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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IC Biweekly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33次会议从9月13日到30日在瑞士日内瓦召开,在9月19日的人权理事会一般性辩论会议上,多个会员国就中国的人权状况表达了严重关切。
天上的星星数不清,当我们抬头仰望的时候,其中一颗就是高耀洁星。她说:“……我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即使我的生命结束了,我的躯体化成尘埃以后,这颗小星星还要高高地在太空中注视着地球,注视着艾滋病这场世纪灾难的结局,注视着造成这场血祸的罪人们走上历史的审判台……这一切我是看不见了,但是它能看得见!”
本世纪以来,每天向西方文明发起挑战的,是世界上的两大势力:ISIS的伊斯兰极端主义和中国的共产主义,两者加起来超过三十亿人口。他们都利用西方国家的民主、自由、人权、多元文化共存,这些从宗教情怀和人道主义出发的价值观对他们的接纳和包容,向接纳和包容者发动攻击。伊斯兰极端主义采用的是恐怖屠杀,共产主义采用的是意识形态渗透
腐败是中国极权制度的晚期癌症,扩散全身,无处不在,有买官卖官,自然也就有贿选赂选。腐败是“一党独裁”制度的特色病,今天披露出辽宁“人大”贿选,如果认真清查各省“人大”,其结果大概和辽宁也差不多。
没有真普选,没有民众的监督,官员和投靠官员的商人、学者,在选举中只有利益、有派系、有团伙,哪有党纪国法和良知?当局未公布辽宁贿选案涉及的金额,但财新网透露,中一集团前董事长李东齐行贿金额400多万元,即一席全国人大代表的“价值”已超过400万元。
恐怖主义之所以能对我们造成危害,不是因为它有多大的实力,而是因为它总是躲在暗处,采取偷袭的方式,并且针对没有武器、缺少防备的平民。这也就注定了恐怖主义不可能真正做大,因为它一旦冒出水面,就可能招来毁灭性打击。相比之下,极权主义才是自由的大敌,因为极权主义可能做大。在911过去十五年后的今天,人们对这一点的体认应该比以往更清晰。
自习近平上台后,如同拆毁近2000座十字架标志着当局对官方三自会的镇压、控制与改造一样,这次新《条例》的发布及未来的实施,则标志着当局对家庭教会的强力镇压,起码在立法上,当局已经通过办理登记、基层管理部门、临时活动地点、境外培训、神学院、教会教职人员等等方面全然杜绝了家庭教会的生存空间,未来中国的家庭教会的宗教自由形势会非常严峻。
29号下午,陆律师又来了,带来了刑事会见八。可是,这个人又说,需要办案单位同意才能会见。陆律师坚持要求让我在复议申请书上签字,陆律师说:复议期限只有3天,你们找借口不让律师会见,但是不能剥夺了野靖环复议的权利。
其实改革都是在社会主义陷入危机的时候,掌权者离开这条道路另找出路的结果。出路是什么?就是把手松开,不要再垄断一切。现在政治改革为什么这么难呢?因为掌权者恋栈,不肯交权,其实主动交权不是坏事情。罗马尼亚的齐奥塞斯库就是想靠强大的军事和秘密警察的暴力“维稳”而被人民用暴力推翻的。因为归根到底是“得民心者昌,失民心者亡”。
谢妈妈是邻院谢朝崧老师的母亲,姓华,名端成,比我母亲大两岁,邻居们平时都按习惯,称呼她为谢妈妈。去年谢妈妈期颐大吉,我没法回中国,特别嘱托两个妹妹去看望并给她老人家祝寿。今年,谢妈妈已年届101岁,头脑仍很清晰,有时还下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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