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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5月15日 出生於四川成都。 1972年—1975年 到四川省石棉縣當下鄉知青。 1975年—1978 年就讀於四川醫學院。 1978年—1989年 就職於華西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任外科醫生。 1989年 因參加成都和北京的八九民主運動,被四川省政府通報批評。 1998年—1999年6月5日 與他人共同組建西部第一個民間環保組織——四川省綠色江河環境保護促進會(簡稱「綠色江河」),並發起「立碑長江源,救助母親河」的倡議,引發了全國性的「長江熱」和環保高潮。 2000年 因政府已經採納的成都天府廣場貝氏方案(由設計大師貝聿銘的兩個兒子主持設計)會毀壞文化歷史名城而發起抵制活動。所提「...
(上) 坦克進場的時候,大學生們正圍坐在廣場中央——廣場民主大學的開學典禮已經開始。 11時許,首都的夜空依然明亮,遠處不時響起槍聲。人們席地而坐,平靜,安靜。廣場民主大學首任校長嚴家其先生在演講:民主的歷史,民主的現狀,民主與法制,民主在中國……晚風吹送,嚴先生娓娓而談。民主就是多數原則,並尊重少數人的權利;民主是人民製約政府,而不是政府主宰人民;民主要依靠法治,反對人治;民主是中國人民努力奮鬥了整整70年、不懈追求的好東西。 嗡嗡之聲突然降臨,像來自天際,有人站起來,抬頭張望。你坐著,感到大地開始顫慄,緊接著,聽到了你永遠忘不了的聲音,那是坦克的轟鳴聲和高速奔馳的履帶軋軋聲。 「路障!」...
劉曉波 [English / 英文] 《起訴書》(京一分檢刑訴[2009]247號)列舉了六篇文章和《零八憲章》,並從中引述了三百三十多字據此指控我觸犯了《刑法》第105條第2款之規定,犯有“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應當追究刑事責任。 對《起訴書》所列舉事實,除了說我“在徵集了三百餘人的簽名後”的事實陳述不準確之外,對其他的事實,我沒有異議。那六篇文章是我寫的,我參與了《零八憲章》,但我徵集的簽名只有70人左右,而不是三百多人,其他人的簽名不是我徵集的。至於據此指控我犯罪,我無法接受。在我失去自由的一年多時間裡,面對預審警官、檢察官和法官的詢問,我一直堅持自己無罪。現在,...
2000年1月13日 親愛的鬍子或禿頭: 夜以繼日地讀你的《證詞》,劉霞讀得快,我讀得慢。一目十行與逐字領會之間,你應該知道哪頭更熱吧。以後你再豬腦子,也該知道對誰應該坦蕩,對誰應該曖昧了吧。 與你四年的牢獄相比,我的三次坐牢都稱不上真正的災難,第一次在秦城是單人牢房,除了一個人有時感到死寂外,生活上要比你好多了。第二次8個月在香山腳下的一個大院中,就更是特殊待遇了,除了沒有自由,其它什麼都有。第三次在大連教養院,也是獨處一地。我這個監獄中的貴族無法面對你所遭受的一切,甚至都不敢聲稱自己三進三出地坐過牢。其實,在我們這個非人的地方,想有尊嚴只剩反抗一途,所以坐牢只是人的尊嚴的必不可少的部分,...
[English / 英文] 1989年4月27日至6月4日 從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返回北京參加“八九民運”,並參加絕食活動。 1989年6月6日至1991年1月 因“反革命罪”被羈押於北京秦城監獄。 1989年9月
我們是一群來自中國的留美學生,我們有幸接受了兩種不同教育,也在兩種不同的社會中生活。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大陸唯一的長期的執政黨,中國的現代化和民主化,離開共產黨是完全難以想像的。因此,在中國共產黨第十八次代表大會召開之前,我們決定向二位共產黨現任和未來的最高領導人發出這封公開信。 一、被完全掩蓋的“六四”事件 我們到了美國後,沒有了新聞封鎖,也沒有了互聯網的屏蔽,我們可以完全自由地瀏覽到各種信息。最讓我們震驚的就是發生在1989年的“六四”事件。說實在話,當我們第一次看到網上的照片,我們第一時間以為是軍事演習,看到那些死亡的學生、市民的照片,我們也首先認為是PS的。但是瀏覽閱讀了更多的相關視頻、...
我此刻站在這兒,從尊敬的卡普欽斯基夫人手裡,領取這項至高的褒獎,內心感到榮耀,卻不安。因為我書中的一個人物,一個叫李必豐的詩人,被關在中國的監獄。 在23年前,中國發生了天安門大屠殺,20多萬軍隊合圍北京城,把有數千萬老百姓投入的街頭運動活生生地鎮壓下去,近3000名抗議者被射殺,好幾萬政治犯坐牢,李必豐和我,也被脅裹其中。
嚴酷的考問 作爲八九運動的親歷者之一,六四大屠殺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這一運動在我的內心深處並沒有真正失敗,即便在現實意義上失敗了,也至多是悲壯的失敗。相對於以實力暫時取勝的專制政權來說,八九運動在道義上具有長期優勢,在我批評這一運動的時候,仍然懷有這樣的堅信。
這次圓桌討論會是 紐約大學法學院 和 中國人權 為慶祝羅伯特•伯恩斯坦國際人權獎而舉辦的“變革前夕:中國與國際人權”項目的一部分。伯恩斯坦國際人權獎於2006年設立,每年資助一位紐約大學法學院的畢業生作為法律幹事在 中國人權 從事一年的全職工作——在包括反恐、人權與商業、言論自由和人權個案等政策議題上從事實際工作。該獎項是為了向人權領域的前輩、 中國人權 榮譽退休主席羅伯特·伯恩斯坦表達敬意而設立的。
在《一面之詞》裡,我寫過這樣兩句話: “信主的人是幸運的, 幸運的人無須信主。 ” 程翔的經歷正好是一個例證。 程翔本來是唯物論者、無神論者。早年,程翔就讀於教會學校,但並沒有因此而成為基督徒。程翔不信主,但照樣活得很積極、很正派、很理想主義。 2005年4月,程翔被中共當局誘捕於深圳,後以莫須有的“間諜罪”判處5年徒刑。在囚禁中,程翔精神一度瀕於崩潰,他原有的精神資源不足以支撐,其後通過《易經》卜卦和閱讀佛、道、儒三家學說而走出低谷,但仍不能消除心中的戚戚然之感。最後,通過重讀《聖經》,觸動靈魂,感極而泣,於是皈依基督,由此解除心結,放下仇恨,恢復自信,化消極為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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