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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自由

1949年之后,人的宗教感情没办法释放,于是倾向于将自己的狂热投射到国家之上。国家取代了宗教,在很多人心目中变成神圣化的东西,凌驾在个人之上。国家的神圣化是一种重要的文化现象,事实上不单是中国,很多国家也同样存在。但个人完全附属于国家,将其奉为神圣,容易造成巨大的悲剧。
中国家庭教会的公开化运动是独立信仰的家庭教会,在宪政运动中通过信仰渊源的超越力量使自身于社会公共生活里面合法存在的运动。公开化运动的主体是具有独立信仰的家庭教会;这一运动的内在本质是维系独立的信仰。公开化的过程是确立宗教自由之宪法权利的运动。
曹三强是我认识的朋友中最为纯粹的人,一个有爱心,安贫乐道,有奉献精神的真正的基督徒,他为人朴实,行事低调,没有耀眼的光芒,但他的真诚、朴实,发自内心的善良,只要与他接触,就直觉知道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好人。对曹三强的抓捕、控罪和判7年重刑,曹三强已坐牢一年,在他获得自由,看到阳光之前,还有两千多个漫漫黑夜。
李柏光之死,如同半年前刘晓波之死,给我们带来了一种深刻的终结感:新极权日臻完备,零八宪章所代表的政治改革话语,与维权运动所代表的法治化路径,都已经走到尽头,一个“新时代”开始了。夜黑无边。李柏光死了,如同刘晓波,如同杨天水,如同曹顺利,如同一个个在黑暗中倒下的人,他们的生命成为黑暗中的点点星火。
教廷向中共妥协,撼动教廷的道德根基。教廷以为一纸协议就能与中共亲如一家,殊不知中共从未遵守过自己签订的任何协议。在欧美各国对中国独裁模式大肆扩张纷纷警醒并大声说“不”的时刻,教廷若一意孤行、与魔共舞,对教廷自身的伤害将远远大于当年向墨索里尼和希特勒妥协。
当年的国是,是戊戌变法维新,是加入世界文明主流。如今的国是,则是薪火传至当下的戊戌精神,是屡仆屡起的康梁、光绪们的真正“中国梦”,是开启国门,进入主流国际社会的宪政秩序之道。这才是中国文明的伟大复兴。因而,拆除所有的柏林墙——网络柏林墙,言论柏林墙,信仰柏林墙,思想柏林墙,制度柏林墙,这才是中国唯一的最后救赎之道。
2017年7月13日,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刘晓波博士在经受了长期持续的政治迫害和文字狱之后与世长辞。刘晓波百折不挠追求自由的精神;知行合一、坐言起行,争取民主、捍卫人权与人的尊严的精神;对中国宪政道路坚持不懈的探索精神;是他身后留下的最为宝贵的精神遗产。刘晓波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争取自由民主的伟大事业,他将与大海同在,滋润中华大地,泽被世界文明。自由之火,生生不息,薪火相传,不知其尽。
即使北京方面真的将反基督教斗争扩展至全国,它充其量只能指望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基督教国家的日子晚点到来。“目前的打压以及拆教堂、拆十字架、抓人入狱的行动,不会显著减慢信教者人数的增加,”普渡大学的杨凤岗表示,“如果说有什么作用的话,它实际上会为基督教在中国的复兴火上浇油。”
今天,上帝为家庭教会的领袖和信徒们,预备了远比过去时代更广阔的新闻传播、公共舆论、互联网、市民社会及现代法治体系的保护、允许和技术条件,我们若不能更加公开的、坦然的,在中国的掌权者和中国人民面前,为基督信仰辩护,为结束60年的宗教逼迫而发声,并提出我们对福音传扬之自由和教会对教义、教产、教职之主权的主张——我们这些传道人就有祸了。
我知道将被重判,但我永远不会为自己的所做所为,及今天的选择而后悔。只为连累家人,只为自己做的太少,而愧疚自责。被判颠覆中共政权罪于我是莫大荣誉,在争取民主自由、捍卫公民权利的征途中,一份出自独栽专制政权的有罪判决书,就是颁给民主自由战士的一座金光闪闪的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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