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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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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感谢王全璋律师的勇敢和执着,他仍然在为人权事业而抗争。说出罪恶是实现正义的第一步。同时我想要再次强调,罪恶不仅在于它发生了,而且在于它每天重复地发生。在幅员辽阔的中国大地,无数的看守所、审讯室、监狱、劳改农场和黑监狱里,时时刻刻都在发生酷刑。
“709”人权律师王全璋服刑期满出狱后被送到济南遭强制“隔离检疫”,但14天隔离期满后仍不能回京与妻儿团聚。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发微信说,4月23日上午她到圣井派出所问警察:“是谁不让王全璋回北京?”警察说原因很多,在北京不利于他改造,并说“王全璋被剥夺政治权利5年,说白了,王全璋还算是在服刑”。警察还对王全秀说:“你们在网上发些东西对他不利”。 王全璋姐姐的微信内容如下 : 我陪着全璋2天了。弟妹文足和侄子泉泉眼巴巴的在北京盼着,我一想起来就揪心的疼。 今天上午,我到圣井派出所,想找所长问清楚:是谁不让王全璋回北京? 我跟值班的警察说明来意后,他就说向领导汇报。我等了半小时,所长没来,...
这时看到全璋竟然腼腆地笑了一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也呆了。这是会见以来全璋头次对我笑。我对全章发这么大的火,还是第一次。尤其是他还在坐牢的时候。我于心不忍。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笑了!看到他笑容的瞬间,我的心一阵阵刺痛!
终于可以每月见你一次了,这对我而言比得到钻戒更宝贵!二老很挂念你,尤其是姥爷,力挺你呢!有人说起你的事时,他立刻提高音量和别人辩论起来,坚决支持你!北京的姐妹们都叫他“中国的好姥爷”!这给了我很大的安慰!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的会见大厅。我这一个月幻想着全璋比上一次正常一点儿,可还是失望了。胸口憋的喘不过气来,感觉脖子被两只手死死掐住。我挪动发软的腿,跟大姑姐、王峭岭、刘二敏一起去监狱行政大楼交王全璋的“保外就医申请书”。
全璋站起身,我们也站起身。孩子把手贴在玻璃上,全璋表情木木地也把手在玻璃窗上放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十几米的路,我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流了出来:四年了,他竟然像编好程序的呆滞的木头人,连回头看我们母子一眼都没有。
作为最早代理高度敏感的法轮功案件的人权律师之一,王全璋的正直、勇敢、热情和智慧人所共知。让这样一位律师成为一个冷漠、麻木、声称监狱很好、责怪妻子抗争的人,中国当局向全世界展示了自己的凶残。正如建政七十年来反复呈现的那样,他们不满足于消灭异议者的肉体,还要改造他们的灵魂。
今天下午看到的临沂监狱录制的视频中,全璋容颜苍老、神情呆滞、反应迟钝。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上一句话说完,下一句话要想上半天才磕磕巴巴说出来。这让我想起了当年被释放回家的李和平、李春富两位律师!我的心在滴血,我的心在嘶吼!
儿子已经长大了,他听到我和全秀姐的电话,高兴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他说:“见到爸爸我可能会害羞,因为我好久好久没见到爸爸了!”儿子还说:“我要带上佳美姐姐(和平的女儿)去见爸爸,我也有爸爸了,不用管和平爸爸叫爸爸了。”
宣判到现在81天了,我们多次到天津法院,竟然查不到王全璋的上诉案件!王全璋是“拒不认罪”的,不认罪就一定不服判决,就一定会上诉!王全璋如果没有上诉,说明他没有能力上诉了,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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