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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霖

( 十二 )( 十三 )( 十四 ) “六四”二十五年後,我靜下心來回顧連兒短暫的一生,感到這孩子到人世間走了一遭既幸又不幸。 他出生在1972年——“文革”浩劫的中後期,成長於上世紀八十年代——這是他值得自豪的幸運年代。整個八十年代正是他從兒童嬗變為少年的時期。那十年,可以說是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和民族在近現代數百年間難得的幸運期。撥亂反正、思想解放、言論開放、管制寬鬆。人們渴望變革、毫不掩飾對西方自由、民主的嚮往。 連兒正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像海綿一樣吮吸著新思想一天天長大的。 再加上我們這個特殊的家庭背景,他父親教授美學原理,我教授西方美學,最先接觸各種西方舶來思想。人民大學校舍緊張,...
中國人權 獲悉:在“六四”25週年紀念日即將到來之際,中國當局阻止“ 天安門母親 ”群體的重要成員 丁子霖 與她的丈夫 蔣培坤 在“六四”紀念日前返回北京。 消息來源說,家在北京的丁子霖、蔣培坤夫婦過去幾個星期以來一直住在位於江蘇省無錫市的老家,他們原準備於5月7日返回北京,但5月4日北京國家安全局人員通知他們:6月4日前不得回北京,6月5日方可隨國安人員一同返回。 1989年6月3日夜晚,丁子霖、蔣培坤夫婦當時正上高中的兒子 蔣捷連 在當局鎮壓中中彈身亡。多年來,每到“六四”之際,他們夫婦都會在家里或在兒子遇難的木樨地舉行悼念儀式;這是他們25年來第一次無法在北京悼念兒子。 近來,...
這些年來,每逢農曆清明或“六四”週年,我的腦海裡總是縈繞著三個人的名字:一個是我的小學同學、青年鋼琴家顧聖嬰,一個是我中學和大學時代的校友林昭,第三個就是我的兒子蔣捷連。 他(她)們不是同代人,卻死於同一個時代——廿世紀後半葉。顧聖嬰是在一九六六年“文革”之初,因不堪受辱而自殺身亡的;林昭一九六八年被中共當局槍殺於上海龍華機場;而我的兒子蔣捷連則被害於一九八九年的“六四”慘案。 “文革”結束,顧聖嬰和林昭先後由上海音樂學院和中國人民大學“平反昭雪”,而導致她們從這個地球上消失的那些人,卻似乎並沒有受到過任何追究;至於我的兒子蔣捷連,雖然離開這個世界也已有十二個年頭,但至今沉冤未了,...
從今日起,我們將陸續獻給讀者的這批“六四”難屬《探訪紀實》,是一篇篇血和淚凝成的文字。這是在目前大陸的現實環境下,天安門母親群體能夠獻給逝去親人的最好紀念。 在去年“六四”二十四周年過後​​不久,在京的一些難友聚在一起,心裡沉甸甸的,都在想著同一個問題:時間一年一年過去,我們費盡了心力,既不能為死難親人討回公道,更不能挽留住那些在以往歲月里共同抗爭、而今已年邁多病的難友的生命腳步。她(他)們一個又一個相繼離去,這給我們活著的難友留下了無盡的哀思和悲憤。 眼看“六四”二十五週年快要來臨了,我們該為逝去的人們做些什麼呢?又怎樣來紀念這些死難者的亡靈呢?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
六四25週年即將到來之際,天安門母親群體授權 中國人權 發表致“兩會”公開信。全文如下: 天安門母親:你們不提 “ 六四 ” ,你們流失了什麼? 流失了道義,流失了良知 —— 致十二屆全國人大全國政協的公開信 尊敬的全國人大代表: 尊敬的全國政協委員: 一年一度的全國人大和全國政協又要召開大會了,今年正好遇上“六四”大屠殺二十五週年。我們作為“六四”慘案的死難者親屬——天安門母親,將打起精神,拭目以待,看看這一屆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將有何作為,能否彌補以往的錯失,果斷地把“六四”問題提到大會討論;能不能作出決定並不要緊,大家議論紛紛就是一個進步。 在以往的二十四年中,我們天安門母親櫛風沐雨,...
時不我待,繼續拖延「六四」問題的解決將是對我中華民族子孫後代的犯罪 ——致十一屆四次全國人大和全國政協的公開信 1989年的“六四”大屠殺已臨近第二十二個年頭。在這漫長的歲月裡,作為國家最高權力機構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對89年的那場大屠殺不討論、不審議,始終沒有改變當年鄧小平做出的結論。據不久前披露的《李鵬日記》,鄧小平於1989年5月17日在他家裡召開中央常委會上說過這樣的話: “措施不堅決不行,不迅速不行。我想的辦法是戒嚴,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夠在較短時間內使動亂平定下來。……實行戒嚴如果是個錯誤,我首先負責,不用他們打倒,我自己倒下來。……將來寫歷史,錯了寫在我賬上。已經不能考慮別的辦法了,...
“天安門母親”聲明: 必須讓“六四”成為大陸媒體和互聯網的公共話題 自從1995年以來“天安門母親”每年都公開致函歷屆“兩會”,提出自己的訴求。然而,令人遺憾的是,15年來,“兩會”代表及其常設機構對於我們的訴求未曾有過片言隻語的回復,更遑論有任何一位代表與我們群體中的任何成員進行直接或間接的接觸。代表們對於受難同胞的這種態度實令人齒冷心寒。因此,我們在本屆人大、政協會議召開之際,特發表如下聲明: 在大陸的媒體和互聯網上,“六四”至今仍被列為禁區;按照國際通行的言論自由、信息開放的原則,“六四”理應成為大陸媒體和互聯網的公共話題。
尊敬的十一屆二次會議全國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 今年,是“六四”大屠殺20年。 上一個世紀的1989年6月4日,中國當局發動了一場對首都和平示威者及和平居民的大屠殺,嚴重違背了本國的憲法,違背了一個主權國家所應承擔的保護人類的國際義務,由對人權和公民權的一貫侮蔑發展為反人道的暴行。 在已經過去的漫長歲月裡,政府當局刻意淡化“六四”,不准國人談論“六四”,禁止媒體涉足“六四”。中國猶如一間密不通風的“鐵屋子”,把民間所有關於“六四”的呼聲,把“六四”受難親屬和傷殘者的一切哀號,一切哭訴、一切呻吟都擋在了“鐵屋子”以外。今天,你們作為“兩會”代表、委員,庄嚴地坐在大會堂裡,能聽到來自“六四”...
尊敬的奧巴馬總統: 我是一個中國知識分子,一個在二十年前北京“六四”大屠殺中痛失愛子的母親。 首先,我祝賀您榮獲本年度諾貝爾和平獎,並預祝您在未來的歲月裡能為維護世界和平、推動人類進步,以及踐行美國立國之本作出杰出的貢獻。 在您即將於十一月中旬訪華前夕,我冒昧地給您寫這封信,請求您在此次訪華期間運用您的政治智慧和影響力,營救目前身陷囹圄的中國大陸自由知識分子劉曉波博士。 據我所知,世界上一些民主國家和地區的正義之士、議會人士,都先后以不同方式、通過不同途徑要求中國政府釋放劉曉波博士;尤其是在10月1日中共建政60周年當天,美國眾議院以410票的絕對多數票通過了要求釋放劉曉波博士的決議案。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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