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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纪斯尊先生的一生不需要去刻意拔高、刻意美化。作为共和国的同龄人,他此时去世有着他的象征意义。纪斯尊先生的灵魂没有离去。中华民族千百前来对正义的执着追求、抑暴向善、扶助贫弱的精神深深扎根于八闽大地,这种精神纵有强权摧残,也会不断萌发、成长!
他走了,我失了一个朋友,一个老师,一个兄长。这种痛,是灵魂的抽搐。他为自由而战三十年,为生命自由、国家自由向死而生的奋战,必成为自由战士弥足珍贵的精神源泉,他思想的光影比生命更绵长。
刘晓波的去世是我生活中最大的遗憾和最伤痛的事。他试图以身作则化解共产文化造成的暴戾之气,他不断地在磨练锻造自己,就像一颗玉石,越磨越圆润光滑。他是一个勇者、仁者,有着基督徒一般高贵的情操,为了“大我”牺牲自己,被迫害致死,却始终内心没有仇恨。
哀悼刘晓波(视频截图) 给一位智识过人的人权勇士颁发诺贝尔和平奖会有什么后果?挪威政府和渔民因为刘晓波获得此奖受到了中国政府的严厉惩罚——限制甚至一度全面禁止从挪威进口三文鱼,政要和众多普通公民在申请中国签证时频频遭拒。把一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关押致死,会有什么后果呢?什么后果都没有。在刘晓波去世两年周之际,这样的现实既是对他的不公平,也是对人类正义的羞辱。 中共的历史就是不断挑战人类文明底线的过程。镇反运动让它感觉肃清政治对手易如反掌,大跃进让它相信饿死千万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文革让它知道把整个社会搞得停摆也能安然若素,六四让它知道用机枪和坦克对付抗议者也能过关,...
鲍伯的伟大不仅仅是他有清醒超前和卓越的人权及领导意识,更为卓立于群的是他紧紧抓住行动的枢纽,使人权意识成为切实有力的人权行动。我作为尚活于世的人权工作者的心愿之一,就是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告慰鲍伯在天堂的英灵:他致力于改变的中国大陆人权状况,已经展现隧道尽头的光亮了。
我最想实现的愿望就是把权力关进笼子里面。先人有说:“苛政猛于虎”,任何一种苛政都会害人。“驯兽”是一种行业,是一种新兴行业。我坐牢就当是在休息,即使被他们杀害,我也觉得比起“六四”的死难者而言,我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该做的做了,该说的也说了。
“六四”给中国留下了不可愈合的伤痕﹐也给千万个家庭造成了永久的悲剧。我所经历的伤痛﹐正是无数个家庭悲剧中的一幕。在纪念“六四”三十周年的今天﹐我要把此曲献给为自由中国捐躯的先烈﹐献给为正义与自由而付出了个人代价的志士仁人﹐献给那些在三十年前经历了丧子丧夫之痛的“天安门母亲”。
我坚信这首诗会作为永恒的证词,载入六四大屠杀之后的中国文学史。可作为流亡者,我的坚持并没有帮助他走出监狱。后来,更致命的灾难像李必丰诗中的雪,覆盖了全中国。更多的朋友进去了,仅仅故乡四川,就有刘贤斌、黄琦、陈卫、陈兵等等。
这是一场持久战。我对政权不抱希望,但是对香港民众怀有希望。我相信,当100万甚至三分之一的香港市民加入这场抗争,政府就无法视而不见。我们正在期待一个奇迹,将不可能变为可能。民众这次更多是自发行动,靠自己显示出民众的力量。香港人变得更为投入,愿意做出更多牺牲,我们民众的声音开始让政权感到惧怕。
我和其他抗争者为当日公民抗命而身系狱中,但我们没有因此忘记自己对和平、非暴力的直接行动的信念。送中恶法一旦通过,香港倒退的程度定必比现时更坏。非暴力直接行动,绝对不能保证拉倒恶法,但可以鼓励士气,继而增加民间的议价筹码,为运动创造更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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