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Total results: 483.
高文謙 1989年春,高文謙在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工作。他親眼目睹了學生的抗議示威活動,當局隨後的“六四”鎮壓改變了他的一生。他決心把被共產黨掩蓋的文革歷史真相通過自己的筆告訴世人。他的努力後來主要都凝聚在他的備受歡迎卻在中國大陸被禁的《晚年周恩來》一書中。 一晃“六四”鎮壓已經過去了20年。這是個非常沉重的話題。一提起“六四”,又把我帶回20年前那個殘暴、血腥、令人心悸的夜晚。那是中國現代史上最黑暗的一夜,刻骨銘心,改變了許多中國人的命運,也包括我自己。1989年年初,當時時局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改革已經進入了第10個年頭,鄧小平跛腳鴨式的改革已經累積了許多社會矛盾,...
最新的跡像是北京有可能讓林鄭月娥出面啟動香港緊急法,動用「香港警力」平息事態。這樣既可最大限度避免給國際社會造成中國干預的口實,又可在局勢不利時把責任推給港府。這是習近平的如意算盤,也是一場豪賭。習能否度過命中註定的這一劫,讓我們拭目以待。
六四血腥鎮壓已經過去30年,許多往事已經淡忘了,但6月4日當天親歷的兩個殺人場面卻一直刻骨銘心,揮之不去。現在把它寫出來,以紀念六四國殤日——現代中國歷史上那個令人心悸的日子。
南京居民史庭福於“六四”紀念日當天上午身穿“勿忘六四、六四長心痛”的短袖衫,在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前呼籲民眾勿忘“六四”,下午被南京賽虹橋派出所警察從家中帶走,其後家遭搜查,手機、電腦等物品被帶走。次日凌晨,史庭福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現羈押在南京雨花台區看守所。 史庭福街頭紀念“六四”被刑事拘留(附傳喚證、搜查證、拘留通知書影印件) 中國人權 中國人權 獲悉:6月4日中午11時,南京居民史庭福身穿“勿忘六四、六四長心痛”的短袖衫,在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前演講,呼籲民眾勿忘“六四”。下午3時南京賽虹橋派出所警察將史庭福從家中帶走,下午6時警方押著史庭福回家中進行搜查,將手機、電腦等物品帶走...
江蘇蘇州異議人士顧義民於9月9日被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執行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其律師要求會見被拒絕,其妻找丈夫被忽悠。有孕在身的妻子質問這到底是什麼機密大案,辦案人員為何見不得光,是否有人性。 顧義民案 今天是10月31日,顧義民已經失踪快兩個月了,在這一個多月裡我一直在尋找,蘇州公安局去了好幾次,電話打了好多個,聽的最多的就是,“我不是辦案人員,具體事情我不清楚,我會替你向上級反映的”但是他們的反映永遠都是忽悠……記得上星期我打王天宇警官(警號:642410)電話(0512-65225661--21872)他說:上次你律師來時我們安排了會見,但是你律師走了。...
自4月下旬開始,獨立中文筆會榮譽理事高瑜女士、理事劉荻女士、會員胡石根等人相繼與外界失去聯繫,律師浦志強、北京電影學院教授郝建等人遭警方抄家,浦志強更被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刑事拘留,獨立中文筆會就此發表聲明,呼籲國內外各界密切關注中國言論自由持續惡化的狀況,敦促中國有關當局遵守中國《憲法》第35條和中國政府已簽署的聯合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19條,切實保障公民的言論、集會和結社自由等基本人權,立即查明這些失踪人士的下落,如已拘禁則應立即無條件釋放。 独立中文笔会关于荣誉理事高瑜和理事刘荻等会员先后失踪的声明 2014年5月6日 独立中文笔会深为担忧,...
人生的際遇各不相同。上帝會給每一個人出不同的考題;撒旦會對人做出種種試探。 好在,上帝造人的時候,對人鼻孔中吹的那口靈氣,乃是人之為人的共同特性,這就是良知、公義、愛等美好品質。它引導著人與人類前進的方向,哪怕道路崎嶇。 神為人所做的奇妙安排,如同地球繞著太陽運行。回憶我自己的人生經歷,軌道彎曲而清晰可辨。 祖父是儒雅的老中醫,被當局定性階級成份為“工商業地主”。在毛時代,這對於一家三代人而言,都是原罪。父親精於琴棋書畫,且略通武藝,卻因“家庭出身”而做了一輩子農民。在我還剛會走路時,曾親眼看見祖父與父親在台上挨批鬥,那是嚴重缺乏娛樂的鄉親們的保留節目。印象最深的是這樣一幅場景:...
習近平上臺七年來,倒行逆施,治國無能,強勢應對內外危局,幾乎得罪了社會各個階層,中共政權陷入六四鎮壓以來最嚴重的困境,同時要面對毛、鄧兩個時代所面臨的內外雙重壓力。現在是考驗習是否真有本事,頂住內外壓力,扛200斤走十裡山路不換肩的時候了。
編者按:在紀念「六四」三十週年前夕,「天安門母親」群體授權「中國人權」發表長篇祭文並致中國國家領導人公開信《哭「六四」大屠殺中罹難的親人和同胞們》,全文如下: 一 我們是一群在「六四」大屠殺中痛失親人的公民。 卅年前,中國首都北京天安門前的十里長街和京城中軸線沿線,全副武裝的戒嚴部隊動用機槍、坦克、甚至國際上已禁用的達姆彈,屠殺毫無戒備、手無寸鐵的和平請願的青年學生和市民。這場腥風血雨的大屠殺奪去了成千上萬鮮活的生命,讓成千上萬個家庭墜入無底的深淵。 這場大屠殺是在全世界的聚光燈下發生的。好幾年間,北京的許多路口、大街小巷上仍彈孔累累、血跡斑斑。儘管卅年後,這些罪證已被林立的高樓、...
1983年,我和家人一起首次去中國旅行了5個星期。那時離毛澤東之死和文化大革命結束還不到十年,人們還是不敢與外國人攀談。雖然我和小女兒吸引了滿大街好奇的人群,但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只是茫然地盯著我們。因為擔心“老大哥”在背後盯梢,我與人只有過為數不多的低聲交談。 當我1989年4月重返中國時,這個國家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政治自由化亢奮時期。學生、知識分子、持不同政見者和普通市民在餐館、宿舍、公園、美髮店等場所興奮地展開辯論,涉及內容十分廣泛。作家、記者、電影導演和紀錄片製作人敢於觸及自共產黨1949年以來即列為禁忌的話題。當時頗有一些欣喜若狂的氣氛。 5月,我再度回到北京,...

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