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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六四不是过去的噩梦,而是一系列现实的存在:一个大“天安门事件”和其后千千万万个“小天安门事件”的总和。中国人民的集体维权行动,几乎没有不遭国家暴力镇压的。公民的生命权、财产权、自由权、信仰权、言论权、集会结社权和游行示威权都被党国没收了。
支持“六·四”学生民主运动中的普通市民、工人、职员、农民、甚至还有像我这样的民警,他们并不是“暴徒”,相反是名副其实的抗暴者。这是一份记忆,是一份良知,是一份对正义的追求,也是一份对残暴中共政权的客观记录。真理是需要不断重申的:忘却他们无异于泯灭良知,帮助他们就是在救赎自己。
抗暴者们群体性的自卫行动主要发生在整个六·四运动从戒严到屠杀过程中,集中在北京地区。北京市民的六·四抗暴壮举第一次以法律档案的形式得以历历在目的记载。正是这些普通人构成了中国社会的沉默的绝大多数。如果他们被发动起来普遍地参与反共的民主运动,那中共的末日就真的来临了。
中国政府正在为如何度过今年的几个时间节,他们似乎真的在担心其中的任何一个日子都可能成为共产党政权的忌日,最近采取的歇斯底里的行动充分表明了他们内心的恐惧,他们已经恐惧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
唐荆陵是一名坚定的人权捍卫者,又是一名非暴力运动的倡导者和实践者,从他发起的无数次公民不合作的行动中,我们看到了一名自由战士坐言起行的领导力与号召力。为着这样的理想,他被囚禁五年,母亲在他入狱期间病故,而妻子则被迫去国别家流亡海外。
以“六四”镇压为标志,党专政以政变为自己开辟道路,强硬地扭转了改革开放的方向。它仍然对市场经济显示出开放姿态,实则,它倾注心血于所谓“治理现代化”,而所谓“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所当然被人们称之为“党国社会主义”。
在中国的文化传统中,死亡还不是最悲惨的事,更悲惨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中共当局强加给刘晓波的,就是这么一个最悲惨的命运。我敢说,人世间最冷酷、最丧失人性者,莫此为甚!今天当我们凝视刘晓波的雕像时,我要说的是,刘晓波的肉体可以被消灭,但他的精神必将永存。
天安门母亲群体成员金亚喜女士于2019年4月9日离世,享年93岁。金亚喜女士的儿子程仁兴在1989年六四惨案中遇难,时年25岁。
我被折腾了两年多了,我的感觉就像孙悟空在炼丹炉中,舒服极了。对我的迫害、殴打、戴脚链,就像做数学题,越难越有趣,意义越深远。此案稍微正常,懂常识和有良知的人,都明白我无罪。老千们的指控才是明目张胆的寻衅滋事。我所做所说完全是现有法律框架内的活动。
四川异议人士符海陆被控“寻衅滋事罪”案开庭前一天,其妻刘天艳发表文章说,符海陆被捕已1037天,这一千多天的日日夜夜,妻子见不到丈夫,孩子见不到父亲,母亲见不到儿子。20多公里的距离,他们总是抱着希望去,带着失望归。他们和律师一次次地向法院、检察院、监察委员会投诉、抗议,等来的却是他们聘请的律师“被解聘”。 符海陆是四川成都疫苗受害者家长之一。2016年5月29日,符海陆因在网上公开自制海报“永不忘记,永不放弃,铭记八酒六四——27年记忆陈酿酒非卖品”,以纪念1989年六四镇压事件27周年,被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后被以涉嫌相同罪名逮捕、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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