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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我和家人一起首次去中國旅行了5個星期。那時離毛澤東之死和文化大革命結束還不到十年,人們還是不敢與外國人攀談。雖然我和小女兒吸引了滿大街好奇的人群,但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只是茫然地盯著我們。因為擔心“老大哥”在背後盯梢,我與人只有過為數不多的低聲交談。 當我1989年4月重返中國時,這個國家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政治自由化亢奮時期。學生、知識分子、持不同政見者和普通市民在餐館、宿舍、公園、美髮店等場所興奮地展開辯論,涉及內容十分廣泛。作家、記者、電影導演和紀錄片製作人敢於觸及自共產黨1949年以來即列為禁忌的話題。當時頗有一些欣喜若狂的氣氛。 5月,我再度回到北京,...
廣州市海珠區法院今天判決,警方對廣州市民李維國2013年5月因告知民眾觀看其向當局遞交舉行紀念“六四”遊行和燭光集會的申請而遭警方拘押的處罰為合法。這一判決將對中國公民集會權利,即便是非正式聚會產生影響。 2013年5月21日,李維國在網上發布準備翌日前往廣州市公安局和越秀區分局遞交遊行申請的信息。申請書中援引了中國《憲法》第35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特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集會遊​​行示威法》第3條( “公民行使集會、遊行、示威的權利,各級人民政府應當依照本法規定,予以保障。”)。 2013年5月23日,李維國在遞交申請的第二天,...
“六四”已經過去了20年了,北京至今仍有8名當年的所謂“暴徒”被關押著,他們是:朱更生、李玉君、常景強、楊璞、姜亞群、苗德順、石學之、宋凱。 (一)朱更生,男,45歲左右,“六四”後被以“反革命放火罪”判處死刑、緩期2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朱更生捕前住北京市政府宿舍院,後搬至海澱區公主墳一帶。朱更生一審被判處死刑,二審維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復核時改判為死緩。“六四”後,中央電視台播放的6月3日夜的“暴亂”錄像中,天安門廣場上一輛坦克在燃燒,一個年輕人站在坦克上揮舞著旗子高喊著“我們勝利了”,這個年輕人就是朱更生。朱更生的父親原系國民政府秘書,文革時被迫害致死,是母親一手撫養了他和兩個姐姐...
六四25週年即將到來之際,天安門母親群體授權 中國人權 發表致“兩會”公開信。全文如下: 天安門母親:你們不提 “ 六四 ” ,你們流失了什麼? 流失了道義,流失了良知 —— 致十二屆全國人大全國政協的公開信 尊敬的全國人大代表: 尊敬的全國政協委員: 一年一度的全國人大和全國政協又要召開大會了,今年正好遇上“六四”大屠殺二十五週年。我們作為“六四”慘案的死難者親屬——天安門母親,將打起精神,拭目以待,看看這一屆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將有何作為,能否彌補以往的錯失,果斷地把“六四”問題提到大會討論;能不能作出決定並不要緊,大家議論紛紛就是一個進步。 在以往的二十四年中,我們天安門母親櫛風沐雨,...
“六四”25週年前夕, 中國人權 今天推出一項呼籲活動:“紀念‘六四’25週年:抵制強迫失憶,建設公正的未來”。 自1989 年中國政府鎮壓民主運動、製造了舉世震驚的“六四”慘案以來, 中國人權 一直對受難者個人和團體——特別是“天安門母親”群體——提供支持,進行呼籲聲援。 “天安門母親”由“六四”難屬和倖存者組成,多年來堅持不懈地要求中國當局對暴力鎮壓手無寸鐵的民眾追究罪責。 這項紀念活動,是建立在 中國人權 已有的與“六四”有關的內容和活動的基礎上,包括新聞稿、譯文、多媒體產品以及參與的紀念活動等。 這個活動主要是推出《天安門母親紀念“六四”25週年專輯》。 “天安門母親”...
趙常青的辯護律師張培鴻把他當天坐在法庭上為其當事人辯護的行為稱為“是對智商和法律的雙重侮辱”,理由有三:一、《起訴書》將公民正常表達訴求的行為指控為犯罪,混淆了是非;二、《起訴書》將從未在現場出現的趙常青指控為首要分子,顛倒了黑白;三、公訴機關將明知無罪的人指控為犯罪,將來要受更重的審判。他說,面對如此無稽的指控,坐牢已經變成了一種榮耀。他盼望著、並認為“將來一定會有一場真正的審判,那是完全公義的審判”。趙常青案已於當天審結,將擇日宣判。 愛里沒有懼怕! —— 趙常青涉嫌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案辯護詞 張培鴻律師 審判長、審判員、陪審員: 大約十五年前,辯護人剛出道做律師,...
從今日起,我們將陸續獻給讀者的這批“六四”難屬《探訪紀實》,是一篇篇血和淚凝成的文字。這是在目前大陸的現實環境下,天安門母親群體能夠獻給逝去親人的最好紀念。 在去年“六四”二十四周年過後​​不久,在京的一些難友聚在一起,心裡沉甸甸的,都在想著同一個問題:時間一年一年過去,我們費盡了心力,既不能為死難親人討回公道,更不能挽留住那些在以往歲月里共同抗爭、而今已年邁多病的難友的生命腳步。她(他)們一個又一個相繼離去,這給我們活著的難友留下了無盡的哀思和悲憤。 眼看“六四”二十五週年快要來臨了,我們該為逝去的人們做些什麼呢?又怎樣來紀念這些死難者的亡靈呢?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
被當局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重判12年的重慶資深異議人士 許萬平 ,在服刑9年後,於4月29日提前獲釋。 中國人權 從國內消息來源獲悉,許萬平今天早上6:30獲釋,由獄方送回家中。他的刑期本來是到2017年,但提前獲釋,仍有4年的政治權利剝奪期,因此他有些話不方便說。他在獄中身體一直不好,出來後準備檢查一下身體,並需要調養一段時間。他感謝各界朋友們對他的關心。 許萬平在獄中時,患上腸胃和前列腺等方面的疾病。他因腰部長時間疼痛,曾多次要求監獄方面讓他做一個全身檢查,家人也希望當局能允許他保外就醫,但均遭拒絕。許萬平的母親於2013年10月10日去世,家人為許萬平提出奔喪申請,也被獄方拒絕。...
這些年來,每逢農曆清明或“六四”週年,我的腦海裡總是縈繞著三個人的名字:一個是我的小學同學、青年鋼琴家顧聖嬰,一個是我中學和大學時代的校友林昭,第三個就是我的兒子蔣捷連。 他(她)們不是同代人,卻死於同一個時代——廿世紀後半葉。顧聖嬰是在一九六六年“文革”之初,因不堪受辱而自殺身亡的;林昭一九六八年被中共當局槍殺於上海龍華機場;而我的兒子蔣捷連則被害於一九八九年的“六四”慘案。 “文革”結束,顧聖嬰和林昭先後由上海音樂學院和中國人民大學“平反昭雪”,而導致她們從這個地球上消失的那些人,卻似乎並沒有受到過任何追究;至於我的兒子蔣捷連,雖然離開這個世界也已有十二個年頭,但至今沉冤未了,...
大紀元: 六四敏感日毛澤東紀念堂閉館4天民眾熱諷 ; “六四”24週年前夕, 天安門母親 星期四(30日)在由設在紐約的 中國人權 代為發表的文章中說,今年2月28日天安門母親致函兩會,表達“六四”難屬的良好祈願。到現在僅僅過去三個月,“希望”已漸漸消失,“絕望”正漸漸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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