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昝愛宗 昝愛宗描述了中國官方為慶祝建國60週年所作的籌備工作,認為當局對維權人士和異議人士的打壓、安保工作的全面啟動、對警力和軍力的炫耀,都是為了保證黨的政治合法性和完全的控制。 「一樣是雄壯威武的閱兵,一樣是歡呼萬歲的群眾,一樣是高歌酣舞的文工團員,一樣是聲震大地的禮炮,一樣是五彩繽紛的焰火……。一切都那麼相似。為 準備這次國慶,據說就花掉了起碼是上千億的錢,一切的一切都是踵事增華。慶典的標語和彩車所展示的,電視上與報紙上所宣揚的,這五十年是從勝利走向勝利, 整個歷史是偉大、光榮、正確的歷史。」 1999年10月1日,中共建國50週年,江澤民主導閱兵,中國社科院前副院長李慎之先生撰文《...
2010年10月8日,在劉曉波獲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當天,維權人士王荔蕻與朋友一起聚餐慶祝,被衝入餐館的警方帶走。她先被拘留8天,後又被軟禁3個月,駐守在她家樓前的警察,對她的行動嚴加監控和限制。作為結束這一軟禁的條件,警方要求她像其他被拘留或被監控的維權人士一樣,簽署一份「保證書」,保證不再對外發言和參與維權活動,但遭王荔蕻拒絕。相反,她寫下了一份「不作保證書」: 從法理上,讓一個公民寫保證書,保證自己不去做「合法的事」才能有行動自由,是違法的,是對法律的嘲笑……我是一個有良知的人,我不能保證面對苦難時保持沉默……假如我面對苦難和惡行保持沉默,那麼下一個被惡行打倒的就是我自己。
本期《中國人權論壇》探討了一個重要問題:香港和中國大陸在建設一個開放、民主、尊重人權的共同未來中能發揮什麼作用。 香港擁有700萬人口,中國大陸的人口是香港的將近200倍。面對這一共同挑戰,雙方秉承既一脈相傳又多有不同的歷史、政治和文化遺產。95%的香港人為漢族人,來自大陸,認同自己為中國人。但是,150年的英國統治也產生了西方常見的國際化人口。香港雖然從未民主化,但卻是一個實行法治、人民享有其大陸同胞所沒有的個人自由和基本權利的社會。總之,因其獨特的多層身份,香港是一個思想和理想的自由港口。 1997年當香港回歸中國統治的時候,中國政府保證在香港實行「一國兩制」政策:...
高文謙 1989年春,高文謙在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工作。他親眼目睹了學生的抗議示威活動,當局隨後的“六四”鎮壓改變了他的一生。他決心把被共產黨掩蓋的文革歷史真相通過自己的筆告訴世人。他的努力後來主要都凝聚在他的備受歡迎卻在中國大陸被禁的《晚年周恩來》一書中。 一晃“六四”鎮壓已經過去了20年。這是個非常沉重的話題。一提起“六四”,又把我帶回20年前那個殘暴、血腥、令人心悸的夜晚。那是中國現代史上最黑暗的一夜,刻骨銘心,改變了許多中國人的命運,也包括我自己。1989年年初,當時時局已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改革已經進入了第10個年頭,鄧小平跛腳鴨式的改革已經累積了許多社會矛盾,...
一 幾年前,賢斌還在四川省第三監獄(在大竹縣城)裡服刑,一直在外面為他奔走呼號的朋友歐陽懿就正告我,要我寫點關於我和賢斌的文字。我想我實在寫不出。我和賢斌的相識很簡單,並沒有人們想像的傳奇。1993年11月,我在遂寧中學教書。賢斌從秦城監獄出來了,幫他二嫂看守過店面。我常常去和他二嫂聊天,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1954年5月15日 出生於四川成都。 1972年—1975年 到四川省石棉縣當下鄉知青。 1975年—1978 年就讀於四川醫學院。 1978年—1989年 就職於華西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任外科醫生。 1989年 因參加成都和北京的八九民主運動,被四川省政府通報批評。 1998年—1999年6月5日 與他人共同組建西部第一個民間環保組織——四川省綠色江河環境保護促進會(簡稱「綠色江河」),並發起「立碑長江源,救助母親河」的倡議,引發了全國性的「長江熱」和環保高潮。 2000年 因政府已經採納的成都天府廣場貝氏方案(由設計大師貝聿銘的兩個兒子主持設計)會毀壞文化歷史名城而發起抵制活動。所提「...
(上) 坦克進場的時候,大學生們正圍坐在廣場中央——廣場民主大學的開學典禮已經開始。 11時許,首都的夜空依然明亮,遠處不時響起槍聲。人們席地而坐,平靜,安靜。廣場民主大學首任校長嚴家其先生在演講:民主的歷史,民主的現狀,民主與法制,民主在中國……晚風吹送,嚴先生娓娓而談。民主就是多數原則,並尊重少數人的權利;民主是人民製約政府,而不是政府主宰人民;民主要依靠法治,反對人治;民主是中國人民努力奮鬥了整整70年、不懈追求的好東西。 嗡嗡之聲突然降臨,像來自天際,有人站起來,抬頭張望。你坐著,感到大地開始顫慄,緊接著,聽到了你永遠忘不了的聲音,那是坦克的轟鳴聲和高速奔馳的履帶軋軋聲。 「路障!」...
劉曉波 [English / 英文] 《起訴書》(京一分檢刑訴[2009]247號)列舉了六篇文章和《零八憲章》,並從中引述了三百三十多字據此指控我觸犯了《刑法》第105條第2款之規定,犯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應當追究刑事責任。 對《起訴書》所列舉事實,除了說我“在徵集了三百餘人的簽名後”的事實陳述不準確之外,對其他的事實,我沒有異議。那六篇文章是我寫的,我參與了《零八憲章》,但我徵集的簽名只有70人左右,而不是三百多人,其他人的簽名不是我徵集的。至於據此指控我犯罪,我無法接受。在我失去自由的一年多時間裡,面對預審警官、檢察官和法官的詢問,我一直堅持自己無罪。現在,...
2000年1月13日 親愛的鬍子或禿頭: 夜以繼日地讀你的《證詞》,劉霞讀得快,我讀得慢。一目十行與逐字領會之間,你應該知道哪頭更熱吧。以後你再豬腦子,也該知道對誰應該坦蕩,對誰應該曖昧了吧。 與你四年的牢獄相比,我的三次坐牢都稱不上真正的災難,第一次在秦城是單人牢房,除了一個人有時感到死寂外,生活上要比你好多了。第二次8個月在香山腳下的一個大院中,就更是特殊待遇了,除了沒有自由,其它什麼都有。第三次在大連教養院,也是獨處一地。我這個監獄中的貴族無法面對你所遭受的一切,甚至都不敢聲稱自己三進三出地坐過牢。其實,在我們這個非人的地方,想有尊嚴只剩反抗一途,所以坐牢只是人的尊嚴的必不可少的部分,...
[English / 英文] 1989年4月27日至6月4日 從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返回北京參加“八九民運”,並參加絕食活動。 1989年6月6日至1991年1月 因“反革命罪”被羈押於北京秦城監獄。 1989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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