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天安門母親

中國人權 獲悉:在“六四”25週年紀念日即將到來之際,中國當局阻止“ 天安門母親 ”群體的重要成員 丁子霖 與她的丈夫 蔣培坤 在“六四”紀念日前返回北京。 消息來源說,家在北京的丁子霖、蔣培坤夫婦過去幾個星期以來一直住在位於江蘇省無錫市的老家,他們原準備於5月7日返回北京,但5月4日北京國家安全局人員通知他們:6月4日前不得回北京,6月5日方可隨國安人員一同返回。 1989年6月3日夜晚,丁子霖、蔣培坤夫婦當時正上高中的兒子 蔣捷連 在當局鎮壓中中彈身亡。多年來,每到“六四”之際,他們夫婦都會在家里或在兒子遇難的木樨地舉行悼念儀式;這是他們25年來第一次無法在北京悼念兒子。 近來,...
一、中國當局不讓斯諾夫人看望丁子霖 3月31日,我從法國國際廣播電台的新聞節目中得知美國著名記者埃德加·斯諾先生的遺孀路易絲·惠勒·斯諾夫人將於4月1日上午11點赴中國人民大學看望“六·四”死難者母親丁子霖教授。聽完廣播我很興奮。在我年輕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一位美國記者叫埃德加·斯諾,他們夫婦是中國人民的好朋友。斯諾寫的《西行漫記》,當年像我這樣的人幾乎都讀過,給我們這一代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我對這對美國夫婦一直懷有特殊的感情。而丁子霖嘛,她是我近年來結識的朋友,而且是與我有著同樣命運的一位朋友,我們兩家的孩子都是在“六四”慘案中被政府的軍隊無辜殺害的。這次斯諾夫人來北京看望丁子霖教授,...
這些年來,每逢農曆清明或“六四”週年,我的腦海裡總是縈繞著三個人的名字:一個是我的小學同學、青年鋼琴家顧聖嬰,一個是我中學和大學時代的校友林昭,第三個就是我的兒子蔣捷連。 他(她)們不是同代人,卻死於同一個時代——廿世紀後半葉。顧聖嬰是在一九六六年“文革”之初,因不堪受辱而自殺身亡的;林昭一九六八年被中共當局槍殺於上海龍華機場;而我的兒子蔣捷連則被害於一九八九年的“六四”慘案。 “文革”結束,顧聖嬰和林昭先後由上海音樂學院和中國人民大學“平反昭雪”,而導致她們從這個地球上消失的那些人,卻似乎並沒有受到過任何追究;至於我的兒子蔣捷連,雖然離開這個世界也已有十二個年頭,但至今沉冤未了,...
我和吳麗虹看望了肖宗友夫婦後,決定在第二天上午,去看望住在成都郊區新津縣五津鎮上的吳國鋒的父母吳定富夫婦。 吳國鋒,男,系中國人民大學86級工業經濟系學生,1989年6月3日夜,攜照相機騎自行車離校,遇難時後腦中彈,倒地後,又被刺刀捅入腹部,有2寸長的刀口,雙手手心留有明顯刀痕。當時由一位老人送郵電醫院,吳向老人說完他所在的學校就死了。 從成都市區開車到新津縣路程的確不算太近,自己開車去到新津五津鎮還開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來到了吳定富家,這是吳家90年代​​末原住房拆遷後,重新購置的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家中陳設簡約,但被女主人收拾得非常乾淨。 一進門,見牆上掛著他們的兒子吳國鋒的照片,...
這是一個感人的故事:中央民族學院86級經濟系學生陳永廷,在1989年“六四”慘案中被打死後,為了尋找他的家人,牽動了很多人的心。這又是一個淒涼的故事:一個從深山里走出來的農家孩子,來到首都北京讀書,他的背後是他的父母、兄弟們沉重的負擔和一貧如洗的支撐,無論是誰目睹他的家境,都會不禁潸然淚下。 約在2008年或2009年時,四川的陳雲飛給張老師寄來陳永廷的學生證及墓地的照片,張老師把這些照片交給丁老師,隨後這個名字記錄在我們遇難者名冊之中,名列第202位。根據學生證上的信息,只知道他是中央民族學院的學生,重慶酉陽縣人,土家族,其他一概不知。因此,在這次探訪外地難屬的活動中,...
