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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籌備60週年慶典彷彿上戰場一樣緊張

2009年10月27日

昝愛宗

昝愛宗描述了中國官方為慶祝建國60週年所作的籌備工作,認為當局對維權人士和異議人士的打壓、安保工作的全面啟動、對警力和軍力的炫耀,都是為了保證黨的政治合法性和完全的控制。

「一樣是雄壯威武的閱兵,一樣是歡呼萬歲的群眾,一樣是高歌酣舞的文工團員,一樣是聲震大地的禮炮,一樣是五彩繽紛的焰火……。一切都那麼相似。為 準備這次國慶,據說就花掉了起碼是上千億的錢,一切的一切都是踵事增華。慶典的標語和彩車所展示的,電視上與報紙上所宣揚的,這五十年是從勝利走向勝利, 整個歷史是偉大、光榮、正確的歷史。」

1999年10月1日,中共建國50週年,江澤民主導閱兵,中國社科院前副院長李慎之先生撰文《風雨蒼黃五十年》批評勞民傷財,但中共除了壓制不同 聲音之外,就是依然故我,不肯廢除閱兵這一皇帝式炫耀武力的陋習。10年後的10月1日,又一個大慶,中共再次標榜「偉大光榮正確」的執政黨不可戰勝,決 定舉行1949年以來的第14次盛大的建國60週年閱兵慶典——為了形象工程,不惜巨額花費,揮霍民脂民膏。

閱兵前夕整肅維權組織和異議人士

中共奉行暴力哲學,即使在經濟愈來愈發達、信息傳播進入網絡時代的今天,壓制維權組織和異議人士依然不放鬆,他們不管公共知識分子和律師群體是如何 溫和、理性,照樣以「維護穩定」的名義將所謂敏感問題及敏感人物的聲音「消除」,把所謂不穩定因素消除在「萌芽狀態」,讓全國只能發出共產黨一個獨裁黨的 聲音。

當局對公民維權組織和異議人士的打擊,一直處於「高壓」狀態。6月23日,《零八憲章》起草人之一的劉曉波博士被關押半年後正式逮捕,被指控「涉嫌 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關押在北京市看守所。7月14日,國家稅務局、北京市地方稅務局分別向北京公盟諮詢公司下達了稅務行政處罰事項告知書, 共罰款142萬元。7月17日,北京市民政局宣佈公盟法律援助中心為非法組織,予以取締。7月24日,針對公盟的處罰依法舉行聽證會,可公盟核心成員之 一、《零八憲章》簽名人滕彪律師卻被限制在家裡( 見: 我為志永網:weizhiyong.org/2009/07/31);7月29日,公盟發起人許志永和公盟會計莊璐被警察帶走。8月18日,維權網及 BBC報導,許志永已被北京檢察院批准逮捕,關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1。

7月以來,經常討論民主自由內容的天益網、微博客飯否網等先後遭打壓,先後被關閉;境外微博客網站twitter, Facebook等被屏蔽,無法正常瀏覽,《明報》、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台、《蘋果日報》、《亞洲週刊》等境外媒體的網站被徹底封鎖。

公盟遭受打壓之時,8月5日,四川「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在被非法扣留1年多後遭到秘密審判,罪名是涉嫌非法獲取國家秘密,法庭審理了3小時,沒有 當庭宣判。8月12日,成都中級法院開庭審理因揭露四川大地震中「豆腐渣校舍」被捕的四川成都環保人士譚作人案,當局指控他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 指控的理由卻是他與王丹籌劃發動「全球華人義務獻血」以紀念「六四」20週年及與紀念「六四」相關的文章。此外,7月29日,反對乙肝歧視的北京NGO益 仁平中心的負責人陸軍,則被公安調查其「非法出版」活動,反歧視宣傳品一律查扣(http://www.anti- cnn.com/forum/cn/thread-185825-1-1.html)。8月8日自由亞洲電台報導,中國新民黨主席郭泉案8月7日在江蘇省 宿遷中級法院正式開庭,郭原任南京師範大學副教授,被當局以「顛覆國家政權罪」逮捕,從去年11月關押至今。8月18日參與網消息,北京作家、《零八憲 章》簽名人莫之許(朝暉)因為瞭解到8月19日凌晨北京將舉行國慶遊行大排演被嚴密監控,18日遭到軟禁,被警告不要外出。

