協議的一部分,美國國會批准授予中國「永久正常貿易關係」地位,從此,貿易與人權脫鉤便被正式固定下來。國會建立了兩個專門委員會,中國經濟和安全審 議委員會和國會暨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來替代一年一度的有關是否給予中國貿易最惠國待遇的辯論這一表達對中國擔憂的渠道。但是,這些機構僅僅發佈報告和政 策建議,並不擁有可資威脅中國利益的重大潛力。

四、國際人權體系前途不明

看上去中國並非意在擺脫國際人權體制(既有難度,也不必要),而在於限制其增長和擴展,在文化層面上凍結其效力,形成有別於其它國家的體制,建立符 合中國利益的規範。因此,中國的提升和與人權紀錄不良的政權擴展合作,已經造成國際人權體制健全發展的停滯,某種程度上甚至是倒退。

中國的提升和與人權紀錄不良的政權擴展合作,已經造成國際人權體制健全發展的停滯,某種程度上甚至是倒退。

自由之家最近的一項研究21追 溯中國及其同盟如何形成人權理事會程序,遊說條約方,消減特別程序的授權,削弱國際刑事法及反對主要非政府組織在聯合國的諮商資格。這些努力取得了成效。 中國派遣兜裡揣滿援助計劃的高級官員去遊說在人權理事會佔有席位的政府;派出受過良好教育和瞭解情況的外交官、律師團參加國際人權團體的每一個會議。其全 球宣傳日益見效;對西方商界掌控牢固;對世界媒體影響力上升。中國的軟實力波及很廣,其目標之一就是影響作為國際法律和機制一部分的人權的力量。

我們已經歷幾十年人權體系快速成長的時期,並且似乎越來越增強。但這種態勢並非會不可避免地繼續。中國及其夥伴已經設下一個巨大的挑戰,如果不相讓人權體制衰退下去,那麼國際人權倡議者們必須創造性地去面對這一挑戰。

註釋

1. 小約瑟夫•S• 奈(Joseph S. Nye, Jr.):《軟實力:在世界政治中的取勝之道》(此標題為本刊譯;英文原標題為Soft Power: The Means to Success in World Politics,公共事務出版社,2004年,第5頁)。另見小約瑟夫•S•奈:《軟實力》(《外交政策》第80期,1990秋季號,第153–171 頁)。另見約書亞•克蘭-茨科(Joshua Kurlan-tzick):《中國的魅力攻勢:中國的軟實力如何改變世界》(耶魯大學出版社,2007年);克蘭-茨科對術語的界定是模糊的——幾乎中 國做的任何事情都構成了中國靈活的軟實力,包括經濟。另見傑漢吉爾•波哈(Jehangir Pocha):《印度和中國崛起的「軟實力」》(《新觀點季刊20》,2003年冬季號);大衛•M•蘭普頓(David M. Lampton):《三個面向》,2008年,後者使用的術語是「觀念的力量」。 ^

2. 這一術語由約書亞•庫伯•雷默( Joshua Cooper Ramo)創造:《北京共識》(倫敦:外交政策中心,2004年;網址:http://fpc.org.uk/publications/123,2009年9月1日)。 ^

3. 羅賓•迪克遜(Robyn Dixon):《非洲對中國領導人保持著吸引力;北京對原材料和政治承認的渴望促使其高官奔波於非洲大陸以加強關係,無人能比》(《洛杉磯時報》,2007年1月31日)。 ^

4. 關於中國的「夥伴關係」,見季北慈:《新星:中國的新安全外交》(布魯金斯學會出版社,2007,第58–63頁)。 ^

5. 參見《北京峰會通過宣言,強調中非戰略夥伴關係》(此標題為本刊譯;英文原文標題為Beijing Summit Adopts Declaration, Highlighting China-Africa Strategic Partnership ,新華社,2006年11月6日,原文網址:http://english.sina.com/p/1/2006/1105/93904.html)和《中非峰會見與北京友誼之重要》(此標題為本刊譯;英文原文標題為China-Africa Summit Shows Importance of Friendship with Beijing,英國《泰晤士報》網,2009年11月6日,原文網址: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news/world/asia/article6907026.ece)。 ^

6. 史蒂芬•厄蘭格(Steven Erlanger)引述蒂莫西•加頓•阿什(Timothy Garton Ash):《1989年的遺產仍處於爭論之中》(《紐約時報》,2009年11月9日)。 ^

