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酷刑

维权律师王全璋在失踪3年多之后终于会见到律师,下文是其妻子李文足就刘卫国律师转告她王全璋说自己以前受到的待遇没有“硬暴力”而写的文章。李文足在文章中说,李和平律师回家的时候,身上没有伤,他说每天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盯着服药,掰着嘴看药吃下去没有,那是让人感到死亡的威胁;每天被迫用一个姿势僵直站立15个小时以上,晚上睡觉也必须平躺不许翻身,如果翻身了,就被叫醒;被用工字镣铐把手脚链在一起,整整一个月;冬天被强迫站在空调的冷风口吹十几个小时;冬天在天津看守所,只给薄薄的一条被子,30天被冻得夜里都不能入睡;每餐给两个鹌鹑蛋大小的馒头饿得肚子疼,常年见不到阳光。 李文足说:“全璋说没有遭受硬暴力,...
红色高棉统治柬埔寨的三年多里,波尔布特对柬埔寨实行了令世人震惊的大屠杀。当时柬埔寨全国人口有800万,被红色高棉以各种理由杀掉了300万。相当于每三个人中,就有超过1个人被屠杀,大多数就是民族精英和知识分子。整个柬埔寨被红色高棉斩首,现代阶层出现了断代。
习近平修改宪法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看起来法律已经不再是斗争舞台,而彻底成为权力的附庸。其实当局从来不会允许任何力量发展到可以挑战一党制的程度,利用法律的维权运动当然也难以跳出中共设定的红线。用法律抗争与对法律宣战仍在进行。在中国律师和人权捍卫者们没有放弃,全世界关心中国自由尊严的人也没有放弃。退无可退,生死攸关。
被捕后,我几次受到殴打,在审讯室里,办案民警赵忠宇把我固定在铁椅上,像打沙袋一样击打我头部16下,致使我昏死过去,然后再用凉水把我激醒。另一次是赵忠宇把我固定好后,用二只手像扒树皮一样扯我二个大腿内侧的肌肉,那滋味是生不如死。
我是个较真的法律人,坚信一个程序严重违法的判决,一定是不公的、无效的。如果我被判缓刑的判决书都是在违法前提(其实是犯罪前提)下作出的,那这个听证会其实毫无意义。
“江先生的健康状况显然在数月间急剧恶化。据报道他的身体虚弱且记忆力严重下降,令人怀疑他可能被人下药。”专家们指出。“由此引发了对拘留期间遭受酷刑或虐待的担忧,拘留期间也无法获得适当的医疗。”专家们敦促对江先生提供紧急医疗救助并向其家属提供一份关于其健康状况的完整报告。
正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中国新闻封锁的高墙,是无法打败欣欣向荣的自媒体,特别是当老百姓已经不耐烦的时候。保护生态资源环境的活动,从一开始它就是一个草根运动,而不是来自高层设计。当中国百姓用自己的行动,迫使政府改变牺牲碧水蓝天来换取经济高速发展的政策时,中国的命运又慢慢回到百姓的手中,中国离民主和自由就不是那么遥远了。
在专制国度,能被专制政权授予“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这个荣誉,是对一个公民最大的肯定,证明了这个公民没有做专制的帮凶,没有做奴民,起码他去捍卫争取了权利。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
健康权和生命权是公民享有的天然权利,也是最基本的人权。现在中共的监狱里,还有王炳章、陈西、朱虞夫、吕耿松、陈树庆、陈卫、刘贤斌、郭飞雄、伊力哈木、张海涛等等。请给他们多一点关怀吧,他们是最黑暗的长夜里的一盏盏灯火,燃烧着自己,给我们的却是光明和温暖。

页面

订阅 酷刑

更多话题

709事件 公众知情权 司法公正 行政拘留 法律天地 任意羁押
公示财产 双边对话 黑监狱 书评 商业与人权 审查
零八宪章 儿童 中国法 翻墙技术 公民行动 公民记者
公民参与 民间社会 评论 中国共产党 宪法 消费者安全
思想争鸣 腐败 反恐 向强权说“不!” 文革 文化之角
时政述评 网络安全 社会民生 民主和政治改革 拆迁 异议人士
教育 选举 被迫失踪 环境 少数民族 欧盟-中国
计划生育 农民 结社自由 言论自由 新闻自由 信仰自由
政府问责 政策法规 施政透明 香港 软禁 中国人权翻译
户口 人权理事会 人权动态 非法搜查和拘留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信息控制
信息技术 信息、通信、技术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国际人权 国际窗口 国际关系
互联网 互联网治理 建三江律师维权 司法改革 六四 绑架
劳改场 劳工权利 土地、财产、房屋 律师权责 律师 法律制度
国内来信 重大事件(环境污染、食品安全、事故等) 毛泽东 微博 全国人大 新公民运动
非政府组织 奥运 网上行动 政府信息公开 人物 警察暴行
司法评述 政治犯 政治 良心犯 历史钩沉 宣传
抗议和请愿 公开呼吁 公共安全 种族歧视 劳动教养 维权人士
维权 法治 上海合作组织 特别专题 国际赔偿 国家秘密
国家安全 颠覆国家政权 监控 科技 思想理论 天安门母亲
西藏 酷刑 典型案例 联合国 维吾尔族人 弱势群体
妇女 青年 青年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