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navigation

Press Release

(天安门母亲群体授权中国人权发表此文。) 2020年是1989年发生在中国首都北京的“六四”惨案31周年。我们不会忘记31年前的惨案。和平时期,中国政府出动标榜为“人民子弟兵”的国家军事力量,动用坦克、装甲车在十里长安街上,在通往天安门广场的路上,军队无视站在马路边上的人群随意开枪,甚至当学生撤出天安门广场在西单六部口,军队先喷射含有抑制人神经作用的毒瓦斯让人们失去意识并出动坦克碾压人群。这样惨无人道的血腥场面举世罕见,绝无仅有! 1989年的学生运动从四月胡耀邦去世起到六月四日血腥镇压,学生们始终保持着和平、理性的方式要求与政府对话。除了在京的各大院校的学生外,...
2019年12月28日,“天安门母亲群体”在京部分难属提前举行了2020年新春聚会活动。难属们回顾了2019年纪念“六四”惨案三十周年的活动情况,还特别提到尤维洁自提供家庭地址后几年来唯一一次收到香港市民给难属寄来圣诞卡之事。难属们表示,虽然随着岁月流逝,他们正在逐渐老去,但是信念不会改变,将继续坚守“真相、赔偿、问责”三项诉求,不会退缩。
2019年又有三位“六四”难属和一位伤残者因病去世,迄今为止共有59位难属和伤残者离世。看着这些被无辜打死的年轻生命,看着这几位为寻求正义和为亲人讨回公道而坚守三十年,耗尽生命、抱憾离世的老人们,敢问中国执政党和中国政府,对于1989年在首都北京发生的“六四”惨案还要沉默多久?!这一以政府行为,动用军队,蔑视生命,滥杀无辜,严重践踏人权的罪行什么时候才能依法昭示于天下?!
编者按:在纪念“六四”三十周年前夕,“天安门母亲”群体授权“中国人权”发表长篇祭文并致中国国家领导人公开信《哭“六四”大屠杀中罹难的亲人和同胞们》,全文如下: 一 我们是一群在“六四”大屠杀中痛失亲人的公民。 卅年前,中国首都北京天安门前的十里长街和京城中轴线沿线,全副武装的戒严部队动用机枪、坦克、甚至国际上已禁用的达姆弹,屠杀毫无戒备、手无寸铁的和平请愿的青年学生和市民。这场腥风血雨的大屠杀夺去了成千上万鲜活的生命,让成千上万个家庭坠入无底的深渊。 这场大屠杀是在全世界的聚光灯下发生的。好几年间,北京的许多路口、大街小巷上仍弹孔累累、血迹斑斑。尽管卅年后,这些罪证已被林立的高楼、...
在“六四” 29 周年即将到来之际,天安门母亲群体授权中国人权发表致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公开信。全文如下: 尊敬的习近平主席: 今年是“六四”大屠杀二十九周年。 1989年那个不平静的夏天,北京天安门广场枪声及坦克履带的隆隆声,打破了所有人的梦想,民众反官倒、反腐败、对民主自由的诉求,竟然换来了一场血雨腥风。 当局动用数十万全副武装的野战军来对付手无寸铁的学生及广大市民,用一场血腥的大屠杀确保所谓的国家稳定和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 这是一场反人类的罪行,严重影响了我们国家的声誉。 一夜间,我们的亲人被枪杀在十里长街,从此巨大的伤痛伴随我们一生。“六四”惨案虽然已成为历史,带来的灾难并没有终结,...
天安门母亲群体授权中国人权发表此文。 去年9月,天安门母亲群体中重要成员蒋培坤先生离我们而去,继后又走了山东的张淑云女士,今年4月大连的韩淑香女士病逝,迄今为止群体中已有41位难属离世。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的遗恨,就是没看到正义伸张、沉冤大白的那一天! “六四”惨案已经过去27年,对于我们难属来说可谓是白色恐怖的27年、令人窒息的27年。 27年来和我们打交道的是警方,27年来踏破我们门槛的也是警方。每年年初从赵紫阳先生的忌日开始,两会、清明节、“六四”忌日,甚至国家的重大活动及外国政要来访等一系列日子,我们难属都被警方监听、监视、查抄电脑、跟踪或被拘押。他们使用无中生有、编造事实、...
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大使今天在人权理事会第31次会议上的发言中,指责“西方国家以人权、人道为幌子推行新干涉主义”。他还警告人权理事会不要被用作“将人权问题政治化”的工具,以免重蹈其前身、信誉扫地的人权委员会的覆辙。(见于 中国常驻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和瑞士其他国际组织代表团的官方网页 ) 中国的指责是在人权理事会会议上对中国人权状况提出紧急关注后作出的。继上周12国政府罕见地联合发表的声明后,国际人权联盟和中国人权今天发出一份 非政府组织的声明 ,要求关注自2015年以来中国人权状况的恶化。12国政府的 联合声明 由美国驻联合国代表哈珀大使宣读,代表美国、爱尔兰、英国、澳大利亚、德国、荷兰、...
今天,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就审议中国执行《禁止酷刑公约》情况发布长达16页的“ 结论性意见 ”。委员会的专家们表示,“仍然严重关切不断报道的深深扎根在中国刑事司法系统中的酷刑和虐待行为”。 委员会的“结论性意见”在指出中国某些方面取得进步的同时,详细列举了其被广泛关注的存在问题的做法,包括不经任何指控、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 审前长期拘押 (长达37天,在某些案子中甚至更长;违反了审前关押最长48 小时的国际标准);在某些类型的案子中无限期地 拒绝律师介入 ; 对在押者单独监禁 ,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俗称“黑监狱”);以及 警察当局的过度权力 ——...
11月18日,在联合国此次审议中国遵守《禁止酷刑公约 》情况的第二天会议上,中国代表团以其惯用的娴熟方式来回应禁止酷刑委员会(以下简称“委员会”)专家提出的具体问题:列出长长的、文不对题的统计数据;列举官方的法律法规;在描述实际做法时大而化之、笼而统之,没有衡量进展情况的标准或基准;并强调中国的“发展中国家”地位,以此作为其信息不全或制止酷刑措施不够的借口。此外,中国采取一个新的手法是强调文化差异,将其法律中缺乏对酷刑的全面定义归结为中文的“酷刑”难于与公约中内容广泛的酷刑的概念相一致。 中国代表团的成员多次作出不合情理、有损于其信誉的回答。举例如下: 单独关押不是一种处罚措施, “...
今天在日内瓦,40名中国政府的代表面对联合国独立专家,就中国执行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的情况接受了3个小时的尖锐提问。今天的会议开始了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以下简称“委员会”)对中国遵守条约义务的第五次审议。 委员会的9名成员深入研究了中国几乎每个领域履行公约责任的情况,包括立法、行政、司法以及其他为防止酷刑所采取的措施(根据参加审议的专家不得参与对其所属国审议的规则,委员会中的第十名成员——一名中国籍成员,被要求弃权)。 委员会专家们的提问,不仅包括酷刑的实施和为有效地防止它所采取的措施,如由于暴力行为在关押中死亡的数字和是否有统计数字显示禁止酷刑的法律被执行;...

页面

订阅 Press Release