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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9月4日我出生在安徽省蕪湖市弋磯山醫院(原是美國教會醫院),父親是蕪湖造船廠一名具有高中文化程度的高級技工,也曾任佩備手槍的保衛幹事,執行保衛駐廠蘇聯專家和前來視察之高級領導人的保衛任務。 1958年在動員幹部下放的背景氛圍下,父親主動要求從保衛科回車間當工人,其實他內心想法是當高級技工——高級技工工資高,糧食定量也高於乾部。 1962年父親被借調到位於陝西省興平縣板橋的408廠,這是一家50年代初開始由蘇聯專家援建的國家重點項目,職工和家屬合計超過一萬六千多人,政審和業務要求都很嚴格。同年我妹妹出生,父親為她起名“興平”,後改為“興萍”。...
35年前的1978年,掙脫出毛澤東式極權專制主義黑暗統治冰川期的中國開始“解凍”,一群群從封閉社會的底層和夾縫中奮身而出的年輕人紛紛聚集在一起,北京、上海等地的“民主牆”上除了政治民主、人權自由的籲求外,也出現了張揚自我價值確認、追求美學創新的文學和詩歌的獨特聲音;在民間,紙張粗糙、形制簡陋的油印出版物層出不窮,在漸亮的幽暗中被傳遞、被摘抄、被閱讀、被吟誦,猶如微火閃爍、岩漿湧動…… 作為一個剛剛開始嘗試寫作現代詩的文學青年,我也正是在這樣一個歷史時刻介入了社會,也介入了文學。這一年的10月,我進入大學——上海機械學院,開始讀大一。而4年前的1974年春天,...
人生的際遇各不相同。上帝會給每一個人出不同的考題;撒旦會對人做出種種試探。 好在,上帝造人的時候,對人鼻孔中吹的那口靈氣,乃是人之為人的共同特性,這就是良知、公義、愛等美好品質。它引導著人與人類前進的方向,哪怕道路崎嶇。 神為人所做的奇妙安排,如同地球繞著太陽運行。回憶我自己的人生經歷,軌道彎曲而清晰可辨。 祖父是儒雅的老中醫,被當局定性階級成份為“工商業地主”。在毛時代,這對於一家三代人而言,都是原罪。父親精於琴棋書畫,且略通武藝,卻因“家庭出身”而做了一輩子農民。在我還剛會走路時,曾親眼看見祖父與父親在台上挨批鬥,那是嚴重缺乏娛樂的鄉親們的保留節目。印象最深的是這樣一幅場景:...
1983年,我和家人一起首次去中國旅行了5個星期。那時離毛澤東之死和文化大革命結束還不到十年,人們還是不敢與外國人攀談。雖然我和小女兒吸引了滿大街好奇的人群,但在大多數情況下,人們只是茫然地盯著我們。因為擔心“老大哥”在背後盯梢,我與人只有過為數不多的低聲交談。 當我1989年4月重返中國時,這個國家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政治自由化亢奮時期。學生、知識分子、持不同政見者和普通市民在餐館、宿舍、公園、美髮店等場所興奮地展開辯論,涉及內容十分廣泛。作家、記者、電影導演和紀錄片製作人敢於觸及自共產黨1949年以來即列為禁忌的話題。當時頗有一些欣喜若狂的氣氛。 5月,我再度回到北京,...
廣州市海珠區法院今天判決,警方對廣州市民李維國2013年5月因告知民眾觀看其向當局遞交舉行紀念“六四”遊行和燭光集會的申請而遭警方拘押的處罰為合法。這一判決將對中國公民集會權利,即便是非正式聚會產生影響。 2013年5月21日,李維國在網上發布準備翌日前往廣州市公安局和越秀區分局遞交遊行申請的信息。申請書中援引了中國《憲法》第35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特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集會遊​​行示威法》第3條( “公民行使集會、遊行、示威的權利,各級人民政府應當依照本法規定,予以保障。”)。 2013年5月23日,李維國在遞交申請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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