7月以來,經常討論民主自由內容的天益網、微博客飯否網等先後遭打壓,先後被關閉;境外微博客網站twitter、Facebook等被屏蔽,無法 正常瀏覽,《明報》、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台、《蘋果日報》、《亞洲週刊》等境外媒體的網站被徹底封鎖,劉曉原、艾未未、冉雲飛、昝愛宗等律師、藝術家、 作家的博客被封殺,當局打壓的嚴厲程度超過去年奧運會期間。

地鐵「逢包必檢」,啟動「驚雷行動」,反恐嚴防死守

進入「國慶大典」倒計時,北京當局強調「穩定壓倒一切」。6月23日新華社報導,北京市公安局23日舉行安全保衛動員誓師大會,刑偵、治安、巡特警 等系統民警代表及武警北京總隊代表3000多人參加,稱「此次誓師動員大會的召開標誌著北京市國慶60週年安保工作全面啟動」。中新網6月23日報導 稱,6月23日是國慶60週年倒計時100天,北京公交系統的安保工作已經恢復至奧運時狀態。奧運會後,地鐵安檢級別降低,曾經一度從「逢包必檢」改為 「大包必檢,小包抽檢」。6月26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市長郭金龍簽發的《北京市城市軌道交通安全運營管理辦法》當天公佈起實施,規定進入城市軌道交通的人 員必須接受「逢包必檢」。即將於9月運行的地鐵四號線也加強了安保措施。其中,四號線將建兩個以上派出所。

一種科技巡更系統「S型電子巡更器」在今年5月底就已在北京36個公交場站投入使用。這種巡更器通過設定合理的巡更路線、巡更間隔、巡更重點,達到 科技佈防的目的。安保人員將攜帶「巡更器」進行電子「打卡」巡更。反恐作戰理論專家、國防大學特聘教授、武警特種警察學院教授蔡昌軍表示,國慶60週年慶 典的政治意義大於慶典活動,雖然慶典時間較奧運更短,但由於閱兵等重要活動是在露天而非封閉場館舉行,因此慶典期間的安保工作將比奧運還嚴格。

8月5日新華社《瞭望》雜誌報導,近期北京已開展了多場代號為「紫禁城」的安保實兵演練,有針對性地開展瞭解救人質戰術、爆炸現場處置等模擬實戰反 恐對抗演練,在國家層面,「長城6號」等聯合反恐演習也取得了成功。該專家指出,國慶60週年將是對首都安保隊伍作戰實力和裝備水平的大檢閱,國慶期間, 北京將成為全國警力最強、安全指數最高的城市,可望創下新的紀錄。北京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王安順對《瞭望》週刊記者說,國慶60週年安保工作將充分借 鑑奧運安保成功經驗,圍繞慶祝活動及各專項工作,進一步細化完善方案預案,嚴格落實各項安保措施,確保慶祝活動絕對安全。

國慶60週年將是對首都安保隊伍作戰實力和裝備水平的大檢閱,國慶期間,北京將成為全國警力最強、安全指數最高的城市,可望創下新的紀錄。

公安部常務副部長楊煥寧稱國慶活動,包括盛大的閱兵儀式、焰火聯歡晚會、新中國成就展和群眾遊園等,活動規模之盛大、交通運行狀況之複雜是空前的。 國慶慶典參加人員多,活動地點多,活動線路長、社會參與面廣,沒有任何先例可循。同時,受國際金融危機等不利因素的影響,社會各種風險因素明顯增多,維穩 形勢錯綜複雜,確保國慶活動的絕對安全是繼奧運會之後,北京面臨的又一項重大考驗和嚴峻挑戰。北京市公安局局長馬振川指北京已制定了周密的防範計劃和預 案,並將開展多部門聯合測試演練,嚴防死守,確保平安順利。但是,這些計劃和預案並沒有一一公開,決策和過程也不透明。

7月15日北京《京華時報》報導,北京警方14日通報,自7月1日開始的為期60日的「驚雷行動」前10天,共破獲刑事案件1519起,抓獲涉案犯 罪嫌疑人1095名,打掉犯罪團夥51個。該行動北京恢復去年8月奧運會前採取的安全保衛措施,7月、8月開展查繳槍支和刀具專項整治,聲稱重點打黑(黑 社會)、除惡、治亂,強化對重特大敏感性案件的快偵快破,加大對秩序類犯罪、涉槍涉爆案件、謀殺、綁架、搶劫和團夥犯罪、系列犯罪的打擊力度,確保北京社 會治安秩序總體平穩,確保國慶期間刑事案件、殺人綁架等八類危害嚴重案件、街頭現行犯罪發案低於奧運會賽時水平。8月7日新加坡《聯合早報》報導,北京市 警方從8月6日開始將開展為期70天的危險物品從業單位集中綜合安全檢查,並對於舉報涉及槍支彈藥和弩、管制刀具等違法犯罪活動線索的市民,警方將最高獎 勵5000元人民幣現金。

