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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版的谷歌搜索引擎永远说“不”

2018年12月11日

在今天的国会听证会上,面对美国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多名成员提出的关于谷歌备受争议的“蜻蜓”项目一事——旨在满足中国政府的审查要求而开发的搜索引擎项目,谷歌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再三声明:“目前还没有在中国启动搜索引擎的计划”,但承认有100多名谷歌工程师一直在研究测试版。

当议员大卫·希西林恩追问谷歌是否会“在你担任谷歌首席执行官期间在中国启动审查或监视工具”时,皮查伊说:“我们认为我们有责任探索让用户获取信息的可能性……我们将非常深思熟虑,并将在取得进展的过程中让各方广泛参与。”

换句话说,皮查伊并不排除谷歌在未来某个时候在中国启动审查版的搜索引擎。但是,将引入这样的搜索引擎定义为让用户“获取信息”的东西,实质上正是对人们日益增加的对“蜻蜓”项目的担忧的愚弄和嘲讽:在世界各地专制独裁主义抬头的时代,这样的搜索引擎不仅有助于中国审查机构剥夺公民的言论和信息自由的基本权利,其影响也将远远超出中国的边界。

反对“蜻蜓”项目的声浪首先来自民间社会以及谷歌内部。11月下旬,700多名谷歌工程师签署了一封信,呼吁取消这一项目。这个呼吁今天得到了包括中国人权在内的数十家非政府组织的支持。

总之,皮查伊今天的证词未能解决人们对“蜻蜓”项目或任何审查版搜索工具的影响所提出的严重关切问题,特别是考虑到中国专制政权的严酷政治、法律和意识形态现实。

在国内,中国当局一直将其民众严厉地控制在意识形态和有限信息内,以防止任何可能挑战中国共产党至高无上统治地位的思想或言论。

为确保服从,中国共产党一直在开展全社会的思想运动,要求在包括媒体、学校、律师事务所在内的所有专业机构的内部设立党支部,以“指导”他们的工作。就在上周,中国超过10万名律师被要求向党宣誓效忠

近年来,中国当局还出台了《网络安全法》和旨在以国家安全为由(实则是为了党的统治安全)实施全面、系统审查和社会控制管理的法规。互联网监管法律框架专门针对在线生态系统中的每个人——包括基础设施运营商、服务提供商、内容发布商和所有用户,要对任何被视为“敏感”的内容负责。

在今天的国会听证会上,皮查伊声称谷歌“致力于信息的自由流动……我们珍惜让我们成长并为众多用户服务的价值观和自由。”

皮查伊的这种说法不顾逻辑和事实——开发任何符合中国审查机构规定的搜索引擎,就不可能符合他所称的价值观和自由,更准确地说是,它不会符合国际人权法所载的价值观和自由。

现实情况是,具有中国特色的谷歌搜索引擎只会限制而不是保护言论和信息自由,不管谷歌宣称其意图如何,这样的搜索引擎将强化中国政府的控制能力——让人们知道什么和说什么,剥夺人们知情和说话的权利。

这种影响已经越出中国,因为中国正在加大其在全球的努力,以一个不是基于人权的普遍性而是基于所谓依国情而定的“特色人权“体系,来攻击并试图取代现有的国际人权体系。在其要建立的体系中,人们只能拥有政府当局认为适合给予他们的那种人权。如果中国向世界推销其人权模式获得成功,那么任何审查技术都将不仅会削弱中国国内民众的能力,也会影响到世界其它国家。

中国人权敦促谷歌明确放弃为中国党国政权开发审查版搜索引擎的项目。不应该向专制政权提供审查工具——现在不应该,永远都不应该。中国人权敦促国际社会不仅聚焦今天的美国国会听证会,还要密切关注其后的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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