從今日起,我們將陸續獻給讀者的這批“六四”難屬《探訪紀實》,是一篇篇血和淚凝成的文字。這是在目前大陸的現實環境下,天安門母親群體能夠獻給逝去親人的最好紀念。 在去年“六四”二十四周年過後​​不久,在京的一些難友聚在一起,心裡沉甸甸的,都在想著同一個問題:時間一年一年過去,我們費盡了心力,既不能為死難親人討回公道,更不能挽留住那些在以往歲月里共同抗爭、而今已年邁多病的難友的生命腳步。她(他)們一個又一個相繼離去,這給我們活著的難友留下了無盡的哀思和悲憤。 眼看“六四”二十五週年快要來臨了,我們該為逝去的人們做些什麼呢?又怎樣來紀念這些死難者的亡靈呢?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
賴筆是北京醫科大學87級學生,1989年6月3日晚上,他與另外兩個同學一起出去,那兩個同學先行回去,只有他留在西長安街上,6月4日臨晨,為搶救傷員在南長街口被流彈擊中腦部,送北京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搶救無效死亡,年僅21歲。 我們的第二站是到廣西南寧市邕寧區,看望賴筆的父親賴運迪。 邕寧,原是廣西省一個壯族自治縣,與南寧市相毗鄰,隨著城市的發展和擴大,現在與南寧市合併,成為南寧市的一個區。 2013年10月16日,我們從廣州出發,坐了一夜的火車,第二天早上7點多到達南寧市。安頓好住處後,給賴運迪的女婿打電話,告訴他,我們已經到了南寧,問他怎麼坐車去他那裡。事先,從北京出發時,已經和他聯繫過。...
2013年11月中旬,我和郭麗英到中國的中部地區河南、湖北、江西看望生活在那裡的“六四”難屬。 我們先到鄭州看望生活在女兒身邊的孫承康、於清夫婦。 1989年,他們最小的兒子孫輝在北京遇難。 孫輝,遇難年齡19歲,北京大學化學系88級4班學生。 1989年6月4日晨,孫輝騎車尋找被戒嚴部隊沖散的同學,身穿紅色的“北大”背心,下穿牛仔褲,於復興門附近被射殺。 我們從北京坐高鐵到鄭州,兩個多小時就到達。出了火車站,孫承康老伴於清和他們的女兒孫寧早已在站前等候我們的到來,見面時,大家都覺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非常親切地擁抱在一起。 路上,只要一提到孫輝,孫寧就禁不住流眼淚,可以看出,...
在六部口,採用毒瓦斯摧殘人的神經,再用坦克去碾壓毫無反抗能力倒在地上的人群,這樣一種集體滅絕,實在是令人髮指,是可忍、孰不可忍!中國共產黨、中國政府、中國的軍隊、下令用坦克碾壓群眾的命令者及執行者,都將會受到人民的審判,歷史是公正的。 2013年10月13日週日,我和吳麗虹南下,看望並探訪在外地的難屬。採訪是從廣州開始,第一家便是廣州花都區。這是“六四”死難者田道明父母現在的家,原來他們住在湖北省石首市高陵鎮栗林嘴村。 田道明,1989年是北京科技大學85級管理系學生,“六四”時被坦克碾死。他的父母田維炎、黃定英現在住在廣州,與他們的小兒子一家住在一起。 時光冉冉,“六四”...
“六四”25週年前夕, 中國人權 今天推出一項呼籲活動:“紀念‘六四’25週年:抵制強迫失憶,建設公正的未來”。 自1989 年中國政府鎮壓民主運動、製造了舉世震驚的“六四”慘案以來, 中國人權 一直對受難者個人和團體——特別是“天安門母親”群體——提供支持,進行呼籲聲援。 “天安門母親”由“六四”難屬和倖存者組成,多年來堅持不懈地要求中國當局對暴力鎮壓手無寸鐵的民眾追究罪責。 這項紀念活動,是建立在 中國人權 已有的與“六四”有關的內容和活動的基礎上,包括新聞稿、譯文、多媒體產品以及參與的紀念活動等。 這個活動主要是推出《天安門母親紀念“六四”25週年專輯》。 “天安門母親”...

頁面

訂閱 天安門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