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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

邓小平在改开中的地位是一回事,其人是非功罪又是一回事,而今改开潮水已退,狼藉毕现。过时的人居然开创了一个属于他的时代,根于一个过时的权利圈,只能在矮子里面选高子。中国不会长期甘心于此,沉重喧哗的一页终将翻过去。
2019年3月1日晚上,江天勇律师从“释放”后变成失踪状态已经过去近两天了。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妻子和母亲及关心他的朋友们都一直在焦急的努力寻找他的下落。在一个党可以把整个国家的任何地方都变成黑监狱、酷刑场所的党国体制下,结果自然是预料之中的。 不过就在数小时前,一直不断寻找江律师的李和平律师的妻子王峭岭打通了河南信阳罗山县公安局国保队长李季军的电话,得到了以下消息。 对话内容如下:王峭岭 王峭岭:“李队长,江天勇为何没有回家?”李季军回答说:“郑州批准他,他就能回家探亲。”王峭岭进一步确认地问道:“您的意思是江天勇回家需要郑州公安批准?”李季军:“是。”王峭岭:“不对吧,江天勇刑满释放,...
编者按:在纪念“六四”三十周年前夕,“天安门母亲”群体授权“中国人权”发表长篇祭文并致中国国家领导人公开信《哭“六四”大屠杀中罹难的亲人和同胞们》,全文如下: 一 我们是一群在“六四”大屠杀中痛失亲人的公民。 卅年前,中国首都北京天安门前的十里长街和京城中轴线沿线,全副武装的戒严部队动用机枪、坦克、甚至国际上已禁用的达姆弹,屠杀毫无戒备、手无寸铁的和平请愿的青年学生和市民。这场腥风血雨的大屠杀夺去了成千上万鲜活的生命,让成千上万个家庭坠入无底的深渊。 这场大屠杀是在全世界的聚光灯下发生的。好几年间,北京的许多路口、大街小巷上仍弹孔累累、血迹斑斑。尽管卅年后,这些罪证已被林立的高楼、...
网民们对追究翟天临学术造假一事如此热心,矛头所指是那些与翟天临一样持有假学历和假文凭的高官和富贾们。但是在中国揭露高官是不允许的,翟天临便成为代他们受过的一个“替身”。官场的无徳是整个中国社会道德溃败的最集中的表现,也是中国社会问题的总根源。
父亲是作为一个有独立见解的、有骨气的知识分子而成名的。他在共产党里实在是太个色了。20多年的整治,楞没改了他的秉性。我从心里告诉你,我庆幸有这样一个父亲,我庆幸有过这个父亲带给我的那一切,无论是苦难、幸福,那都是无人可与我相比的财富。
在天地翻覆之后,历史将会记住他,一定不是“马克思主义者”这类名号与是否葬于八宝山之类,而是会将他与胡耀邦、赵紫阳、李慎之、朱厚泽、杜润生等走在前面的人当作中共党内有良知、有人性之人,因为在中共的暗黑统治中,他们都曾用自己的人格,给社会带来一缕阳光。
这40年的改革历史告诉人们:本来由民众逼出的改革,已被专制的放权松绑,逐渐变成集权紧绑,纠错,变成捂错护错,改革不在变质变味吗?改革开放,江胡时代,巳成权力者盛筵;习时代,只是掩饰逆改革的遮羞布。
70年代末期开始的中国改革,并不是一个平滑的连续过程;相反这个过程中曾经发生了巨大的断裂。中国进行了不是一场改革,而是两次改革。如果说,第一次改革所孕育的中国,是一个市场与专制相互矛盾的中国,那么,第二次改革所催生的中国,就是一个专制资本的中国。
开始我不配合国保,后来有了家,如果不配合,老婆孩子会被骚扰,我的工作受影响。现在形成了一种沟通模式,不许他们进小区门口,我和他电话沟通,约到饭店或茶馆、居委会见面。有人替我担心,我这样坚持对我的家庭和个人会不会有风险?从根子上,我相信仁者无忧。
20世纪80年代末在中央统战部工作时,我曾干了一件自以为是的事儿。我一厢情愿地想将一些异见人士从“圈外”拉到“圈内”来,其中花心思最多的是方励之。桀骜不驯的方励之却并不领会我们对他的好意,在改旗易帜的路上越走越远,很快中国政局风云突变,方励之终于走上了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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