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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主任的話

2009年06月04日

“六四”已經過去20年了。20年前,中華大地掀起了一場由學生、工人、知識分子和普通市民參與的聲勢浩大的“反腐敗,要民主”運動。盡管中共高層內部曾對如何處理這場運動產生過分歧,但最終還是決定動用軍隊來鎮壓自己的人民。

20年來,當局對言論的強行控制已經導致了年輕一代對1989年春天所發生的事件一無所知。就連國際社會的領袖們現在都在敦促中國民眾要“向前看”,忘記那些正是因為對昨天鎮壓的姑息而導致今天正在發生的侵犯人權的事實。

在這期《中國人權論壇》中,我們要呈現給您的是那些他們的人生因“六四”而永遠改變的人們的故事,反映出呼喚正義、療治歷史傷痛的挑戰依然未盡。文章的作者雖來自各行各業,但他們都有著對這個國家和人民深切的愛。他們所經歷的苦難表明,要建設屬於中國人民更美好的未來,首先必須醫治好這一民族的創傷。

回憶和責任部分,從曾是中共官方歷史學家高文謙的親身經歷開始。那天,當他看見白發蒼蒼的教授們舉著“跪久了,站起來遛遛”的橫幅時,熱淚奪眶而出。在他看來,這正是這個政權加諸人民的恐懼政治文化的明証。陳子明向我們展示了一個活生生的孫立勇,這位北京的警察、“自己隊伍中的叛逆者”,為批評政府的鎮壓付出了巨大代價。廖亦武武文建的採訪,記錄了這位1989年才19歲的學徒廚師和有抱負的畫家,最後作為“六四暴徒”入獄服刑7年。侯杰筆下的王連禧,被戒嚴部隊的士兵向手無寸鐵的學生開槍的暴行所激怒,憤而加入燒軍車的行列,結果這位患智障的環衛工人被判了18年有期徒刑。丁子霖蔣捷連的母親,當年才17歲的蔣捷連在6月3日晚被射殺。丁子霖也是“天安門母親”的創辦人,她代表的這一群體17年來一直在向企圖封殺歷史的政府尋求“真相、賠償和問責”。她在接受李衡的採訪中說,為了彰顯現代社會的一些基本原則和理念,政府必須對自己向無辜民眾採取的行動負責,那就是對生命的尊重。這一部分最後是藏人和維吾爾人對1989年事件的看法。

在有關建設社會公正部分,有兩篇文章談到了“六四”對中國社會的持續影響。“六四”鎮壓後名列政府通緝名單之首的學生領袖王丹認為,“六四”鎮壓為中國的制度性腐敗的猖獗打開了大門。胡平指出,沒有“六四”鎮壓後伴隨而來的高壓政治控制,就不會有今天中國的經濟“奇跡”。何清漣解釋了為什麼被地方政府掠奪了土地的中國農民將成為社會抗爭的主要力量。在討論政治合法性的文章中,滕彪問道,一個未獲人民明確贊同的政權怎麼能証明自己的統治是合法的呢?他認為《零八憲章》正是一份挑戰這樣的政府的歷史性文件。這部分的最後是一平的書評,他提醒我們詩歌的重要性:盡管它無法阻擋坦克,但卻哺育和滋養著生命。

本期還包括了一份“六四”入獄者名單。在這份名單上都是因參與“六四”有關活動而至今仍被監禁的個人。我們呼籲讀者寫信給中國當局(本刊提供了樣本信),敦促他們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60周年這一歷史機遇,特赦這些“六四”囚犯,使醫治歷史創傷﹑實現社會正義的工作得以開始。

中國人權執行主任
譚競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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