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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钩沉

“土改”,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当局的煽动、组织下,以农村一帮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痞子为骨干,以“革命”的名义,对他人(即所谓“地主”)合法拥有的土地、房屋、现金、粮食、衣被、金银、钞票……一句话,凡是能吃、能穿、能用,特别是值钱的东西,通通明火执仗地进行抢劫。
谭蝉雪女士晚年历经十二寒暑,数赴兰州、天水各地搜集资料,终于为《星火》、为兰大学生右派留下一本自己编著的《星火》,一本为历史作证的史料。凤凰涅盘,精神不死!林昭、张春元、杜映华的名字将镌刻在历史上、镌刻在人们心上!《星火》不熄,将永远照亮天地!
中共之所以不仅维持到今天,而且有席卷全球之势,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北京成功遮蔽和篡改了历史,包括抗战史。所以,一切恢复历史真相的努力,都具有革命性,都是中国人抗御精神奴役、反抗中共建立红色帝国图谋的必须,也是人类的共同义务。
谢妈妈是邻院谢朝崧老师的母亲,姓华,名端成,比我母亲大两岁,邻居们平时都按习惯,称呼她为谢妈妈。去年谢妈妈期颐大吉,我没法回中国,特别嘱托两个妹妹去看望并给她老人家祝寿。今年,谢妈妈已年届101岁,头脑仍很清晰,有时还下床走走。
男人被杀、被囚之后,女人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不仅在生活生产上,而且在被斗挨整上。
室外是盛夏的艳阳,但室内却弥漫着一股不安的寒意,在谭松冷静讲述和墙上视屏图像中,土改的种种酷刑展现在听者眼前,恐怖得令人脊背发凉。四川川东地区五十年代初共产党土改血腥的真相对于文明世界中成长的香港人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最让我刻骨铭心的一句话是:“你的骨头都是黑的,如与曾琳结婚,会影响我们一家的政治前途。”他们要我马上离开医院,并从此与曾琳断绝来往。
沈元最终因治学命丧黄泉。文革中的1970年“一打三反”,年仅32岁的他被以所谓的投敌叛国“反革命罪”错误枪决,文革后才平反。这期间,和沈元同被枪决的北大同窗还有:中文系林昭,外语系顾文选,哲学系黄中奇,化学系张锡琨。
他究竟是个“卧底”,还是个地道的反革命,已经不重要,但可以确定,他是那个惨无人道的年代的产物。那时,在对毛泽东的个人绝对崇拜统治下,人们都成为党的驯服工具,因此都争先恐后地献身革命。即使像董麻子,也活在一张假面孔下,成为暴政的附庸。而且,五十年来,无论是统治者还是臣民都没有质的变化。
1968年,这里与广西其它地方一样,却发生了一场反人类的大屠杀,一个面积不大(1540平方千米)的小县,当年的人口仅十多万人,据官方在1980年代“文革处遗”时的统计,就有近三百人惨遭杀害,且杀人手段极端残忍,枪杀、棒杀、石头砸死、用刀捅死——等等无奇不有,更有把被害者人头割下挂在电线杆上示众,令人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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