7月15日北京《京華時報》報導,北京警方14日通報,自7月1日開始的為期60日的「驚雷行動」前10天,共破獲刑事案件1519起,抓獲涉案犯罪嫌疑人1095名,打掉犯罪團夥51個。

自今年3月開始查繳槍支彈藥、管制刀具專項整治活動以來,北京警方已收繳176支非法槍支、300多支仿真槍、1100多把管制刀具,這些危險物品 將被統一銷毀。8月7日北京《法制晚報》報導北京警方稱,僅今年上半年,共破獲各類刑事案件3萬3000多起,打掉犯罪團夥1300多個。與此同時,北京 警方的便衣警察在天安門、中南海等重點「敏感地區」巡邏,動用高科技設備和大量人力,上下全方位監控,確保國慶大閱兵萬無一失,不被破壞。6月18日中國 北國網《半島晨報》報導,「公檢法」聯合懲治非正常訪違法行為,把憲法及法律保障的信訪行為解釋為「非正常訪違法犯罪行為」,具體指控信訪人違反國務院 《信訪條例》規定,到北京天安門廣場、駐華使館,以及各級黨政機關辦公場所、其他公共場所等非信訪接待場所以各種形式表達訴求意願行為,以及在信訪接待場 所上訪時採取危害公共安全、擾亂公共秩序等違法犯罪行為。而天安門隨時都在高技術的監控之下,8月6日《南方週末》報導,8月4日安徽信訪人員李蕊蕊曾到 天安門一帶行走被公安扣留,後又轉往安徽當地駐京辦,在黑監獄聚源賓館被看守人員徐建強暴。

與奧運會相比,因國慶60週年的政治意義更加突出,國慶安保可能比北京奧運會更加複雜,北京當局把疆獨、藏獨和少數對社會不滿的人稱為境內外敵對勢 力,稱這些勢力可能利用國慶製造事端。其間,新疆並不平靜,烏魯木齊市發生的「7.5」騷亂事件,已經造成1700多人受傷、197人死亡。據稱新疆當局 在事件之前就得到預警,但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並作出相對應的安排。為防止類似事件發生,北京加大警力部署。雖然國慶大典的時間比奧運短,但由於閱兵等重要 活動是在露天而非封閉場館舉行,因此慶典期間的安保壓力並不比奧運小,安保部門決定嚴防死守,不惜代價和成本,「對黨中央負責」。

2008年12月出版的《炎黃春秋》雜誌發表文章指出:「大閱兵是集權和獨裁政府鍾愛的遊戲,是一種與現代政治文明格格不入的陋習」

雖然當局嚴防死守,但維權事件此起彼伏,中國境內及境外媒體都有大量報導,比如湖南石首發生廚師突然不明死亡案,湖北巴東發生鄧玉嬌殺死淫官案,最 近吉林通鋼工人群起抗議打死民營企業總經理事件,北京發生由地方政府私設在私人賓館的黑監獄發生強姦訪民案件。這些敏感案件對於中國政府有一種巨大的不安 全感,但在這種情況之下,政府並沒有從源頭解決問題,而是展開針對維權人士和上訪人士的嚴密監控和制裁,一手打壓公盟、益仁平等民間公益組織,抓捕維權人 士和異議人士,防範知識分子和上訪民眾、草根維權組織的聯合,一旦有維權人士和異議人士露頭,就不惜代價進行打擊;一手指使地方政府利用黑社會人員關押上 訪者,非法截訪,拘禁訪民,不擇手段,肆意施暴。

「十一」大閱兵對外展示武力是所謂「威懾敵對勢力」

中共2008年10月成立國慶閱兵領導小組,隨後就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建國60週年大典,主要內容就是舉行解放軍閱兵式,意在「展示新武器,威懾敵 對勢力」2,其中備受關注的殲10戰機、新型主戰坦克、洲際導彈等新式武器裝備有望在閱兵儀式中亮相,屆時,坦克、戰車、裝甲車、火炮、各種導彈以及空軍 的殲擊機、強擊機、轟炸機、直升機等武器裝備也將一齊亮相閱兵場。7月6日人民網天津頻道援引第一汽車公司紅旗事業部部長郭世君的一份聲明:「紅旗的 HQE車型已經被選定為2009年國慶60週年慶典的閱兵用車,敬愛的胡(錦濤)主席就要乘坐著它檢閱十年一度的盛大建國60週年閱兵儀式了」。紅旗 HQE被選為閱兵用車,估價超300萬。2008年12月出版的《炎黃春秋》雜誌發表文章指出:「大閱兵是集權和獨裁政府鍾愛的遊戲,是一種與現代政治文 明格格不入的陋習」。

