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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IC Biweekly

八十年代的立法局,其誓词已改为简单的“本人必定维护香港法律,并且必定以立法局议员身份,忠诚而确实为香港市民效力,此誓。”;香港市民应该质问,为何97前的议会要宣誓为香港市民效力,如今却不需要?是香港市民大,还是什么“效忠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大?
让更多的人明白非暴力抗争的有效性,让更多的人参与到对权利的维护中,最后的结果将不言自明。无法预料中国政治变局将以什么方式展开,但非暴力抗争的作用终将显现。这需要人们耐心而扎实的努力,而不是对非暴力抗争的否定。
在2000年的白皮书里,在中国政府“反对”的宾语中,“一国两府”被去掉了。换言之,从2000年起,中共当局只提反对“台湾独立”、“两个中国”和“一中一台”,不再提反对“一国两府”了。
我们必须尽我们的全部能力行动。在我们单独的行动不够的地方,我们必须敲响警钟。我们必须支持每个人的权利,包括她或他批评当局的权利。马丁∙恩纳尔斯奖是为全世界的人权捍卫者和民间社会行动者进行宣传的强有力的榜样。它提醒我们,虽然我们谁也不能单独拯救世界,但我们所有人在一起能够服务于世界,在一起我们就有影响。
此次美国大选,令世界清楚地看到,美国的政治领导危机远比人们原来知道的要深刻和严重。多数美国人虽然对政治精英不满和失望,但他们并没有把美国的领导危机归咎于民主。事实上,在这个危机时刻,美国人更珍惜自己的民主权利,更认真地看待自己的选票。
鲁迅孙子周令飞哪里想得到,现政权早就把鲁迅扔了——利用几十年还不够吗?现在鲁迅非但没有用了,而且很可能还会起“破坏”作用,或者说对现政权而言,鲁迅要算是个“危险人物”。如果他还活着,每逢国家有重大事件或活动,比如像现在要开的什么六中全会之类,他的房子前一定是要加岗哨的,他的行动一定是不自由的。
阿伦特一生都在努力尝试着把扩展的精神作为一个处方,用以预防因不假思索进而缺乏判断所犯下的反人类罪行。她努力提醒人们要在政治生活中思考我们在干什么。即使过去是一堆碎片,我们也得按照某种秩序将这些碎片拼合起来,仍要利用这些碎片将我们的世界建设成一个充满意义的世界,而不至于沦为极权主义那种反政治的政治。
黄钟的基本结论是:各种政体的国家都可以兴起,也都可能衰落。但是,至今兴盛不衰的,只有共和政体。至于专制政体,自拿破仑战争(1803-1815年)以来,200多年过去,其寿命还没有超过80年的。为什么?因为犯错。无论内政外交,各种政体都会犯错。但是,在共和政体中,权力受到制约,很难一条道走到黑。专制政体缺少权力制约,错而难改,一错再错,难免衰亡。
1887年,马汉写过这样一段俏皮话,一段鞭辟入里的俏皮话:“任何时候通过吞并或其他方式扩张美国空间的计划,都在半途中遇到了宪法这头狮子。”在宪法这头雄狮面前,没有人可以凌驾其上肆意妄为,也没有人能做到让美国人民跟自己“万众一心,同心同德”。美国历史上,在任何重大公共问题上存在不同的声音,都不稀奇。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天,林老还在思考和写作。林老的自传名叫《烛烬梦犹虚》,这个书名极为贴切地描述了林老的一生。林老的恩情和教诲,值得我感念一生。林老的勇气和思想,将永留世间。林老的理想,必将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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