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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聖:秦永敏和“中國人權觀察玫瑰團隊”

2016年05月10日

老秦夫婦已被秘密關押1年零4個月了​​,也沒有律師會見,也沒有任何其他消息,甚至沒經任何司法程序,如拘留、逮捕、起訴、開庭等等。 2016年5月6日,突然傳出老秦近日將被宣判的消息。


昨天從群裡得到消息:秦永敏這兩天要宣判;今天也看見80後張崑寫聲援秦永敏的文章。這對我觸動很大,我雖沒有見過秦永敏,但也有過一些“來往”,應該寫寫老秦,希望引起更多人的關注。

最早知道秦永敏是從2013年開始,在各個QQ群、《中國人權》《民主中國》等網站,看見他以“中國人權觀察”名義發表的各種呼籲聲援文章,出手非常快,緊跟人和事,我原以為他很年輕或同是60後,沒想到他大我一輪,而且為中國的民主事業坐過20多年的監獄。我很佩服他,他的思維活躍、思路清晰,寫文章很快。

大約在2013年4月底,我在北京北師大斜對面的一個學校上課,接到他的電話,說是武漢的秦永敏,要在北京舉辦“中國民主和平轉型對話研討會”,要我主持其中的一些討論。我告訴他,我不認同他的觀點,研討會可以去,但主持不了會議。

當晚,我回到住處,房東說有人找我。我問是誰,房東說是鎮派出所的。我心裡有數了,我和秦永敏的通話被監聽了。後來,為此事,我被國保拉到北京房山區竇店鎮派出所做筆錄。我如實說了,我不贊成他的觀點,沒參與。後來想想,秦永敏的能量真是不小:他人在武漢,一個電話就驚動北京國保;其次,北京竟然有人幫他組織策劃“對話研討會”;可見​​他影響力非同一般。

之後,老秦將我加上他的QQ群,我對他的了解更多了。至2013年,他累計坐牢22年,被稱為“中國的曼德拉”。我讚賞他的意志和勇氣,但不贊成他的與政府“和平對話”。 “和平對話”要有幾個前提條件:一是執政者有傾聽民心民意之心;二是民間組織反對派有足夠的實力;三是要有言論自由,媒體可公開報導。其時,這三個條件都沒有,提“對話”為時尚早。

2013年之前,國內比較活躍、影響也比較大的團隊就是許志永的新公民運動,其理念是:“自由、公義、愛”。然而,2013年3月至7月,新公民運動核心團隊被一網打盡,本來挺紅火的“新公民運動”偃旗息鼓。

“中國人權觀察玫瑰團隊”是秦永敏一手籌建打造的,其先後多次去民政部申請註冊未獲通過。老秦的做法很有創意,如建QQ群、網上討論、講課、發佈人權信息,等等。

現在,將老秦的“玫瑰團隊”與其它反對派群體比較一下,老秦運作得較好。比如,老秦夫婦2015年1月被抓關押後,“玫瑰團隊”的劉興聯接棒頂上,不僅發文呼籲聲援,而且繼續運作;劉興聯被拘,徐秦再接棒,繼續鼓與呼。從連續性、接力傳承這個角度看,老秦的團隊運作相當有序、規範,接棒人的年齡50後60後70後不等,可謂前仆後繼。 “玫瑰團隊”可能是目前國內人氣最旺、人數最多的一支民間民主隊伍,他們的組群有“全國群”,也有各“地方群”。比起“新公民運動”,他們更有民間的基礎。至今,“玫瑰團隊”仍一直在堅守,持續不斷發聲。數年來,其可以說是唯一倖存的團隊!當初,我認為老秦運作方式太傳統,不看好玫瑰團隊,現在看來是我錯估老秦的團隊能量了。

2014年,我在QQ群裡看到秦永敏前妻和女兒受到迫害的報導,非常震驚和憤怒。老秦的女兒從上小學到中學一直受到國保的監控,她不斷遭到恐嚇,被跟踪,可以說是在恐嚇中長大的。最終,在加拿大友人的幫助下,她被營救到加拿大,才擺脫了長期的監控和恐嚇。我為她高興。

其後,我的QQ號被封了,再也沒有聯繫過老秦了。

老秦夫婦已被秘密關押1年零4個月了​​,也沒有律師會見,也沒有任何其他消息,甚至沒經任何司法程序,如拘留、逮捕、起訴、開庭等等。 2016年5月6日,突然傳出老秦近日將被宣判的消息。中國的司法黑暗得沒邊了,不僅全然不顧民心民意,甚至也不要司法程序了,至於國際輿論就更不顧忌了。這種無底線的所謂“依法治國”就是“流氓人治”。秦永敏一案可謂是中國司法“創新”的又一奇葩!

秦永敏一案,促使我不斷地想:為什麼主張“和平轉型”、“和平對話”的人一再被抓入牢中?許志永博士、丁家喜律師、趙常青先生……此次秦永敏夫婦又再次面臨重刑。 “和平轉型”、“和平對話”是許志永、秦永敏的良好願望,但殘酷的現實告訴我們,中國“和平轉型”實為無望。

有消息說,國內警察從2016年5月1日開始調整工資,到年底結束,到時警察的工資僅低於軍人的2%,是公務員中工資收入最高的。這說明了什麼?當局早已做好嚴懲鎮壓的準備,國人面臨更嚴酷的統治。

但是,我們不能放棄,要準備迎接嚴寒。我們能做的更安全的事,就是發展自己的團隊,壯大自己的實力。特別是向老秦學習,增強自己的團隊,培養好接棒人;接過老秦的運作模式,全心全力發展隊伍,

尤其要發展80後90後的青年人!我們只有更執著地鬥爭,才能讓老秦夫婦和獄中所有政治犯、良心犯少坐幾天牢,使他們早日獲得自由。

2016.5.8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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