專制國家舉行閱兵,不是中共黨產或黨員黨費開支,而是肆意揮霍民脂民膏,中共體制內刊物《炎黃春秋》雜誌文章還批評說,閱兵不合時宜,「耗費巨大、徒具形式、冷戰產物」,是「勞民傷財的事」,「仿蘇聯式的國慶『逢十』大慶的大閱兵可不必再行效仿」。

可當局不為所動,依然以「和平崛起」的名義宣揚武力。2009年1月20日英國BBC報導,中國當局證實,建國60週年之際將舉行盛大閱兵式,還將 展示一些新型武器裝備。解放軍總參作戰部戰略規劃局副局長蔡懷烈指出,國慶閱兵是建國60週年盛大慶典活動的重要組成部分,閱兵的主要目的是「展示改革開 放30年國防和軍隊建設的成果,顯示中國維護世界和地區和平穩定的堅定決心和意志。」他透露,這次閱兵涉及陸軍、海軍、空軍、第二炮兵部隊、武警部隊以及 民兵和預備役,還將展示一些新型的武器裝備3。

專制國家舉行閱兵,不是中共黨產或黨員黨費開支,而是肆意揮霍民脂民膏,中共體制內刊物《炎黃春秋》雜誌文章還批評說,閱兵不合時宜,「耗費巨大、 徒具形式、冷戰產物」,是「勞民傷財的事」,「仿蘇聯式的國慶『逢十』大慶的大閱兵可不必再行效仿」4。可中共中央依然我行我素,為了維護其既得利益和 「偉大、光榮、正確」的形象,要求在今年「十一」國慶期間舉辦一場完美無缺的盛大閱兵式,有閱兵式、焰火表演、歌舞表演,不惜投入巨大人力。7月31日新 加坡英文《海峽時報》、8月4日新華社《參考消息》報導,屆時將有數十萬表演者參與這次國慶慶典,這些人基本上來自北京地區,其中包括約8萬名首都大中小 學校的學生,無論是酷暑,還是冷天,他們一直都在進行排練。至於總計多少人參加和耗費多少資金,目前一切都在保密之中,就連演練的照片也在網上難以見到。 筆者曾在網上看到北京朝陽區發出的通知,該通知要求在區內選拔參加大閱兵的女民兵,朝陽區將對報名的女青年統一體檢,被錄用的「女民兵」從08年12月到 09年10月接受訓練。但很快這則新聞被刪除乾淨。

2009年是敏感年,除中共建政60週年之外,還有西藏達賴喇嘛出走50週年、民主牆運動30週年,「六四」鎮壓20週年,鎮壓法輪功10週年。

中共特色的閱兵制度,始於1949年,隨後每年一次,至1959年進行了11次閱兵。1960年9月,中共中央、國務院決定改革國慶典禮制度,實行 「五年一小慶、十年一大慶,逢大慶舉行閱兵」5。之後,由於文化大革命及其他方面的原因,已連續24年沒有舉行國慶閱兵。直到1981年,鄧小平復出後掌 握軍委主席等最高權力,提議恢複閱兵,並於1984年國慶35週年時舉行恢複閱兵後第一次大型的國慶閱兵,身著軍裝的鄧小平以「太上皇」之尊閱兵。 2009年的大閱兵,被中共宣傳機構描述為「新世紀的第一次閱兵」,又是「第十四次大閱兵」。鄧小平、江澤民擔任最高領導後都在任期內閱兵一次,而這次胡 錦濤上台以來如不舉行閱兵儀式,在任期內就沒有時間閱兵了,因為他不可能再幹10年等到建國70週年閱兵。

2009年是敏感年,除中共建政60週年之外,還有西藏達賴喇嘛出走50週年、民主牆運動30週年,「六四」鎮壓2 0週年,鎮壓法輪功1 0週年。同時,貧富兩級分化嚴重,「仇富」、「仇官」如同乾柴烈火,國內社會矛盾那麼尖銳,經濟危機涉及全民,閱兵儘管戴上「節儉」的大帽子,卻是勞民傷 財,胡溫新政卻沒有勇氣果斷取消。去年奧運會,2008年8月5日新華網報導,北京僅籌備奧運花費就超3000億人民幣。國慶慶典,又將是一筆不透明的巨 大開支。

