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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2013年11月中旬,我和郭丽英到中国的中部地区河南、湖北、江西看望生活在那里的“六四”难属。 我们先到郑州看望生活在女儿身边的孙承康、于清夫妇。1989年,他们最小的儿子孙辉在北京遇难。 孙辉,遇难年龄19岁,北京大学化学系88级4班学生。1989年6月4日晨,孙辉骑车寻找被戒严部队冲散的同学,身穿红色的“北大”背心,下穿牛仔裤,于复兴门附近被射杀。 我们从北京坐高铁到郑州,两个多小时就到达。出了火车站,孙承康老伴于清和他们的女儿孙宁早已在站前等候我们的到来,见面时,大家都觉得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非常亲切地拥抱在一起。 路上,只要一提到孙辉,孙宁就禁不住流眼泪,可以看出,...
“六四”25周年前夕, 中国人权 今天推出一项呼吁活动:“纪念‘六四’25周年:抵制强迫失忆,建设公正的未来”。 自 1989 年中国政府镇压民主运动、制造了举世震惊的“六四”惨案以来, 中国人权 一直对受难者个人和团体——特别是“天安门母亲”群体——提供支持,进行呼吁声援。“天安门母亲”由“六四”难属和幸存者组成,多年来坚持不懈地要求中国当局对暴力镇压手无寸铁的民众追究罪责。 这项纪念活动,是建立在 中国人权 已有的与“六四”有关的内容和活动的基础上,包括新闻稿、译文、多媒体产品以及参与的纪念活动等。 这个活动主要是推出《天安门母亲纪念“六四”25周年专辑》。“天安门母亲”...
在六部口,采用毒瓦斯摧残人的神经,再用坦克去碾压毫无反抗能力倒在地上的人群,这样一种集体灭绝,实在是令人发指,是可忍、孰不可忍!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中国的军队、下令用坦克碾压群众的命令者及执行者,都将会受到人民的审判,历史是公正的。 2013年10月13日周日,我和吴丽虹南下,看望并探访在外地的难属。采访是从广州开始,第一家便是广州花都区。这是“六四”死难者田道明父母现在的家,原来他们住在湖北省石首市高陵镇栗林嘴村。 田道明,1989年是北京科技大学85级管理系学生,“六四”时被坦克碾死。他的父母田维炎、黄定英现在住在广州,与他们的小儿子一家住在一起。 时光荏苒,“六四”...

最后更新日期:2014年5月11日

“六四”25周年前夕,中国人权日前推出一项呼吁活动:“纪念‘六四’25周年:抵制强迫失忆,建设公正的未来”。

自 1989 年中国政府镇压民主运动、制造了举世震惊的“六四”惨案以来,中国人权一直对受难者个人和团体——特别是“天安门母亲”群体——提供支持,进行呼吁声援。“天安门母亲”由“六四”难属和幸存者组成,多年来坚持不懈地要求中国当局对暴力镇压手无寸铁的民众追究罪责。

这项纪念活动,是建立在中国人权已有的与“六四”有关的内容和活动的基础上,包括新闻稿、译文、多媒体产品以及参与的纪念活动等。

这个活动主要是推出《天安门母亲纪念“六四”25周年专辑》。“天安门母亲”群体成员从2013年10月开始去全国各地探访同命运的难属,“专辑”记述了他们的探访经历和难属讲述死难者惨遭横祸和其它回忆文章。

去年,在举行纪念“六四”24周年之后,“天安门母亲”难属问自己:

江苏省常熟市法院今天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异议人士顾义民18个月有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两年。
六四25周年即将到来之际,天安门母亲群体授权 中国人权 发表致“两会”公开信。全文如下: 天安门母亲:你们不提 “ 六四 ” ,你们流失了什么? 流失了道义,流失了良知 —— 致十二届全国人大全国政协的公开信 尊敬的全国人大代表: 尊敬的全国政协委员: 一年一度的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又要召开大会了,今年正好遇上“六四”大屠杀二十五周年。我们作为“六四”惨案的死难者亲属——天安门母亲,将打起精神,拭目以待,看看这一届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将有何作为,能否弥补以往的错失,果断地把“六四”问题提到大会讨论;能不能作出决定并不要紧,大家议论纷纷就是一个进步。 在以往的二十四年中,我们天安门母亲栉风沐雨,...
为纪念“六四”25周年,华人民主书院和《六四诗选》编委会联合举办影像诗征件比赛活动。比赛目的是打破禁忌疆界,伸展自由视野,给参赛者提供机会对“六四”事件进行反思并与世界其它地方的人分享对“六四”的记忆。征件的截止日期为4月30日,颁奖日期为6月4日。评审团召集人:鸿鸿;评审:艾晓明、曾金燕、舒琪、应亮、陈明秀、陈伟。详情见下。
动荡历史中的人生之路 “你的人生经历对你人生观的形成、人生道路的选择以及对中国未来的展望起了什么作用?”这是我们最近向不同世代的中国人提出的问题。我们想了解现代中国重大历史事件对个人人生的影响。换句话说,他们每一个人是如何度过动荡的历史年代。 我们收到的答复,汇集成本期精彩的内容。他们讲述了各自的人生经历,他们的人生故事浓缩了厚重的历史。 本期撰稿人中最年长的生于1947年,最小的生于1990年。我们大体上把他们分成两组:一是那些“ 生在红旗下 ”、经历过文革和1989年的民主运动的作者;二是那些出生在经济改革和充斥着社会冲突和思想矛盾时代的“ 新世代 ”。 第一部分:生在红旗下 在第一组中...
1983年,我和家人一起首次去中国旅行了5个星期。那时离毛泽东之死和文化大革命结束还不到十年,人们还是不敢与外国人攀谈。虽然我和小女儿吸引了满大街好奇的人群,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只是茫然地盯着我们。因为担心“老大哥”在背后盯梢,我与人只有过为数不多的低声交谈。 当我1989年4月重返中国时,这个国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政治自由化亢奋时期。学生、知识分子、持不同政见者和普通市民在餐馆、宿舍、公园、美发店等场所兴奋地展开辩论,涉及内容十分广泛。作家、记者、电影导演和纪录片制作人敢于触及自共产党1949年以来即列为禁忌的话题。当时颇有一些欣喜若狂的气氛。 5月,我再度回到北京,...
人生的际遇各不相同。上帝会给每一个人出不同的考题;撒旦会对人做出种种试探。 好在,上帝造人的时候,对人鼻孔中吹的那口灵气,乃是人之为人的共同特性,这就是良知、公义、爱等美好品质。它引导着人与人类前进的方向,哪怕道路崎岖。 神为人所做的奇妙安排,如同地球绕着太阳运行。回忆我自己的人生经历,轨道弯曲而清晰可辨。 祖父是儒雅的老中医,被当局定性阶级成份为“工商业地主”。在毛时代,这对于一家三代人而言,都是原罪。父亲精于琴棋书画,且略通武艺,却因“家庭出身”而做了一辈子农民。在我还刚会走路时,曾亲眼看见祖父与父亲在台上挨批斗,那是严重缺乏娱乐的乡亲们的保留节目。印象最深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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