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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 十一 )( 十二 )( 十四 ) 1989年6月5日中午,我躺在床上,先是几位校医突然进屋来给我注射针剂,几乎是同时,来人把我丈夫蒋叫了出去。见此情景,我心里已明白了八九分。过了一会儿,蒋回屋来对我说:“我们的儿子已经不在了。” 听到丈夫亲口告诉这个噩耗,连日来那不祥的预感得到了证实,我所有的期盼和幻想霎时间化为乌有。此时此刻的我反倒十分镇静,也未昏厥,只是头脑里一片空白,丧失了思维能力——似乎时间停止了,空气也凝固了。我说不出任何话语,只是呆呆地望着周围的人们。“丁子霖,你哭啊,哭啊,哭出来吧!”同事大声喊道。在众人的推拉和呼喊下,我终于哭出了声音;但由于大夫事先给我注射了镇静剂,...
( 十一 ) ( 十三 )( 十四 ) 自从4月15日北京发生学潮,连儿显得特别关心,每天下午放学后,他从人大到北大到清华观看抄写大标语、大字报,在几所学校里来回穿梭,回家后就兴致勃勃地给我们讲他的见闻。4月19日晚上,他听说大学生在新华门外示威,一定要去参加。我们说太危险不能去,他说他就去看看,到了那里就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我们还是不放心,结果由他的姐夫陪着他去。 我们的儿子最担心的是广场学生的安危,他曾多次背着我们深夜独自去天安门广场,帮助大学生纠察队维持广场的秩序,每次都是凌晨才乘头班公交车赶回学校上课。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学校的学生自治组织在校门口设立了一个《北京之音》广播站,...
( 十二 )( 十三 )( 十四 ) “六四”二十五年后,我静下心来回顾连儿短暂的一生,感到这孩子到人世间走了一遭既幸又不幸。 他出生在1972年——“文革”浩劫的中后期,成长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这是他值得自豪的幸运年代。整个八十年代正是他从儿童嬗变为少年的时期。那十年,可以说是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和民族在近现代数百年间难得的幸运期。拨乱反正、思想解放、言论开放、管制宽松。人们渴望变革、毫不掩饰对西方自由、民主的向往。 连儿正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像海绵一样吮吸着新思想一天天长大的。 再加上我们这个特殊的家庭背景,他父亲教授美学原理,我教授西方美学,最先接触各种西方舶来思想。人民大学校舍紧张,...
栾沂纬,1954年6月5日生,山东人,毕业于四川成都电讯工程学院。生前是内蒙古包头钢铁设计研究院工程师,遇难前在北京邮电学院进修。 1989年6月4日凌晨在北京长安街南池子腰部中弹,经同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差一天就是他35岁生日。 妻子陈梅,1956年生,毕业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内蒙古第一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第一中学英语教师,现退休。女儿栾玥瓯,1985年5月生,现在美国。 1989年6月4日丈夫遇难,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陈梅险些被击垮。她不仅为失去亲人而痛苦,同时还要承受外界和生活的压力。她曾多次失去生活下去的勇气,但一看到年幼的女儿和年迈的母亲,脆弱的心又变得坚强起来:无论如何也要挺下去!...
石岩,男,1962年生,辽宁大连人,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生前是北京空政文工团的大提琴演奏员。1989年6月4日凌晨头部中弹,被红十字会救护车送至北京人民医院,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于八宝山火化,年仅27岁。五年后骨灰送回老家大连,安葬在大连龙山纪念园。 父亲石峰,原辽宁省大连市文化局艺术顾问及作曲,现退休; 母亲韩淑香,大连市中心医院外科大夫,现退休; 大姐,辽宁省歌剧院大提琴手,现病休; 大姐夫,辽宁省国家安全局,离职; 二姐,大连外国语学院学生,已故; 石岩1989年5月1日结婚,妻子在中央电视台工作。 这是个艺术之家,幸福美满,令人羡慕。然而六四的一声枪响,改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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