筆者認為,中南海謀劃如何閱兵,「威懾敵對勢力」,絕對不是一個為新政加分的好主意;而所謂國務院高調宣佈的拉動內需的4萬億或加上地方配套的18 萬億投資,中央和地方未必有那麼多錢拿出來,「空頭支票」難以兌現,勢必讓中共這個「爛尾樓」繼續虧空爛下去,再加上全黨腐敗和大小官員的「折騰」慣 性,60週年大慶很有可能引發民眾的大規模抗議。至於所謂的「敵對勢力」,不過是假想敵,中共的敵人就是中共自身,制度性腐敗就是使中共從自身爛起。

中共一黨執政缺少合法性,隨時面臨政權危機

10月1日,60年前的這一天,「皇太祖」毛澤東站在天安門城樓上宣佈「中國人民站起來了」,其實現在站起來的只是7000萬中共黨員,13億人民 的命運被中共牢牢控制;25年前的這一天,「皇二世」鄧小平執意發展經濟要讓人民富起來,但現在全國佔九成的億萬富翁卻都是太子黨等既得利益集團;10年 前的這一天,「皇三世」江澤民主導大閱兵,依然是下令各種宣傳機器都開足馬力誇張中國的國力,甚至誇張中國的國際影響,事實上置國計民生於不顧,事與願 違。如今,鄧小平欽定的「兒皇帝」胡錦濤也要面對「一樣是雄壯威武的閱兵,一樣是歡呼萬歲的群眾,一樣是五彩繽紛的焰火……」,如此窮奢極侈,如此炫耀武 力,如此向國際社會展示「大國崛起」。

至於所謂的「敵對勢力」,不過是假想敵,中共的敵人就是中共自身,制度性腐敗就是使中共從自身爛起。

正如中共的總書記不是全黨黨員一人一票選舉出來的,國家主席也不是全民一人一票選舉出來的,中共特色的「黨天下」自1949年執政起就開始拒絕民主 政治,拒絕全民公決、司法獨立和軍隊國家化,自然無合法性,從蘇聯共產黨和東歐一些共產黨執政國家的解體和垮台的經驗看,中共也隨時面臨著政權危機。

《南方都市報》專欄作家蘇小和曾這樣描述中共執政下不幸成為中共特色的「事故共和國」6的中國:「我們的國家每年都被一連串的工業事故纏繞。隔一段 時間總有煤礦會坍塌,火車也會在人們熟睡的時候偶爾相撞。一次焰火遊戲,能叫摩天大樓熊熊燃燒,而一場地震,能震垮所有本來就單薄的校舍。看看這個時代, 總是那些臉面深黑的礦工首先被吞沒,總是那些還在教室裡讀書的孩子首先被埋葬。這樣的事故紛至沓來,我們先是落淚,繼而是憤怒,接下來就是麻木,就是遺 忘。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這些悲傷的事故接二連三的發生,而我們的行動僅僅停留在悲傷的層面。更讓我不解的是,每次事故發生之後,就有最高領導的指示迅速 傳遍祖國大地,但每次的情況卻是,上一次的領導指示還有餘溫,新的事故卻又大踏步地來了。」

10月1日,60年前的這一天,「皇太祖」毛澤東站在天安門城樓上宣佈「中國人民站起來了」,其實現在站起來的只是7000萬中共黨員。

如此「事故共和國」,不但在經濟各領域製造人禍,還在政治、人權等領域製造更多人禍。中國在60年國慶大閱兵前對於維權人士和異議人士的打壓行動, 無疑是將中國社會體制內的改良派和溫和派推向更加激進、對現政黨和政府更加失去信心的狀態。中國社科院法學所憲政專家范亞峰認為,中國共產黨迅速形成政權 危機的話,一定是因為自己錯誤的戰略。胡、溫兩位開明的領導人對這樣一個事情,應該有政治家的擔當,對於中國的民主法治的進步,承擔應有的歷史責任。整個 中國社會走向民主法治、尋求更多公民權利保護是歷史大趨勢,這個大趨勢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但願胡溫新政能夠把握住歷史機遇,停止大閱兵慶典,站在民主政治 一邊,就能走出中共因無合法性而伴隨而來的政權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