7. 參見李成(Cheng Li)《中國變化中的政治風景:民主前景》(此標題為本刊譯;英文原著名為China's Changing Political Landscape: Prospects for Democracy,華盛頓D.C.布魯金斯學會出版社,2008年)一書中黎安友(Andrew J. Nathan)的文章《中國的政治軌跡:中國人在說什麼?》(此標題為本刊譯;英文原文標題為China's Political Trajectory: What Are the Chinese Saying?」 ,第25–43頁)及俞可平(Yu Keping)的文章《中國改革時代的意識形態轉變與民主增長》(此標題為本刊譯,英文標題為Ideological Change and Incremental Democracy inReform-Era China,第44–58頁)。 ^

8. 傑裡米•帕蒂(Jeremy Paltiel):《皇帝的新衣:為中國追求世界地位的文化特殊論和普世價值》(此標題為本刊譯,英文原標題為 The Empire's New Clothes: Cultural Particularism and Universal Value in China's Quest for Global Status,2007年發表於NY: Palgrave Macmillan)。 ^

9. 詹姆士•F• 派樂達斯(James F. Paradise):《中國和世界的和諧:孔子學院在支持北京軟實力中的作用》(此標題為本刊譯,英文原標題為China and International Harmony: The Role of Confucius Institutes in Bolstering Beijing's Soft Power,發表於2009年7月/8月號(總編號49:4)《亞洲研究》(Asian Survey),第648頁)。 ^

10. 「Regime」一詞在此指國際規範和機構的體系,根據此體系各國在特定活動範圍內管制其關係。 ^

11. 路易斯•亨金ô€€€Louis Henkin):《今日人類的權利》(此標題為本刊譯;原標題為The Rights of Man Today,Boulder: Westview出版,1978,第3章);瑪麗•安•格林頓(Mary Ann Glendon):《一個新造的世界》(此標題為本刊譯;原標題為A World Made New)。 ^

12. 由於《世界人權宣言》只是一個宣言而不是條約,因此不能供各國簽署。宣言部分形成了國際習慣法,但不是條約法。 ^

13. 中國簽署了但還未批准《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而美國則於1992年批准了這一公約;美國簽署了但還未批准《經濟、社會和文化權利國際公約》,而中國則於2001年批准了這一公約。 ^

14. 《國家人權行動計劃(2009–2010)》(網址: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9-04/14/content_11183160.htm)。 ^

15. 中國人權:《中國拒絕聯合國有關改善人權的實質性改革建議》(2009年2月11日,網址: http://hrichina.org/public/contents/16630) ;中國人權:《中國接受聯合國人權審查:新進程、老套路,落實前景不容樂觀》(2009年2月9日,網址:http://hrichina.org/public/contents/15834) ;中國人權:《聯合國將首次審查中國人權狀況》(2009年2月5日, 網址: http://hrichina.org/public/contents/15842)。 ^

16. 聯合國特別程序是人權委員會(之前)或理事會(現在)任命的獨立專家或工作組,旨在監督某些國家或有問題領域的人權問題。對中國的訪問情況見特別機制訪問國表(英文,網址http://www2.ohchr.org/english/bodies/chr/special/countryvisitsa-e.htm#china,2009年6月11日錄入)。 ^

17. 見法國國際人權聯盟發佈的各種外交辭令的新聞報導、報告、立場文件(英文網址:http://www.fidh.org/-Human-Rights-Council-)。 ^

18. 見中國人權與法國國際人權聯盟共同發表的對歐盟—中國人權對話的評估報告:《與中國談人權:評估雙邊人權對話的未來》(英文,2004年2月,網址:http://www.hrichina.org/public/contents/18642)和中國人權對歐盟—中國人權對話的初步評估報告(2004年2月,網址:http://www.hrichina.org/public/PDFs/Submissions/HRIC_EUChina-2004.pdf)。 ^

19. 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中國鎮壓面面觀:人權、宗教自由和美國對華外交》(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2007年1月31日,網址:http://www.uscirf.gov/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85&Itemid=1)。 ^

20. 參見詹姆士·曼(James Mann):《中國幻想:我們的領導人怎樣把中國的打壓解釋過去》(此處書名為本刊譯,原英文書名為The China Fantasy: How Our Leaders Explain Away Chinese Repression,由New York: Viking 出版社2007年出版)。 ^

21. 美國自由之家組織對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評估報告,網址:http://www.freedomhouse.org/uploads/special_report/84.pdf^

錯誤 | Human Rights in China 中国人权 | HRIC

錯誤

網站遇到非預期錯誤。請稍後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