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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时不我待,继续拖延“六四”问题的解决将是对我中华民族子孙后代的犯罪 ——致十一届四次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的公开信 1989年的“六四”大屠杀已临近第二十二个年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作为国家最高权力机构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对89年的那场大屠杀不讨论、不审议,始终没有改变当年邓小平做出的结论。据不久前披露的《李鹏日记》,邓小平於1989年5月17日在他家里召开中央常委会上说过这样的话: “措施不坚决不行,不迅速不行。我想的办法是戒严,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够在较短时间内使动乱平定下来。……实行戒严如果是个错误,我首先负责,不用他们打倒,我自己倒下来。……将来写历史,错了写在我账上。已经不能考虑别的办法了,...
值此“六四”21周年之际, 中国人权 受江棋生委托,发表由其撰写的 《1989年六四镇压受害者状况民间报告》的英文版 。 《1989年六四镇压受害者状况民间报告》(中文) 发表於去年5月“六四”20周年前夕,是一份有关“六四”受害者的内容翔实的调查报告。该报告列举了五类“六四”受害者的情况:一、死难者,包括被屠杀者和“六四”后被当局判处死刑者;二、死难者的家属;三、“六四”伤残群体;四、因“六四”入狱坐牢的良心犯,包括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者;五、遭受其它迫害的“六四”良心犯。 江棋生本人也是“六四”受害者之一。“八九”民运期间,他曾担任北京市高校学生对话代表团常委、中国人民大学学生自治会常委...
“天安门母亲”声明: 必须让“六四”成为大陆媒体和互联网的公共话题 自从1995年以来“天安门母亲”每年都公开致函历届“两会”,提出自己的诉求。然而,令人遗憾的是,15年来,“两会”代表及其常设机构对於我们的诉求未曾有过片言只语的回复,更遑论有任何一位代表与我们群体中的任何成员进行直接或间接的接触。代表们对於受难同胞的这种态度实令人齿冷心寒。因此,我们在本届人大、政协会议召开之际,特发表如下声明: 在大陆的媒体和互联网上,“六四”至今仍被列为禁区;按照国际通行的言论自由、信息开放的原则,“六四”理应成为大陆媒体和互联网的公共话题。
尊敬的十一届二次会议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 今年,是“六四”大屠杀20年。 上一个世纪的1989年6月4日,中国当局发动了一场对首都和平示威者及和平居民的大屠杀,严重违背了本国的宪法,违背了一个主权国家所应承担的保护人类的国际义务,由对人权和公民权的一贯侮蔑发展为反人道的暴行。 在已经过去的漫长岁月里,政府当局刻意淡化“六四”,不准国人谈论“六四”,禁止媒体涉足“六四”。中国犹如一间密不通风的“铁屋子”,把民间所有关於“六四”的呼声,把“六四”受难亲属和伤残者的一切哀号,一切哭诉、一切呻吟都挡在了“铁屋子”以外。今天,你们作为“两会”代表、委员,庄严地坐在大会堂里,能听到来自“六四”...
2010年2月5日 中国著名异议作家廖亦武受德国科隆文学节的邀请,准备动身前往德国从事文学交流活动。廖亦武多年来一直受到中国当局的监控,不准许他出境。这回公安部门又再次不准他出国。为此,廖亦武给德国总理默克尔夫人写了一封公开信,请求她的帮助。 亲爱的默克尔夫人: 遥远地问候。 我叫廖亦武,中国底层作家,前不久,我的第一本德文作品《Fräulein Hallo und der Bauernkaiser:Chinas Gesellschaft von unten》由FischerVerlag推出,由於深受读者和评论界推崇,卖得相当不错,FischerVerlag正打算推出我的第二本德文作品,...
陈子明 , 经济学者和新闻工作者,1991年2月被以“反革命煽动、阴谋颠覆政府罪”判有期徒刑13年。同年下半年,获保护记者协会的国际新闻自由奖。2004年协助创办“改革和建设网站”。2005年8月,该网站被当局关闭。 丁子霖 ,“天安门母亲”群体的创办人和代表。该群体由“六四”镇压中丧失亲人的家属组成,是一个维权团体。丁子霖是原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副教授。1989年6月3日晚,她的儿子被戒严部队射杀。丁子霖联络了其他失去亲人的难属,於当年下半年组成了“六四”受难者群体,2000年改称为“天安门母亲”群体。 高文谦 ,中国人权资深政策顾问、中文出版物主编。曾是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研究人员。...
李衡 将近20年了,面对政府在“六四”问题上的沉默,丁子霖和其他“六四”难属不断向中国政府提出要求“真相、赔偿和问责”的诉求。在这一采访中,丁子霖女士不仅要求中国当局而且也要求当年的学生领袖们反思对这场悲剧的责任。 李衡(以下简称“李”): 今年2月底,也就是“两会”前, 1 我们看到了“天安门母亲”给“两会”代表的公开信,题目是“请拿出勇气,冲破禁区, 直面‘ 六四’”。 2 自1995年以来,您们每年都坚持给“两会”代表写公开信,要求公正地解决“六四”问题。您们提出了三项要求,简单地说就是“真相、赔偿、问责”六个字。这些年来政府怎样对待您们的这些要求?再有,...
侯杰 1989年,有智力障碍的北京环卫工人王连禧,因参与烧军车被定罪。他后来在解释当时的行为时说,就是看见军队向手无寸铁的学生开枪了,觉得不公、有气。但这种良知给他换来的却是被判处死刑,后来改判为无期徒刑。18年后,王连禧获释出狱,但妻子已离婚而去,父母也已双亡。2008年7月,出於维护奥运形象的考虑,居委会把他送进了精神病专科医院— — 平安医院,医院走道上的一张床成了他的“家”,他再次失去自由。本文通过对一个并不关心政治的普通人的感人描写提醒我们:最终为1989年民运付出最惨重代价的,是像王连禧这样的普通北京市民。作者侯杰也曾因参与“八九”民运遭监禁。 在北京西城区西直门内往北...
廖亦武 1989年那年,武文建才19岁,是一名崇拜梵高和高更、做着画家梦的见习厨师。在目睹政府派军队进北京镇压后,他在6月5日当众谴责屠杀而被当局以“反革命宣传罪”判刑7年。武文建说,“六四精英”的文章不计其数,可谁替这些“六四暴徒”说过一句话呢? [编者注:本文摘编自廖亦武(老威)的同名作品。] 2005年5月26日下午,星期四,经朋友牵线,我在位於北京大山子的798艺术工厂内访问了出身工人阶级的画家武文建。 天气晴朗,我眼前的武某身穿火红衬衫, 显得神采飞扬。閒话了几分钟后,我们便到附近的东北餐馆开始进行采访。不用我的诱导,武某即在一片嘈杂中打开话匣子,似乎早埋下腹稿。...
胡平 在这篇对“六四”镇压与中国经济 出现“奇迹”之间的关系进行探讨 的文章中,《北京之春》杂志主编 胡平认为,因为邓小平70年代晚期 倡导的经济改革实际上是对共产党 合法性的自我否定,所以如果政府 对1989年示威中提出的政治改革的 要求作出让步的话,那将意味着中 国共产政权的终结。只有对抗议进 行镇压,邓小平才能阻止任何对党 的政权的进一步的挑战。结果是, 高压下的社会稳定和政府对经济的 强力控制,再加上人们的精神出现 真空、贪婪与物欲空前解放,这一 切造就了中国经济的“奇迹”。 今年是“六四”20周年。20 年前,中国爆发了历史上最 大规模的民主运动,然而, 中共当局却悍然出动坦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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